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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是前天說好的昨天第一更。
去基友家里玩主機結果太HIGH把這個完全忘了。
今天還有一更……不過要很晚才能有。
其他的更新計劃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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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陷入了僵持的境地,每次觸手怪想要靠近岸邊的時候,都會被Saber和Rider聯手打回去,而Saber和Rider兩人對于怪物的攻擊卻也沒有獲取切實的戰果。
Saber和Rider兩人的攻擊雖然每次都可以對觸手怪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這種傷害只是暫時的,等待攻擊過后不需要太長的時間,那些被打碎的觸手就會化為濃霧,再轉化為魔力被怪物回收,不過在回收魔力的過程之中,還摻雜了大量的其他能量,看來之前所感應到的那股數量極大卻無比駁雜的魔力就是因此而來的了。
“看來至少需要對軍……不對,至少需要對城寶具才能夠把他從這里打出來。”美狄亞在一旁稍微估算了一下,然后皺起眉頭道。“過于松散的攻擊會被那龐大的軀體所阻礙,所以想要將Caster打出那里就必須一鼓作氣,從魔術方面來看的話,幾乎所有的范圍性攻擊性魔術都是依靠大量重復的打擊來完成,因此只有靠英靈的寶具了。”
聽到這樣的話,我下意識將目光投注到Saber身上,沒有辦法,在我的記憶之中,就算綜合前三次圣杯戰爭和第五次圣杯戰爭,Saber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從破壞的角度上來說也是一流的,唯一可以在威力上將其穩穩壓制的,就只有Archer的天地乖離·開辟之星了,在這個沒有金閃閃的戰場上,我自然是第一個想到她。
“那么,就由朕來出手吧。”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粗獷而嘹亮的聲音就首先說出來,“朕的戰車應該可以有效。”
“征服王閣下。”Saber果斷接下了話茬,“我會與閣下同往,若是此地只有一位英靈的話,想必閣下也不會放心吧。”
“哈哈,被你這樣說出來,就顯得真有些小家子氣了!不過事實上,還有一件事情,小子!你身邊也應該有一位英靈吧!將他叫隨朕一同前往,否則朕就將你一起帶上。”Rider大喝道。
果然,之前和Caster和Berserker的戰斗還是隱瞞不過嗎?
美狄亞一直被我作為底牌使用,不過卻多次出手,第一次是在對付柳洞寺上的僧侶,第二次是轟炸Caster,第三次是和Berserker交手。
前兩次還好說,經過充分的準備,應該足以遮掩掉大部分的魔力波動,而第三次與Berserker的倉促交手卻沒有多余的功夫來掩蓋氣息,不擅長氣息感知的Saber可能沒有太過在意,但是Rider必然已經知道了冬木市之中隱藏了一位英靈。
作為經常活躍在圣杯戰爭之中的局外人,若是說我身邊沒有隱藏著英靈,恐怕連說的人自己都不會相信,人類與英靈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彌補的,我既然宣言要向英靈復仇,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自己置身在圣杯戰爭中成為參戰者才有機會——大概這就是Rider的推測邏輯吧。
雖然有很多唯心的揣測,但是作為底牌,是不能暴露的,若是暴露了,那么底牌就不再是底牌了,這正是讓我介入圣杯戰爭的契機,干脆就將美狄亞推向臺前吧,這樣一來以后也不需要躲躲藏藏的行動了。
“明白了。”我錯開一個身位,“Avenger,拜托你了。”這是在之前已經商量好的,若是身份暴露的話,就以“Avenger”的身份參與到圣杯戰爭之中來掩飾身份。
“真是奇怪,朕記得所有英靈都已經參戰了,那么小子你又是怎么召喚出英靈的?不過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Saber……還有Avenger,準備走了!”將Saber和美狄亞載上戰車,Rider甩動手中的韁繩,然后發出一聲呼嘯,兩頭雄壯的公牛就這樣踏著閃電向天空中疾馳而去。
三位英靈去阻止Caster靠岸,并且尋找攻擊的時機先不說,岸邊現在就只剩下士郎名譽上的媽媽、衛宮切嗣的妻子愛麗蘇菲爾,身為Rider御主的青年以及我三個人,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那個……雖然之前見過面,但是還是稍微自我介紹一下比較好吧。”愛麗蘇菲爾開口打破沉悶的局面。“我叫做愛麗蘇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來自北歐愛因茲貝倫堡。”
“我的姓氏已經忘記了,不過名字叫做龍弦。可以叫我阿龍。我的朋友都是這樣叫我。夫人你的11區語學的還真好,如果閉上眼睛的話,誰也不會想到說話的是外國人吧。”我向愛麗蘇菲爾眨眨眼,開口道,對于她,我可是完全沒有一點惡意,即使她的身份是Saber的御主。
愛麗蘇菲爾聽到我的話,似乎很高興,然后笑著點頭道:“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夸獎我的11區語言,看來切嗣教的真好呢。”
真是極為單純的一個人……或者說人造人。坦然的接受別人的夸獎,然后給出回答。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對別人的夸獎感到高興……或者說,真心的對衛宮切嗣可以獲得夸獎感到高興。
可惜了這樣一個美麗的女性,不僅是可惜她已經是別人妻子的身份,最可惜的是,她的身份已經注定了她不可能如同一個正常人類一樣生活下去,她的生命,僅僅只是到本次圣杯戰爭為止。
愛麗蘇菲爾的開口之后,那個看起來有些稚嫩的俊秀青年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情不愿的開口道:“韋伯,韋伯·維斯維特,來自倫敦時鐘塔。”看來這個被Rider稱為“小御主”的韋伯對于愛麗蘇菲爾也沒有什么惡感。
不過看著韋伯這種不甘心的表情,我忽然起了稍微逗弄他的沖動,然后神差鬼使地,我將目光瞥向了一旁的愛麗蘇菲爾,剛好她也向我看來。
喲西……看來我們有著一樣的想法。
“咿呀!”我們的小御主韋伯發出了可愛的聲音。“你們要做什么?”
原來愛麗蘇菲爾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跑到了韋伯的身后,雙臂從腋下穿過攬住了韋伯的雙肩,韋伯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讓我稍微有點羨慕。
“放心放心,我們不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愛麗蘇菲爾這樣說著,可是卻做著相反的事情,向我眨著眼睛,示意我去幫忙,而韋伯則是在拼命地、無力地、徒勞地反抗著。
我高舉雙手表示自己中立,然后看著愛麗蘇菲爾在一旁對著韋伯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而韋伯則是從一開始拼命反抗到最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