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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戲?這人居然有此等戲子功夫?
無妨。
他便等著下一場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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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
季瀾睡姿成大字,臉頰邊的枕被舒適到令他不想睜眼。
只是脖子上不停有撓癢感,他下意識伸手撥了幾次,發現弄不開,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那是他的頭發。
…他的…頭發! ?
床上某仙尊瞬間驚的用力睜眼,彈坐起身。
外頭天色隱隱發亮,從黑金紗簾透了進來。
不對!怎么還沒穿回去?
于是他一個偏頭,目光正好與躺在身側的那人對上。
夜宇珹一手枕在腦下,唇邊的笑靨可謂是懶散狂狷,似乎從剛剛就看著他驚醒后一連串的動作。
季瀾:這位反派!你說話不算話!
他努力壓下驚詫,鎮定說道:“為何魔尊未兌現承諾,昨日說好我倆比試一場。”
夜宇珹懶笑道:“本座出掌了?!?
季瀾試圖維持住淡定:“又打偏了?”
對方一身慵懶的指了指床頭圍欄:“沒打偏,自己看。”
季瀾瞬間回頭望向身后,那不知是由什么高級木頭制成的墨黑圍欄已是斷裂成數條,木屑岔出,有些斷只還直接掉落在地,儼然被劈過的模樣。
一副破敗樣。
季瀾心底一驚。
那自己為何還好好的坐在這?
夜宇珹:“看來便是仙尊實力高強,未被本座掌力所傷,現在輪到你出掌了,本座必定正面迎上?!?
季瀾呆愣的凝望面前仿佛被雷劈過的床欄,眼下他不僅穿不回小套房,還必須對著這人出他從沒用過的什么掌。
此時此刻他已認清自己攜家帶眷遷來這世界的事實,喔不,他沒家也沒眷。
只是這劇情到底進展到哪,他根本一點底也沒有。
季.真穿書者并且對劇情印象模糊.瀾。
他側頭看向另一人,對方仍是如昨夜睡前那邊,上身未著吋縷,一件墨黑被褥隨意搭在腹腰。
季瀾閉了閉眼,眼下他已無法關心那條被子到底為什么這么薄,導致明明隔了層布料被他還是能隱約看見對方腹上的線條。
總之自己得先趕緊厘清下一步該怎么走!
于是季瀾飛快的在腦中快速整理思緒,鎮定回道:“過招這事先擱置一旁,如今你將我丹靈封住,我實力減半,如何能贏得了你?!?
幸好,他至少記得原主被囚來夜焰宮前,就被夜宇珹封住了身上靈力,只是沒想到,即使被封靈,他仍是能避過對方出掌,這原主的實力簡直不要太強!
忽地殿外一抹極大的稟報聲。
“宮主,阮堂門忽地來到夜焰宮,還帶了全門派的弟子一同前往,現在正在前廳等待。”安爻喊道。
夜宇珹并未出聲,只一派悠閑的下了榻,慢慢穿上衣袍,過程慢的像是在展示高級訂制服那般。
季瀾用眼角偷偷欣賞了一陣。
好吧,確實衣料和人還挺搭,對方身上肌肉線條無不透著體內所蘊含的力量,結實胸膛襯上黑袍有種帶欲的張力,膚色和他這種慘人的白一比,看起來則是充滿野性。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表示贊許。
好一只披著黑亮毛皮的帝王企鵝!
此時外頭稟報聲又再度重復了遍,似乎是怕寢殿中的人尚未聽見。
季瀾腦海驀地閃過……等等,什么門?
他一陣機靈,對書里內容的印象逐漸有了脈絡。
軟糖……阮堂門!
原文中,此門門主帶著一干弟子找上夜焰宮,為的就是讓夜宇珹把原主給釋放,可他記得阮堂門與霜雪門有些潛在的私仇恩怨,打著救人與鏟除魔宮之美意,把人救回后也只是要關起來另做虐待。
最重要的是……這門派的門主是個嬌艷動人的小姐姐!
作者對阮絆棠的外形著墨還不少,這姑娘原為正道之女,怎知與夜宇珹歷經不打不相識后,一切即豬羊變色。
兩人原地就發展出畸戀,啊不是,是發展出一同禍害武林,狼狽為奸干壞事的作惡大業,小姐姐義無反顧、死心蹋地的愛上夜宇珹,做盡壞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對方,堪稱一代癡情女配。
【愛上你,我不惜一切,驚天動地!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然而夜宇珹這種冷血無情的大魔頭,到頭來誰都沒愛上,故阮絆棠的下場也頗為凄慘。
總之,在此段上宮討人的場景中,兩派人馬的紛爭可說是一觸即發,直接就在夜焰宮上打的轟轟烈烈,最后阮絆棠被夜宇珹捉住纖細的脖頸,就在頃刻間深深著迷于魔尊眼中,那宛如能讓流星劃過的深.邃.夜.空.。
總之原文廢話二十行,重點就是這件事間接導致她后來的黑化。
于是世人眼中,夜焰宮罪狀+1。
勾搭良家婦女,迷惑原為正道的阮堂門門主,使其變為妖女,一同禍害天下。
季瀾快速回憶完之后,心底是既緊張卻又期待,故作鎮定的開口道:“此番阮堂門門主親臨,我想一同過去。”
夜宇珹似乎有些意外,挑眉道:“這屬于我宮中私務,仙尊過去做什么?”
季瀾: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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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瀾:本讀書人!攜上瓜子和布偶貓,前排預定。
夜宇珹一個懶懶瞥視。
季瀾:…(冷靜剝瓜子.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