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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名無比震驚地看著他,能叫出這個名字的,就只有她曾經的童年玩伴“小言”了,那個看上去軟弱無能的愛哭鬼。
林城他們為了不打擾他們倆已經出去了,他們在隔壁房間嗨皮,只有這兩個人的房間顯得氣氛很尷尬。
“這……為什么?”白名愣了很久,才緩緩問道。
“老熟人見面,不應該高興一番么?”言惜看著她的表情,原以為她會高興,但顯然,她好像沒有什么欣喜的情緒。
高興?自然應當是高興啊……她思念地那么難受的童年玩伴終于重逢,這是多么難得的事情。那年是他不告而別,她去他家敲門,卻沒有任何聲音,鄰居說他們家搬走了,白名才死心地回去,哭了好久,這些事,她都記得。
后來,這事就隨著時間慢慢忘記了,甚至那個她曾經天天熱情地呼喚“小言”的人樣貌都在記憶模糊了,留下的,只是朦朧的夢境。
可是現在,她似乎有點高興不起來,或許是昨晚那個夢讓她想起尷尬的事情,或許是言惜的對她輕浮讓她不舒服,或許是他剛才刁難那些人讓她處境難。
“我……”白名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言惜卻無所謂她的態度,讓她過來坐。
他們坐的極近,白名看著他的臉,思緒又想起了多年前,她對著這張臉一點點靠近,然后做出那種荒唐事。
想到這,她臉色緋紅,不禁離他遠一點,也不敢再看他。
他的臉依舊有幾分童年的影子,這就讓白名心情復雜。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二丫。”言惜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上揚,明知故問。
“沒有!你自重一點!我有男朋友的!”白名受不了了,趕忙說道,“你剛才把我男朋友轟走了,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說包場嗎?你這也沒幾個人啊。”
“我想包場就包場唄,跟人數無關,只是不想把蒼蠅們放進來。”言惜提起他們幾個有明顯地厭惡情緒,“你反正也是陪人吃飯的,陪那群人渣還不如陪我。”
“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著呢。”白名一著急,說道。
“那我讓他離開不就行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莫名其妙找我,又為什么老是打擾我的生活。”白名對他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因為,我們的游戲沒結束啊。”言惜慢條斯理回答。
“什么……游戲?”
“過家家,我們最后的游戲,那次因為我的突然離開,所以我們誰也沒有說游戲結束。”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小時候虧欠的長大還,聽上去是不是很有道理?”
“不,聽上去很幼稚。”
“二丫……”他聲音充滿了柔情,讓白名心里也一漾。
“別叫我這個名字,我改名了!”白名受不了別人喊她“二丫”,這是她童年的一個陰影,因為媽媽取不好名字讓奶奶取,于是“白二丫”這個帶著土味的名字就誕生了,為此她一直受同學嘲笑調侃。
幸運的是,某天母親也似乎意識到她名字難聽,帶她改了名,她便自己取了個好聽點的名字。
“好的,白名。”他輕笑,“其實我早就找到你了,原本是想找個合適的契機的,但是,沒想到你談戀愛了,所以,我只能提前出現了。”
“這,這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找你,想讓你來到我所在的城市,為此我買通了你的老師,讓她推薦你上s大。”言惜這話一出,讓白名不禁覺得不寒而栗,難怪當初那老師一個勁地推薦s市的學校,甚至還檢查的填的志愿,原來是這么回事。
她現在只覺得這個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人很可怕,居然在暗中操控她的人生。
“忘了說,包括你現在的男朋友,也是因為我的安排而來到s市的,因為我知道你喜歡他,所以他正好可以吸引你來。”言惜輕描淡寫說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名一聽,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原來他已經算到這一步了!
“你還不明白么,白名?”言惜那骨節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緩緩道:“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白名打掉他的手,想也不想拒絕了,她喜歡了那么多年的溫柔男神好不容易追到,怎么可能為了言惜的追求而分手。
“那我就試著把不可能變成可能。”言惜好像就猜到她的回答了,淡淡說道。
“我知道我們以前有交情,但這也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白名激動地說道,她拎著包往外走:“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