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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是不是有問題?”看著我的眉頭越皺越緊,秦望天擔心的問我。
我嘆了口氣,和他說這地方何止是有問題呢,簡直是個絕地。
“不會吧?”他倒吸了口涼氣。
他自己雖然不懂風水,但是常年做生意,再加上一些道聽途說,自然知道這絕地意味著什么。
“那咱還是走吧,躲的遠遠的。”秦望天小聲說。
我眉毛一挑,問他。“走?能往哪里走?”
他說那你是不是辦法破開這地方的死局。我搖了搖頭。
“那你破不開,我們留在這里做啥呢?還不如早點離開,省的沾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苦笑了一聲,和他說這東西不是我們想要躲開就能躲開的,六月一的晚上,我們已經沾染了因果,這東西,逃不脫,只能想辦法。
他瞬間著急了,問我怎辦?
我就說你小子是不是怕死啊,他白了我一眼說不是怕死,只是怕死在這里,死的不明不白的。
我聽了他這句話,就和他說,面對這種絕地的死局,有兩種能夠根除的方法。
“你說說。”他一下子來了興趣。
我和他說一個就是你說的這種,完全能夠破開了,自然能夠輕松的渡過去。但是現在我沒有這個本事,只剩下另外一種方法了。
“什么你倒是說啊,別賣關子。”他眼巴巴的瞅著我。
“跳!”
他臉色古怪的看著我,問我難道想要從這里跳下去嗎?這估計下去就活不了了。我一看在他指著的地方赫然是我們腳下的懸崖,我氣得破口大罵。
“我說的跳是跳出局外邊去。有句話你聽過沒,局中人局外人,各自清醒。”
聽了我的話,秦望天點了點頭,問我是不是旁觀者清的意思?
我看他糊里糊涂的樣子,只好點了點頭說差不多。
其實這種方法當時我師父和我說過,面對一些難以破開的局的時候,就的跳出去,這樣才能看到所有的東西。
畢竟在厲害的局都是有人設的,你要是真的能跳出來了,看清楚了,在關鍵的地方下子,那這局就是擺設。
當然這些原話我沒法和秦望天這個糊涂蛋說,只好這么大體的給他講了下。
他瞬間激動的問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你看到了嗎?”我指了指那邊的那棵樹,在這個局中,這山和水都是自然的,原雖然有點兇險,但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只不過有人暗中下了手法了。
這關鍵就在那棵樹上。
“那樹怎么了?”他不明白的問我。
“那樹被人砍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樹底下絕對有東西,咱去看看就是了。”
我們從懸崖上下來,走到那棵樹底下,秦望天找了個鋒利的樹枝,開始在地上刨了。他是記得我說的這樹下邊有東西的。
“我去,這是什么味道?”猛然秦望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靜,臉色古怪的問我。
“這……生石灰!”我的臉色變了變。隨后讓秦望天把手中的那個樹叉子給我。
等他退后了自后,我蹲下身子,扒拉了下他剛翻開的新土。
一些白色的夾雜著刺鼻的氣味的東西慢慢地顯露了出來。
“還真的是生石灰啊,這東西放在這干什么?”秦望天好奇的問。
“生石灰,隔絕陰陽,堵交匯。真狠啊!”我罵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
秦望天眼巴巴的看著我,問我這怎么講。
“這里正好在葫蘆中間,一金帶水,畫攔腰玉帶,本來是個很好的局,天生地養的福地。這樹至少有上百年的光景了。也算是天生地養的福相。但是現在,被人砍斷了,刀劈門,六畜不旺,必死之局!往左,大葫蘆橫立,成傷財之勢,外事牽連,橫事不斷啊。”我念叨著,心中分析這眼前的局勢。
秦望天緊張的拉了拉我的袖子,打斷了我的話。
“你看著下邊,是不是還有東西呢?”
我一看,他指著的還是樹更的位置,難道……
這下我也顧不上別的了,趕忙蹲下身子,學著秦望天剛才的樣子,開始刨土。
“我去,這還真的有別的東西。”不大一會兒,我感覺棍子的前邊似乎釘住了什么,發出硬邦邦的聲音。
我讓他們往回點,我要弄那個東西出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