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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燈,往回倒了到,準備加大力度往前跨欄一下,卻忽然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在幽幽暗夜里,我瞅到那人十指纖纖,非常熟悉的手,抱著我的感覺也很熟悉。
那人應該是會功夫,他點了我后脖頸一處穴道,我就全身酥麻,使不上半分力氣,他搶過我的燃魂燈,抱著我在黑暗中行了半晌。
我從他的胸前悄悄探出雙眼睛,那雙玉手提著燃魂燈,輕輕一轉(zhuǎn),“嘩”的一聲,墻上憑空轉(zhuǎn)出一扇門來。
我瞠目結(jié)舌,還未反應過來,那人縱身一躍,便帶著又進了地下通道。
我心里大聲吶喊,千萬不要再帶我去墓地,我剛剛從那里出來!
通道里太黑,我被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我怕再看見什么已滅絕動物。
過了一會兒,他帶了進了一間密室,密室里點著明亮的燈,他把我放在梨花木案臺上,與我對視。
我將眼睛瞪得極大,這人竟然是公輸!公輸班!
“公輸……你出來了?”
公輸沒有回答我,反而蹙蹙眉,“原來是人,我還以為是花瓶呢。”
公輸看我的眼神非常陌生,根本不像在夢里帶著火一樣的*和愛戀。
再說我就算是花瓶,也是有腦子有內(nèi)涵的花瓶,他這樣說我為哪般!
可我沒想到他真把我當成花瓶了,巴拉一下,我就從案臺上啪嗒一聲掉到地上,屁股摔成了四瓣。
我揉著屁股站起來問:“你誰啊!”
這個時候我再看不出這人不是公輸,我就真成了無腦花瓶了,但我也能感覺到這個人對我無惡意,否則我早就死翹翹了。
“你居然不認識我?”男人瞪了我一眼。
“不認識!”我客客氣氣地說話,不敢造次。
這個人雖然跟公輸長的一樣,但脾氣差了太多。
“我是迦葉神君!”男人咆哮了一句。
有病吧!電視劇看多了!我心里罵了一句,再弱弱問道,“你把我?guī)磉@里做什么?”
“我最近眼神不好,把你看成花瓶了,你走吧!順著臺階上去就能上上面了。”那人躺在床上隨意指了一條路,我一看就知是隨便指的,他指的地方是一堵墻。
“走就走,把燃魂燈給我。”
我才不想跟他廢話,平生頭一回被當成一個真花瓶,我有郁悶的想打人,但不敢動手。
“燃魂燈是我的,不能給你。”
“燈一直在我手上,怎么變成你的了?”我急了,沒有燃魂燈,公輸就不能跟我說話了。
男人又漫不經(jīng)心地說:“燃魂燈是我放這片山上的,我現(xiàn)在想收回了不行嗎?省的一群山貓野獸總在這片地界搞三搞四。”
我眨眨眼睛,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說燃魂燈是他放在山上的,也就是說他就是墨子口中的神君,那不是傳說嗎?
正當我不知所措有口難言的時候,身后忽然一聲劇烈的響動,我詫異著轉(zhuǎn)過去,只見秧歌正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看到我在,面色微微一紅,轉(zhuǎn)瞬猶如菜色,微不可察地抖抖身上衣服上的褶皺,神色如水,淡定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白眼一翻,好不要臉的人,自己亂闖進了別人的地盤,反倒還趾高氣揚起來了。
“你倆怎么長的一模一樣啊。”神君從床上起來,好奇的打量我和秧歌,“難道你們是雙生子。”
“不是!”我跟秧歌同時大聲喊了一聲。
許是神君高高在上慣了,沒人忤逆過他,我跟秧歌的一嗓子刺激到了他,他惱羞成怒,竟然嘴里念了一串咒語。
我頓時捂著肚子在地上笑得失了聲。
“秧歌,這是怎么回事?”
“都怪你,神君念了啼笑咒。”
“那你趕緊解咒啊!”
“神君念的咒語誰敢解。”
“你教我,我來解。”
一會兒一會笑的肚子實在受不了,像有一塊巨石壓著一樣。
這時,神君更怒了,“你們竟敢無視本座,不搭理我還在這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