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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規矩!之前魯大能死在這里的時候每天有幾百名警察進進出出跟玩似的,現在又不讓走大門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對墨子說:“魯家有規矩后人不能進祖宅,現在我知道了是怕后人有危險,祖宅里機關太多了,不過我爺爺死的時候我爸是拿著牌位從東南角門那扔進去的,我太爺爺也是,太太太爺爺也是,現在東南角門那邊肯定得堆了一堆牌位。”
墨子點頭,“還挺有自知之明,那些破牌位死也要在里面躺著沾沾公輸的氣,魯強可真夠不要臉的。”
“魯強是誰?”
“公輸家的仆人,早死了。”
哈哈,我心里暗笑,原來我們這一脈是公輸家的仆人血脈啊,從這點看人還得生孩子,否則就有人占了你宅子,剽竊了你的發明,誰讓你沒有后人站出來說話呢。
我和墨子繞過大門,只見角門上有斑駁的苔蘚,綠油油的很滑,有點像童話世界里的半拱門,不過它已經被打開一道小縫兒。
“是不是有人進去了,門已經被打開了。”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知道墨子看不見趕緊提醒他。
說時遲那時快,我話音剛落,角門里沖出來一個人,拿著槍對著我們,“都別動!”
又是他,張醫生,陰魂不散的東西。
我當即拉住墨子不讓他再走了,對方手里有槍,就算墨子能不死,但他也會受傷。
墨子稍稍移動步子把我擋在身后,對張醫生說:“你是蓮家的后人?”
“魯秋天你真是有能耐,這樣還能不死。”張醫生緊盯著我,“也行,算你命大,我也不著急,我就不信你還能逃過尸蠶這一劫,還有你這個老匹夫,活了幾千年眼睛瞎了,法術沒了,我看你還能蹦跶多久。”
我以為張醫生能開槍的,可沒想到他說完就往里面跑,跑的還挺快。
“追,肯定是秧歌對她說了什么!”
墨子說了句,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進去,我緊跟其后。
沒跟上,跑丟了,東南角門直通后院,有一排排蜿蜒的走廊和耳房,房子太多實在不好找,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站在原地等著,順便看看堆在墻角的牌位。
一個個數過去,居然有一百多個,魯強的后代太能生了。
突然,我看見墻壁上掛著一盞燈,形狀挺漂亮就靠過去看了看,我存有警惕之心,沒敢碰它。
但上面有些文字,我好像認識又好想不認識,最后為了驗證我認不認識我竟然讀了出來。
我剛讀完,后院里起了波濤洶涌的洪水,原本莊嚴圣潔的小院,僅幾息工夫便被徹底淹沒,我再一次體驗倒了快被淹死的窒息感,跟車禍中的窒息感一模一樣。
原來我念的是咒術,我現在知道還晚不晚?
這時,我聽見公輸的聲音,“燃魂燈!快念退水咒!”
退水咒是什么,我不會,我心里在吶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這時,墨子從一間耳房里沖出來,游到我身邊,拽著我游到高處,我眼看著洪水越來越多,很快要沖出去,如果沖到山上,祖宅又不能平靜了。
“怎么辦?”我問。
“我的咒術大部分都失靈了,否則哪能當殺手。”墨子也沒有辦法。
這時,水晶珠里發出聲音,念念叨叨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接著洪水退了下去。
可惜已經晚了,破曉的朦朧光暈中,小院之內到處泥濘不堪一副洪災過后的凄涼場景。
墨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我,臉色難看得仿佛下一刻便會背過氣去。
察覺到鋪天蓋地的怒氣,這感覺有點熟悉,我突然想起幾千年前墨子對我也絕不是對寵溺的父親,一言不合關禁閉是常有的事情。
我也顧不得解釋,當下便又直接撲過去,手腳并用地抱著他的大腿,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墨子臉色越發蒼白了兩分,舉起的素白手掌松了又緊,雙眉緊蹙。
兩人維持現階段姿勢對視良久之后,墨子終是有些頹然地放下了手,別開臉涼涼道:“以后你要是再敢隨意亂用咒術,我就把你扔進神農鼎里關著。”
見他的怒氣頓散,我放心了,心說你不是不會法術了還怎么扔我?
不過我面上點了點頭,十分乖巧地應了聲:“女兒記住了。”
他神色一僵,好半晌才有些磕磕巴巴道:“你……你剛才喚我什么?”
我想也未想便應道:“我雖然現在肉身不是你的女兒,但以前是啊,我自然應該稱呼你為父親呀。”
語罷,見墨子仍是神色不豫,我急忙退后兩步,躲在大殿的柱子背后。
墨子鐵青著臉,取下墻上的燈,“這是燃魂燈,你拿著它公輸就能醒來跟你說話,這是他的家有些機關我也破不了,還被蓮家后人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