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親壓著我的腦袋狠狠的往地上磕了三下,磕的我頭暈目眩腦門出血。
“一邊站著去,今天你不用祭祖了,明年再說。”
父親說完便帶著身后十幾口人點香拜祭,我站在一旁看到魯太太想笑不敢笑的表情,二叔女兒魯華芝幸災樂禍的表情恨得牙癢癢,也恨自己手欠,老公費盡千辛萬苦爭取來的機會被我給摸沒了。
父親他們磕完頭就呼啦一幫人下山了,看都沒看我一眼,我他媽心里委屈極了,不就是一個大門嗎?至于當眾打我臉嗎?我就推了怎么地!
我氣的跑上前使勁推了一下大門,沒推開,又推了幾下,還是沒推開,我正納悶呢,大門卻吱吱呀呀自己開了,不過沒全開,因為里面的門把手上了一把鎖。
鎖上銹跡斑斑,好像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扭在一起,根本看不出鎖孔在哪里,我湊近一看,原來是兩個眼鏡蛇頭咬合在在一起,兩條蛇尾巴交纏著形成一個圓圈。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鎖,更不知道怎么開了,再說就算我知道怎么開也不可能打開它,鎖上面全是銹,估計鎖眼早被銹死了。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腿就踹,踹壞了也沒人知道是我干的。
我使力不小,打算一擊即中,可誰曾想蛇鎖紋絲不動,我卻被巨大的彈力彈開一米遠,跌坐在地上。然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眼鏡蛇嘴巴突然嗤嗤冒出陣陣白煙,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那白煙幻化成人形朝我撲來,瞬間我就暈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醒還是沒醒,反正一睜開就看見一個滿頭銀發的男人,雖是銀發但臉蛋極為俊俏,鼻梁高挺,五官如雕刻一般立體。
他沒有與我對視,而是用漂亮修長的手指觸摸我的嘴唇,他的手帶著一股寒氣,在觸碰到嘴唇的一剎那,我只感覺到一種蝕心刻骨的涼,這種涼不是我們平常手指摸到冰的那種冰涼,而是從心口處向外擴散的涼。
他的手指帶著涼氣從嘴唇劃過胸口再到下面,摸的我心癢難耐口干舌燥,我恨不得抓住他的手吸允,可我動不了,大腦一片空白,反復三次之后我就感受到了一股足以震撼靈魂的酥麻,真真正正的體驗了一把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是夢里的男人,我記的他的頭發,我想抓住他,可他等我爽完就走了,然后我媽的聲音傳進耳朵,“你這死丫頭可算醒了。”
接著是老公的聲音,“媽您就別怪秋天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等他倆一唱一和完我才從有點工夫就做春夢的羞恥感中掙脫出來,問我媽:“你怎么回來了?”
我媽聞言打了我一下,“你以為我愿意回來啊,是啟智說你今天去祭祖接我回來慶祝一下的,結果你可好閑的沒事摸大門,你手欠啊,你不知道魯家后人不能碰祖宅嗎?這該死的魯大能也不跟你說一聲。”
我媽這一說,我才想起魯太太明明煩死我了還跟我坐一車,肯定是父親交待她跟我說說祖宗忌諱,她卻故意不告訴我。
那老女人別給我機會,給我機會我往死里整她。
不過這事不能跟我媽說,說了她肯定哭個沒完。這時老公出來打圓場,“你怎么在祖宅暈倒了,司機把你送回來可嚇死我了,還好咱媽反應快給了司機封口費,要不魯太太知道這事又得鬧了。”
說到暈倒我委屈勁兒又上來了,“那大門也太邪乎了,我摸了兩下就冒出煙把我熏暈了,我是不是中毒了啊?”
老公拍著我的背安慰,“沒事沒事了,請醫生來看過說你沒啥大毛病,醒過來就好了。”
我媽倒是哼了一聲,“你不是推門是踹門吧,祖宅大門那把鎖叫鎖小人,你恭恭敬敬的拜三拜再敲擊蛇頭三下,蛇尾會自動斷開人就能進去了。你硬闖踹門蛇頭就會冒煙把你熏暈。”
祖宗坑我!那鎖都銹跡斑斑了怎么還好使呢,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