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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多琪小姐回來了,說是正來找你呢!”
“那太好了,你快去跟師父說,下午可能沒法去上課了!”哇,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倆月給我憋壞了啊!
今日午時艾月沒有往外跑,倒是乖乖的待在臥房,簡單吃了些茶點,便繼續(xù)看師父給自己的《大雅》。聽到小潔這么一說,才興奮的放下書,到房門口迎了小潔進來坐下。
“恩!”小潔才剛要起身,多琪后腳就進了門。還是那么干練的馬尾高高扎著背在腦后。
“月兒,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個絲帕遞給艾月。
“哇,好漂亮啊,還繡了蝴蝶的花紋呢。吾有閨中密友小琪足以,你太了解我了!”艾月自個兒也不明白,為什么對蝴蝶這種生物如此情有獨鐘。便只覺得天生對蝴蝶有著某種好感。那感覺,在夢里,在當下;在記憶里,在現(xiàn)實中。
“那當然,不然你怎么能是我多琪大小姐的閨蜜呢?”啊哈哈哈~
兩年多了,雖然多琪和艾月的關(guān)系越來越親密,但她驕傲不服人的樣子可一點都沒減少。
“對了月兒,你下午陪我到城里的景緣坊走一趟,我要替爹爹去置辦些綢緞!”
“好啊,我才準備讓小潔去幫我跟師父說一聲呢!”料事如神有木有,我怎么這么聰明?
聽到小琪說明來意,艾月毫不謙虛的在心里表揚著自己有先見之明。
“呦,對了,聽說你換了新的私塾先生!這次這個怎么把你管教的這么好啊?”多琪故意朝艾月壞笑著使眼色。
管教的怎么好?艾月心里憤憤然。每天跟個鳥一樣被關(guān)在知音閣和府上,定時定點喂食放風(fēng),管教的可不好嘛~
二人正說著話。還沒等小潔起身離開,還沒等艾月想出原因,素善便剛好經(jīng)過艾月的窗邊。
師父果然無處不在,陰魂不散啊!看到素善在眼前走過,她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了頭,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她弱弱的沖著多琪“喏”了一聲,意思是“這就是我的私塾先生了,你自己看吧!”
“喂,艾月的先生,今天下午要借用你乖徒弟一個時辰哦~”
多琪揚起脖子朝窗外的素善喊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過臉壞壞的沖艾月笑笑。“這個先生還不錯,一表人才,符合我們月兒的氣質(zhì)!”
“哎呦小琪~”,什么鬼?不要亂點鴛鴦譜好不好?雖說,我個人也覺得師父顏還不錯,科科~艾月用手肘撞了多琪一下,害羞的漲紅了臉。然后示意小潔去跟師父把下午缺課的事情正式打聲招呼。
素善輕描淡寫的朝窗內(nèi)望了兩人一眼,便轉(zhuǎn)臉仰頭,拂袖繼續(xù)往知音閣的方向走了。
……
“月兒,這個素善不一般啊?年紀輕輕就能來到你們艾府上做先生...不可小覷啊!”
什么不可小覷?是冤家路窄好嗎?是無意弄壞了他的字畫,不知道怎么追到府上來討債的好嗎?我債主好嗎?天天管著我好嗎?嚶嚶嚶,想一想都覺得沒有好日子過好嗎?
“你打住,你少來,要不是我跟小潔不小心弄壞了他的字畫,我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逍遙呢!”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景緣坊。看到景緣坊三個大字頓時,艾月才覺得心里踏實多了。不然一路上都被多琪八卦素善的事情,自己臉上真的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再想想前幾天被師父抱著從樹上下來的樣子,雖然落破了些,但是那種款款飄落的過程,想起來,總會叫人不自覺的臉紅。
“伙計,老規(guī)矩,我們要的三十匹精工綢緞,七日后送到府上,貨到付款!”
還沒等多琪把訂貨的字條遞給伙計,一個聲音便從樓上悠揚而至,打斷了他們的動作和言語。
“先放訂金再出綢緞,我們景緣坊的生意向來提前定制,這位姑娘也不能例外哦~”
懶散悠揚的聲音響在半空,樓上傳來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聲響。
“什么人?”多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搞得入火三分。
一旁的伙計看看多琪,又看看樓上,小聲說,“這是我們新來的少東家...”
多琪不爽,嘴里也不依不饒。說道,“哼,笑話,難道堂堂多府,還會欠債不成?”
伙計正為難。義陽從樓上下來,手里的扇子一甩即開,扇起衣落,風(fēng)度翩翩。
看著眼前的少年,年輕挺拔,清俊雅致,眉宇間都是英氣,但臉上總是有一抹說不出的笑意。看著他挺秀高頎的體格,從晶瑩剔透的大理石中精雕出來的輪廓,和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zhì),多琪竟不知為何當場為之氣質(zhì)所吸引。生怕自己的目不轉(zhuǎn)睛被他發(fā)現(xiàn),卻看著眼前的男人徑直走到艾月身邊。
“這是你的朋友?”他溫存而笑,看著艾月,目光里是灼熱的溫度。
“對啊,是我的朋友,怎么樣?”多琪不問自答道。
“我沒有問你...”義陽把目光從艾月眉間移開,看著多琪說。
這讓從小眾星捧月的多琪好沒面子。冷哼了一聲,把臉看向一邊。心想,我才剛剛覺得你人不錯,結(jié)果脾氣這么古怪。
“既然這是你的朋友,那么就貨到付款好了~”
義陽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艾月。看的艾月不好意思的沖義陽干笑著。然后趕緊去拉小琪,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