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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只不過今天您打招呼的方式有點小小的特別來著,陳鋒大人。”桑尼斯?魯斯特拉從一眾蘇摩眷族的冒險者的包圍中魚貫而出,靜靜的站立在陳鋒的面前說道。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從我上一次和你見面為止到現在,你居然一丁點的進步都沒有,我是應該說你是沒時間去地下城進行戰斗,還是壓根就完全沒想到過要去戰斗呢?”陳鋒連理會桑尼斯?魯斯特拉的意思都沒有,陳鋒有他明確的目標,他就是想要去找那個名為蘇摩的主神,那個造成這一切的悲劇的最終源頭,蘇摩之神,“算了,我沒時間和你們繼續廢話下去了,我來這兒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見蘇摩,擋路的全部都要死。”
毫不客氣的發言,讓周圍的人一張臉都僵硬了起來,情緒變得有些憤怒,但是卻由于陳鋒的某些傳說和威名,讓他們遲遲不敢動手,只能有選擇性的優先將自己的眼神投射在陳鋒旁邊的那個,充當帶路用途的預備成員莉莉身上,仿佛要將莉莉活活剮死生吃一般。
“不好意思,蘇摩神從來都不見外客,即使你們想見蘇摩神,蘇摩神也不會答應的,請你們回去吧!”桑尼斯相當冷靜的看了一眼陳鋒的動作,冷言說道。
“嘿,誰告訴你我準備征得你們的同意了?我說過擋路的都要死。”陳鋒絲毫沒有理會桑尼斯的話語,直接牽著莉莉的手,就這么往蘇摩所在的位置邁步走過去。
“站住!”桑尼斯拔出武器,一臉義正言辭的將手中的劍指向陳鋒,大喝一聲,“再繼續前進的話,我們就要將你們當成打算入侵我們眷族的敵人,上報公會了!”
“也就是說,你打算在這里展開眷族與眷族之間的爭斗,對吧?”陳鋒轉過身,停下腳步,一臉興致盎然的歪了歪頭看著聲色俱厲的桑尼斯,有些興奮的問道,“那我們就來吧!只要在這里將你們所有人都殺光了的話,自然就沒有人去上報公會了不是嗎?更何況,這可是眷族與眷族之間的戰爭,沒有人能夠插手其中,公會也不行。”
“我……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桑尼斯逞強般的說道,“是你們打算強闖我們的總部的!”
“有一點你不要搞錯了,我想要見蘇摩神的原因只是因為想就莉莉露卡?厄德的事情和你們的主神有所交流而已,有些事情需要進行交涉才能解決。”陳鋒瞥了一眼桑尼斯,發現對方并沒有什么勇氣準備和自己交戰,有些無趣的說出了自己的來由。
“莉莉露卡?厄德!”桑尼斯聽到陳鋒的話語,瞬間兇神惡煞般的看向莉莉,仿佛要將莉莉整個人生吞進肚子里一般,憤恨的說道,“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嘿,你不要管莉莉想要怎么樣,原因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們再阻止我的話,那我只能像你們說的一樣,強闖進去了,到時候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在公會那邊進行判決的時候,也是我這邊占理。”陳鋒笑了笑,將莉莉稍微朝自己這邊拉了一下,“還是說,難不成你們居然會有勇氣和我為敵不成?”
“我知道了,我可以帶你們去見蘇摩神。”桑尼斯突然冷笑了一聲,“但是,我們的主神可不是那種會禮貌的接待客人的家伙,莉莉露卡?厄德,這一點,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吧?”
“那可就無需你們來擔心了。”陳鋒一擺袖口,直接轉身過去,不再理會對方了。
蘇摩神居住的地方,是陳鋒唯一沒有摧毀的那座高塔的最頂端,可以俯視周圍所有的建筑物,神明大致上都是喜歡居住在高一些的地方的,可以讓他們有一種能夠繼續俯視蕓蕓眾生的感覺,蘇摩神雖然不善交際,但也不例外。
在那塔狀的建筑物的頂層,有一間私人房間,房間的內部擺設著一個大到足以蓋住一面墻壁的巨大柜子,柜子里頭放著許許多多的植物的嫩苗與透明的酒瓶,除此之外,房間里只有一些很正常的擺設。而在這間房間中,有著一個穿著類似于長袍的寬松服裝,顯得有些瘦長的青年男神正背對著門站在那里,處理著手上的東西,他就是蘇摩。
在設置了寬敞的陽臺的房間深處,名為蘇摩的神明正坐在工作桌前,專注的盯著左右手各拿起的兩個瓶子中的液體,輕輕地搖晃著它們,在觀察到這兩種液體的顏色都已經足夠令人滿意了之后,便將好幾種不同色澤的液體從其它的瓶子里緩緩的倒進了其中。
隨著蘇摩的動作,那個瓶子里的液體開始散發出一種迷人的充滿了誘惑力的神秘酒香,那種酒香,讓一旁的桑尼斯的面色逐漸平緩了下來,但卻讓莉莉的面色開始一點一點的變白,面色也不自主的緊張了起來,毫無疑問,蘇摩神此時正在調制神,神酒雖然還沒有徹底的調制完成,可那個與眾不同的特殊的味道,已經是足以讓一般人為之沉醉了。
此時此刻,蘇摩全神貫注的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擺在了神酒的調制上面,對于外界的事情完全就是不管不問的態度,無論是站在門口將要邁步進來的陳鋒和莉莉等人,還是發生在蘇摩眷族周圍的爆炸和建筑物的毀滅的巨響,都沒有引起蘇摩哪怕是一丁點的注意力,但是此時蘇摩已經很明顯的知道了陳鋒等人的到來以及外面的事情,卻依舊連頭都沒有抬,這就足以讓陳鋒產生了巨大的怒火和不滿,就是因為這份漠視,才會讓這些悲劇出現。
莉莉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狀況,輕輕地用門牙咬住了嘴唇,抿著嘴,一言不發,而桑尼斯也跟莉莉一樣,對蘇摩的冷淡態度一點都不感到驚訝,眼中甚至還流露出了些許輕藐的態度,這份目中無人的狂妄,就和陳鋒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只是那時候他的這份輕蔑是來自于他所謂的掌控著一切,而這時候的輕蔑卻來自于他對于自己主神的蔑視。
這個人,他完全就沒有瞧得起自己的主神,這的的確確可以稱之為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