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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想,我真的沒有見過項羽,就算見過,也不會是你想的那樣。”我抬頭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請你相信我。”
顧晨眉心一緊,一咬牙,還是選擇出房間的門。
我心里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下床,出了房間的門,只見他靜靜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腳下都是血滴,一滴一滴的低落,他走過的路,都鋪滿了血色的梅花兒……
“老公。”我沖上前,從他身后抱住了他,“我可以相信你,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撕心裂肺的吼聲,沒有換來他的心軟,他毫不留情的掰開的我的雙手,將我推倒在地,“明天去辦理離婚。”
“我不離!”我本能的吼著。
“你身邊,有一個更適合你的人。”顧晨抬手逝去剛剛流出的鼻血,直接進了洗手間,很用力的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打開水龍頭。
我趴在地上,看著衛(wèi)生間里他的身影,
有種錯覺,他好像再找茬,找借口跟我離婚。
原因是什么,是不想他死了,我還等著?是像他說的那樣,我身邊有一個更適合我的人?
他其實很清楚的,我不會和項羽有任何關(guān)系。
好像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供養(yǎng)的那個……
天哪,我在想什么!
我摸到地上的血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顧不上那么許多,我找到手機,準備叫救護車,顧晨卻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我沒事,不用打電話了。”
此刻,他已經(jīng)不流鼻血了,整個人看上去也沒有之前兩次那么憔悴。
我下意識的停止了撥打電話的動作,正想去告白,想把心掏給他看,讓他打消任何不好的念頭。
他突然說了句,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話。
“我出軌了,我不愛你了。”
我整個人都慌了,“你是騙我的吧?”
“沒有。”顧晨很認真的看著我,并沒有打算把趴在地上的我扶起來。“你發(fā)現(xiàn)都對,這兩年,我一直外面有人,我早就不愛你了,我累了,為了兩個孩子,我堅持不住了。我愛她,等我從國外回來,我就會去找她,等孩子長大,你可以告訴他們,我就不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可能犯的錯誤……”
我聽不下去了只好自己爬起身,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臂,“你撒謊,你撒謊。”
“我如果真的愛你,我怎么會出軌呢?你也懷疑不是嗎?你也看到汪梓彤了,我有機會好好的活下去了,我想重來我的人生。”顧晨甩開了我的手,“所以,不要再勉強了……”說道這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長痛,不如短痛。”
我腦子一暈,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顧晨那句我出軌了,我不愛你了,在我的噩夢中,不停的重復。
“啊……”我受不了了,大喊一聲,坐起身來。
這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陪在我身邊的是陳亞男……
“顧晨呢?”我本能的去找他,像瘋了一樣,扯掉手背上的針頭,跑出病房,四下望著。
但卻看不到他的身影……
陳亞男低著頭走出來,站在我身后,倚著門框,“姐夫走了。”
“去哪了?”我本能的回頭去問她。
陳亞男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機場。”
我渾身不由的一抖,發(fā)了瘋似得嘶吼,“帶我去,帶我去!”
陳亞男不得不答應(yīng)我,開車拉著我瘋狂的在馬路上飚……
我還穿著病服,根本都顧不上了。
到幾場時,顧晨已經(jīng)辦理了登記,過了安檢。
留在安檢口的是汪梓彤,好似就是在等我。
我跑過去,她朝我走來,“我知道你會來,所以在這里等你。”
“你要告訴我什么?”
“我什么都告訴不了,時間會給你答案,不會太久。”汪梓彤好似只為了留給我這樣一句有暗示性的話。
“讓顧晨出來,他要離婚,得給我一份離婚協(xié)議,得給我簽字。”我腦子很亂,氣沖沖的吼著。
“不要這樣,有些東西,可能他已經(jīng)準備好,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好好生活。”汪梓彤轉(zhuǎn)身離開,也去排隊安檢。
我跟上前,在隊伍旁邊追問她,“顧晨是騙我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們都說了什么,他告訴我的,就是你們離婚了,要我陪他出國,僅此而已。”汪梓彤有點冷,猶豫過后,道,“或許,他真的不愛你了。”
“他跟我離婚,你也有機會,不是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大概太亂了。
“是啊。”汪梓彤很利索的回應(yīng)我,“我單身,他單身,最適合他的人是我,我不在乎他外面有沒有人。”
我停下了腳步,已經(jīng)無力去追了。
但汪梓彤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我,“喂,你要好好的。”這是他讓我告訴你的。
“謝謝。”我萎了,轉(zhuǎn)身便往回走,一步一步的,呆呆的走到陳亞男身邊。“我們回去吧。”
陳亞男看著遠處,發(fā)愣,好似聽不到我的聲音似得。
“我們走吧。”我重復道。
“走。”陳亞男這才回過神兒來,扶著我,往外走。幾度想開口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不用說,什么都別勸我,我會好好的。”我以為,陳亞男是想勸我,流著眼淚,告訴她,也告訴自己。
走出機場,站在機場的大門口,仰望天空,從眼前出現(xiàn)的飛機,穿進了云層,消失的沒了影蹤……
回到家里,天已經(jīng)黑了,客廳的茶幾上,擺放著兩個文件夾,一個里面裝著的是一個銀行卡,另一個里面裝著的是離婚協(xié)議,很簡單,孩子歸我,再無其他。
我痛恨的想撕毀了。
陳亞男坐在一邊不停的勸我,“安心,你別這樣,姐夫他不可能的,他那么愛你。”
“他不愛我,真的愛我怎么會出軌!”我瘋了似得回應(yīng)。
好像到最后,我都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他愛的女人是誰……
我很想很想知道,不顧一切的去找。
我讓阿康去查,把顧晨的出行記錄差到了,那是盧美嘉所在的城市。
阿康開車拉著我到了盧美嘉那個城市,我要去看個究竟。
當我敲開門,看到盧美嘉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時,我傻眼了。
很激動的沖過去,“顧晨的嗎?”
盧美嘉愣了愣,“安心……”
“我問你是不是顧晨的!”我腦子一震暈,真的有種崩潰的感覺。
盧美嘉低下頭,抱著嬰兒轉(zhuǎn)身回了房間,“進來坐吧。”
我走了進去,看了看周圍,墻面上,沒有任何婚紗照,屋子里,好似除了她和這個嬰兒,沒有其他人了。
我看著那個嬰兒,越發(fā)的覺得他和顧晨像了,坐在沙發(fā)上,委屈的哭,哭的像個淚人兒一樣。
“幫我看下孩子,我回房間拿點東西。”盧美嘉低著頭,把孩子放到沙發(fā)上我的旁邊,起身進了房間。
我看著這個孩子,腦子都炸了,這簡直是一種諷刺。
這一瞬間,對顧晨的愛,也都消散了似得。
我坐不住了,無法去接受那個孩子對我笑。
起身便跑出了盧美嘉的家,阿康在樓下等我,看到我出來,頓時一愣,“怎么這么快。”
“沒事。”我咬了咬牙,打開車門上了車,一遍又一遍的擦眼淚,可剛上車,卻又坐不住了。
我又推開車門,下車拼命往樓道里跑,再去敲盧美嘉的房門。
盧美嘉打開房門,唯唯諾諾的,好似虧心了似得面對我,“安心啊,你怎么出去了。”
“為什么,不是說好了你退出了嗎?”我還是受不了,去和她吼。
“對不起,我,我喜歡他啊,所以,既然……”盧美嘉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似得,沒等我再次問,趕忙緊張的結(jié)巴道,“反正孩子是顧晨的,你,你要么進來坐,喝點水,要么就走吧。”
我失聲痛哭,已經(jīng)超過了我的承受范圍。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時,顧翔和安雨都已經(jīng)在家里等很久了。
“姐,到底發(fā)聲什么事了?你和姐夫……”安雨急的快哭了。
“嫂子……”
“別叫我嫂子。”聽到顧翔的聲音,我才忍不住開口,甩下話,哭著回了房間。
趴在床上,誰也不想理會,幸好倆孩子都不在家里,不然我該怎么面對。
門外傳來顧翔和安雨的爭吵聲。
“你哥那么混蛋,你沒看到嗎?離婚協(xié)議……”安雨很憤恨的吼顧翔。
“又不是你的好姐夫了?”顧翔的聲音顯得很無奈,“你別跟著摻和了,回學校去,我在這里陪你姐。”
“我不,你趕緊滾,這家你現(xiàn)在是外人!”安雨單純的把情緒都發(fā)在顧翔身上,兩個人好似還動手撕扯了。
直到茶幾上的杯子掉落,摔破的聲音傳來,她們才停止。
“行了,別吵我姐了。”安雨吼了一嗓子,便在也沒說什么了。
“我這邊學生多,這兩天工作室忙,你給陳亞男打電話,讓她帶兩天孩子,不行就送我那里,讓嫂子安靜點。”顧翔很成熟的吩咐。
“讓孩子陪陪我姐不是更好?”
“會影響心情的。”顧翔有點無奈,又不想解釋更多。
倆人安靜了會兒,安雨忽然問顧翔,“姐夫是真的那種人嗎?”
顧翔卻沒有回答她,“我不是就行了,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我都怕你是,估計你們都隨根兒,像你爸。”安雨激惱惱的又開始挑刺兒了。
“那你就用你的時間證明一下,我也用我的時間證明一下。”顧翔只得這樣回應(yīng),怕安雨沒完沒了,連忙小心問,“餓不餓?別給你餓壞了,中午到現(xiàn)在都沒吃,你姐也沒吃飯,我給你們買點吃的去。”
“我和你一起去。”
倆人離開了,我總算真的安靜了,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想了很多很多。
我曾想過,沒有顧晨,我會死,可現(xiàn)在好像,沒有那種死的想法了。
很混亂的,強迫自己睡覺,什么都不想,可還是胡思亂想著……
在家里,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三天三夜,滴水未進,油米未沾,腦子越來越空,能記得的越來越少。
如果不是安安和思思被帶回來,很大力的敲房門,我可能就這么餓死在房間里。
走出門的剎那,看到兩個孩子,我笑了,笑著把他們抱進懷里的。
“媽媽,我爸爸呢?”思思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得。
“他出國了,等你長大就回來了。”我只是這樣回應(yīng),我希望,顧晨不要回來了,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潛意識里,我是相信,他可以活下來的,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往他會死的方向去想……
一個月后。
我和阿迪還有亞男的店開業(yè)了,開業(yè)那天,顧翔和安雨都來幫忙,讓我意外的是,呈月也來了。
她開著車,拉了很多包包衣服過來,阿迪沒想那么多,只覺得是我的朋友,還很興奮的去查看那些要代賣的東西。
“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