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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是這么有心的人。看來,我真的做錯了。”
趙清容看著雷皓明的眼神往一邊挪,雖然表情還是冷冷的,可是,了解他的她,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他,心里在掙扎……
沒錯,今天晚上,她就是想刻意在沈重明和趙麗容倆人之間,撒下一粒“疑”之種。這倆人,總是親熱無間的出現在她面前,她得不到這樣的幸福,越看著她們這樣,她就越發的難受。
就因為得不到,所以,她就更想把它給破壞掉。
所以,今天晚上,從一開始,她就設下了這個局,一個想讓這夫妻倆反目生疑的局。
一切,都很順利,沈重明也如已愿的,入了局。
只是,雷皓明,卻是一個意外。
怎么說,雷皓明也是自己的依靠,也是她最愛的人。是以,在這一刻,趙清容軟了話。
“明明,是姨不對,我不會再對沈重明怎么樣了。其實,我就是看她們總在我面前恩愛有加的,心里不舒服。”
她實話實說的說出自己的感覺,聽的雷皓明眸色柔和了許多。
“姨,你還是找個男人過一一段時間的平靜日子吧。我看,那個老趙,其實人不錯。怎么說,他也是一個集團公司的老總。且,他沒有情人,也剛死了老婆的。你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會寵著你的。”
趙清容浮現一絲嘲笑,“明明,別勸姨,姨不信愛,更不會嫁人。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得把那倆人送走。要不,你又得對我有意見了。對了,你的小女人呢?那個準備用來玩兒幾天?”
雷皓明沒回應她,只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等到他離去后,趙清容的拳頭,卻狠狠的擊在桌面上。“賤人,沒想到,我對他這么好,居然還是沒得到他所有的愛。他的愛,還是分了一部分給你。只是,他隱藏了起來。要不,也不會看見我要破壞你幸福,就不惜破壞自己的形象,威脅我的朋友們了!”
趙清容不甘,從小到大,自己這么努力,卻得不到想要的。而趙麗容,總是很輕松的,就能得到她趙清容最渴望的東西。讓她沒法容忍的是,姐姐一旦得到某樣東西,還可以不珍惜……
她恨,她怒,她怨……
“明明啊,姨是對你說不破壞,只怕,這粒種子,在他們夫婦倆人心里,還是要生根了。哈哈,沈重明,你這個偽君子,我到想看看,你對那賤人,是不是真的這么癡情……”
趙麗容夫婦坐在車上,看著丈夫嘴角的紅印子,趙麗容又是擔憂,又是難過。
“老趙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還做這么沖動的事情?”
“咳,算了,不提了,你什么時候說說清容吧,她也四十歲的人了,真當自己是十四歲呢。老知妞,還在那裝嫩,也不嫌惡心!”
莫名其妙挨一頓揍,沈重明心里火大無絲。對于那個小姨子,更是說不出的感覺了。
趙麗容訕訕的笑笑,旋后,又睨他一眼。“不過,我覺得清容對你確實滿好的。如果當年你繼續和她交往,說不定……”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重明慍怒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眼里的惱怒,看的趙麗容一下子就捂住嘴巴。
“趙麗容,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提出來很有滋味啊?”
倆人在一起,也有二十年了。但是,沈重明從來沒對趙麗容紅過臉。現在,卻因為她一句玩笑話,就這么啊起她來。
且,他的神色,還很是厭惡!
看著這樣陌生的沈重明,趙麗容懵了,也傻眼了。
倆人一路再無話,回到家后,也是各睡各房。
沈重明在事后,也知道自己話重。可是,自尊心,卻讓他不想提前道謙。
而趙麗容,卻覺得,老公,心亂了……
如趙清容所說的,她,亦然成功在倆人之間,種下了一粒破壞感情的種子。一旦遇到適合它生長環境,這粒種子,就會破土而出,慢慢滋長……
實在是太思念,所以在估計嫣然快到家的時候,沈亦軒給她留了條信息……我在你樓下等你!
看著這條信息,雷皓明的眸色凝了凝。
貪嘴,吃太多葡萄的嫣然,終于把個人問題搞定回來。
雷皓明把她手機放回小包里,面上,是冷冷的笑意。
車,就停靠在路邊,這里地處效城相連的地方,沒有路燈,但是,卻有很多過往的車。
此時的雷皓明,眼里,滿意是濃濃的陰戾。
他的拳頭,緊緊的捏著,這個女人,居然敢欺騙自己。一而再的,和那個男人一起哄著自己。很好,她想假意和那個男人分手,卻更加情深,不給她一點教訓,她真不知道,他雷皓明是什么樣的男人!
見雷皓明就站在大路上,嫣然吃吃一笑,“雷皓明,你不會也貪嘴,吃太多。所以,也水漫江山了吧。哈哈……剛才還笑話人家,這會兒,怎么不笑了?”
她嘿嘿的笑,回答她的,除了冷冷的風,就是過往的車輛。
不過,風也不至于這么冷嘛。為什么,還是覺得很冷?
她抬眸,這才明白,雷皓明,全身都冰冷呢。那股冷凝的氣韻,讓她想起了初到他公司,他對著自己,也如現在這般很冷,很漠,不讓人靠近一分一毫。
雷皓明一步步往她走來,眼神緊盯著她,不急不慢的步伐,卻透著誓在必得。
這樣的他,讓她潛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
“雷……雷皓明……”
她想問他,怎么一下子就這么不高興。
而他,則回她一個更陰冷的笑容。
那種達不到眼里的笑容,只讓她覺得,好冰好冷。她想逃跑,想遠離他。而他,則冷冷清清的喝斥出聲。
“過來……”
呼呼的冷風,冰咧不帶絲毫情感,更不容她反抗的命令聲音,讓她徹底的意識到,這個男人,向來就自以為是,不容人反駁的。
不前進,也不敢后退,她就如被施了定神針一樣,就那樣傻傻的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