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順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那位劉公子……從他能出手闊綽用一萬兩買下夜鶯一夜便知道其身份可能更加尊貴,是個更不能得罪的主。
幽蘭不想看到自家的兩位姑娘因為他們而反目成仇,只能賴著頭皮上前勸道:“兩位公子,眾所周知夜鶯擅長唱歌和古琴,碧蕊擅長跳舞,你們讓不同領域的人比對,這不是存心為難她們嗎?不如……讓兩位姑娘一通為兩位表演節(jié)目可好?畢竟相識一場不容易,喝杯酒,化干戈為玉帛。”
“幽蘭姑娘,方才是這位劉公子拆本少的臺,丟進本少的臉,現(xiàn)在你讓本少和他做朋友?哼,道不同不相為謀。”
劉公子笑得哈哈大笑,“若非白公子自己做得不夠好,豈會讓本少抓住把柄?”
“你……”白少華紅著臉無話可說,他方才不過眼花看錯字了,倒是讓他抓住了把柄,被當眾嘲笑了一番。臉上掛不住的他總想找個機會讓他出丑一回,但此人言行舉止得體,又是精通四書五經(jīng)文韜武略,絲毫讓他找不到漏洞來。于是便想把氣出在碧蕊身上。
“白公子何必強人所難呢?”
白少華冷哼一聲,“幽蘭姑娘,你是想自己下去還是我請人叫你下去?”
語畢,不等幽蘭回答,兩位下人上前拉過幽蘭的手臂,又是拽又是扯將幽蘭弄走。
厚德見狀,忙著上前推了下人一把,把幽蘭護在身后,看到幽蘭的衣衫被扯歪了,露出白皙而又精致的鎖骨后,底下的客官瞪著似豺狼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幽蘭姑娘的身材真好啊……”
“是啊……”
厚德忙著將外衣脫下披在幽蘭身上。
“小心啊!”幽蘭一抬頭,便看到兩位下人拉著厚德一頓打。
“讓你多管閑事,讓你多管閑事……”
厚德邊抱著頭任由他們打。
幽蘭看得那是一個著急,乞求道:“別打了,會出人命的。來人,快把他們拉開。”
“住手!”一道聲音伴隨著兩個在半空中飛起的茶杯響起。
“啊……”
“啊……”
茶杯準確無誤地打在兩個下人頭上,下人揉了揉腦袋,四處找人。
“哼,我?guī)煾狄彩悄隳芷圬摰模繂栠^爺爺了嗎?”
厚德抬頭看向一手叉腰一手不停地拋著茶杯的清瀝,喊道:“清瀝,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師傅了。”
清瀝撓了撓頭,“你教我習字解惑還教我槍法,也算我半個師傅了,不過,你別指望我會叫你師傅。”
厚德笑了笑:“你已經(jīng)認了于大姐為師傅了,我還是當你同輩兄弟的好!”
被忽視的兩個下人聽到他們莫須有的對話,心里那叫一個氣,其中一個下人拿過還冒著熱氣的茶壺往厚德頭上扣,清瀝見狀,眼疾手快地抬腳踹了下人一腳,那人身體猝不及防地向后倒,茶壺從手中脫落,清瀝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茶壺,繼而往另一個下人頭上扔,茶壺里的熱水全撒在他臉上。
“好燙啊好燙啊……疼死了疼死了……”下人一邊擦濕且紅的臉一邊跳腳喊疼。
清瀝彎嘴得意一笑,看向二樓走廊上的悅詩和澤恩。
白少華見狀,勃然大怒,“飯桶,一群飯桶,回去自己下去領罰!”
兩位下人忙著跪地求饒。
一直在看好戲的劉公子對清瀝不凡的身手很是好奇,突然揚嘴一笑,看向白少華:“白公子,你不是要非要為方才之事討回顏面嗎?在下有個好主意,不知道白公子覺得如何?”
白少華看向劉公子臉上的不明所以的笑意,蹙了蹙眉。
劉公子卻把視線落在清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