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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詩聞言,微微一笑,和煦的春風微微的揚起了她的長發,她的笑容自然而迷人。
你終于笑了!看到她發自心底地笑了,歐陽煦緊張的心總算放下了。
歐陽煦一手攬過悅詩的肩膀,一手提著籃子往小木屋走去。
當看到屋前的侍衛,歐陽煦的臉色瞬間變冷了。
月秋看到悅詩后,哭著上前,抓過悅詩的手。
悅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月秋趕緊放手,一個勁地道歉,“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啊,你的手怎么樣了?”
悅詩搖搖頭,看向蔣軒,“你們來這里干嘛?”
蔣軒看到歐陽煦的臉色后,低頭小心翼翼道:“傳皇上口諭,帶三皇妃回去!”
“我已經是廢人了,能不能當我死了?”悅詩看向蔣軒。
蔣軒心一酸,無言以對。
“小姐……”月秋紅著眼眶看著悅詩。
歐陽煦將悅詩護在身后,把籃子遞給月秋,“若是你們能活著離開的話!”
語畢,皓翊一個轉身,拔出濡沫的清風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縱侍衛紛紛倒在地上。
歐陽煦看向蔣軒,用劍指著他,“出劍吧!”
蔣軒搖搖頭,看向悅詩,為難不已,張口欲言,最后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走吧!”蔣軒帶著眾侍衛離去。
悅詩站在原地,心被一陣陰霾籠罩著,壓抑得不能呼吸,不見天日。
歐陽煦看向悅詩,若有所思著:蓁兒,為何如此愁眉苦臉,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酒足飯飽后,濡沫帶清瀝去她爺爺奶奶的墓地了。
歐陽煦月下撫琴,悅詩在一旁聽著。
一曲完畢,悅詩看向紅衣白發的歐陽煦,莫名地覺得心酸,“歐陽煦,我想聽笛子。”
歐陽煦點點頭,“你想聽哪一首?”
“悅蓁!”
歐陽煦神情復雜地看著她,蓁兒,你可知道這首曲子為何取名‘悅蓁’嗎?
悅,為愛意,蓁,指你,即愛蓁兒。
“好!”
輕靈悅耳的笛聲裊裊響起,隨晚悠蕩,縈繞耳邊,悅詩靠在歐陽煦的懷里,側耳聆聽著屬于她的曲子。
濡沫看到依偎在歐陽煦懷里的悅詩,鼻子一酸。
清瀝看向她,摸了摸她的腦袋。
“為什么師傅和師姐為什么如此命運多舛?相愛卻不能相守。”
“雖是如此,你師傅卻不曾離開過,悅詩也不曾認命過,若是他們最終沒有在一起,說明他們不是彼此對的那個人。”
濡沫抬頭看了一眼清瀝,鼓著腮幫子道:“我不想你這樣說他們。”
看到濡沫微慍的神色,清瀝忙道,“好,我不說!”
“哼,最近你說話總是文縐縐的。你以前不這樣的?”濡沫神色有些不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杞人憂天了,她心里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總覺得她和清瀝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起初他們命運的起點是一樣的,同樣的大字不識、滿口胡言亂語,言行舉止野蠻粗暴,可現在,清瀝不僅會文韜武略,詩句更是信手拈來,而她還是粗鄙丫頭一個。
清瀝渴望馳騁沙場,有所作為。她相信他日后一定會有所作為的,可那時,站在身邊的人還會是她嗎?
一想到這里,濡沫沒有來由的害怕,害怕像失去爺爺奶奶一樣失去悅詩失去清瀝。
早在愛上他時,她已經把他當成家人般的存在了。
可清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