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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知府的兒子趙寒向來霸道,仗著父親在轄區內的勢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喝從不花錢,‘嫖’更是荒唐得毫無節操,無論是青樓女子抑或普通女子,一文不花,吃干抹盡,提上褲腿便翻臉不認賬。為此,百姓怨聲載道,許多平民百姓女子因受其凌辱,均承受不住鄰里街坊的冷眼相待,或自盡、或草草找人嫁了。
澤恩旁觀不下去,偶然間在酒樓碰到其吃飯,悄無聲息地在他的飯里下藥將其迷暈,一邊將其扔到深山老林喂蚊子,一邊伙同眾多受其凌辱的受害人將其告上縣衙。在山上呆了兩天兩夜的趙寒為了活命,主動認罪,接受法律制裁。
現今澤恩跑到京城市中心,聽說是為了逃婚!聽聽,這多新鮮啊!古往今來,男尊女卑的身份地位和男子三妻四妾的風氣,向來都是女方不愿嫁娶而逃婚?,F在卻出現了男子不愿娶而逃婚。
林清史還未被革職前,早已為澤恩覓了一門好親事一一正七品監察御史彭德的幺女彭溪。自打林清史被革職后,林清史三番兩次向彭德說明嫁娶一事,彭德以無吉日百般推辭。明眼人也看得出來,彭德這老狐貍城府可深了,樹倒猢猻散,覺得將愛女嫁給澤恩太委屈了,不管不顧彭溪的名聲和意愿,單方取消了兩家的婚姻。
解除婚姻對澤恩來說是解脫。倒不是不喜歡她,而是自己無能為力給她幸福,不想耽誤她。于是便以壓根兒就看不上她、沒有女子該有的賢良淑德、沒有大家閨秀的落落大方,琴棋書畫更是一竅不通等諸多借口拒絕她。
現今兩家門不當戶不對,兩人價值觀不在一個層面,硬用婚約把兩人捆綁在一起,注定是冤頭債主。
但對彭溪來說,完全不是這么回事!自打她見過澤恩一面后,便死心塌地地非他不嫁。彭德擅作主張取消兩家的婚約后,彭溪記恨在心,收拾著包袱欲與澤恩私奔。
澤恩無奈地抹了一把臉,愣愣地看著彭溪,好言相勸,不管不顧將其送回彭府,便像個亡命之徒逃離了京城。而彭溪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澤恩的壯舉后,背著包袱踏上尋找澤恩的旅程。
且不談這些線索有幾分真實,但這些線索對悅詩來說,足夠讓澤恩對從她言聽計從了!
清瀝坐了好一會,覺得甚是無趣,拿著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指著不遠處的瓦片屋,“悅詩,我們到底要不要進去啊?!?
悅詩沉默了半響,“不進去了!我們回去吧!”
清瀝站起身,拔高嗓子道,“不是吧!我們這么千辛萬苦從經常走到這片郊區,就這么無功而返?”
“也不是沒有收獲!”
“你調查澤恩干嘛?”清瀝無精打采地問道,突然想起了什么,露出曖昧的笑容,“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悅詩白了他一眼,“瑞寶當鋪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你不是挺能干的嗎?”
“我也有分身乏術之時!澤恩很聰慧,鬼點子很多,做事很有條理有原則?!?
清瀝悶悶地嗯了一句,打從心底羨慕這些飽讀詩書、出生富裕的孩子,他就一個草根,沒有學識、不夠聰穎、悟性不高、家底不好、要啥啥沒有,活了20載,一事無成!想想就覺得比王八還憋屈!
悅詩瞅了一眼悶悶不樂的清瀝,“怎么了?”
清瀝傲嬌地撇過腦袋,“哼,沒事!”低聲喃喃自語著,“才不想讓你看不起呢!”
悅詩聞言,無奈道,“除了盜竊,難道你真的別無所長了嗎?”
“我從6歲開始就以偷盜為生,我除了盜竊,我還能干什么?我練就了一身盜竊的本領、結識了一大幫江湖人士,現在根本就派不上用場,真夠可憐的?!鼻鍨r越說越覺得不爽。
悅詩沉思了半響,發現他還是有點用處的,“假如我給你提供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你可”
話還沒有說完,清瀝忙著點點頭插話,“我愿意!”
悅詩不確定地眨眨眼,“我還沒有說是什么呢!”
“我都答應!”清瀝擺出一副我‘信任你’的表情,天真無邪地笑道。
悅詩無奈地嘆氣,不知道該說他單純好,還是說自己夠靠譜值得他如此信任。
“當鋪需要一名保鏢,我請你做保鏢,我給你提供住處和飲食,每個月給你月錢。”
清瀝拼命地點點頭,興高采烈道,“我可以!我絕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
“別答應那么快!我有個前提!”
“你說!我保證做到!”清瀝笑嘻嘻道。
悅詩對清瀝招招手,清瀝側耳傾聽悅詩的話,時不時地點點頭。
語畢,悅詩問,“你若是完成了這個任務,你便可以來當鋪找我。”
清瀝齜牙咧嘴地笑道,“放心,最多一天的時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悅詩輕輕頷首,看著已經日落下山的落霞,好心情地莞爾一笑,澤恩,做到這個份上,就不信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