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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感覺他對誰個女生都很殷勤啊。比如,你說他每次聚會后,都會主動送女同事回家……”
“那是紳士風(fēng)度,你不懂……”
“唉,好吧,我是不懂,可是,按照我的經(jīng)驗,但凡暗戀男神的,基本上沒什么好下場……”
“比如你自己?”
年子苦笑。
“對了,這么久了,衛(wèi)微言還是沒有聯(lián)系過你?連找你算賬都沒有?”
年子不置可否。
“我還以為他至少會質(zhì)問你幾句,結(jié)果,就這么涼透了?唉,看來男人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哪怕你詛咒他,人家也不搭理你。不過,年子,我始終搞不明白,你當(dāng)初為什么忽然主動跟他分手了?”
“他喜歡的人不是我。”
“你捉奸了?”
年子搖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的?”
年子還是搖頭。
她想起一件事情,這次見到衛(wèi)微言,也許是做賊心虛,竟然忘了觀察他眼里的人影到底是誰。
可是,她想,就算你知道了是誰,又能如何?
感情就是這樣,始于五官,終于三觀。
柏蕓蕓喝完一杯咖啡:“啊,越喝越餓,年子,我們出去吃串串吧……”
“這么早就去?還不到三點鐘呢……”
“反正串串整天都可以吃,走。”
年子心里一動:“要不,我們?nèi)コ耘H饷妗!?
“不是吧,你怎么喜歡吃面條了?”
“我知道有一家小面館特別好吃。”
二人徑直到了那家小面館,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大門緊閉。
“不是吧,年子,你說的就是那家小面館?看樣子早就垮了……我們還是去吃串串吧……”
年子有些恍惚。
她以前老覺得那個白衣人仿佛是自己想象出來的人物,壓根就不曾真實存在過一般。
可現(xiàn)在,她不但見識過了他的玫瑰農(nóng)場,還為他取了個綽號“林教頭”。
從虛擬,到現(xiàn)實。
林教頭這個妖人,總讓人惴惴不安。
誰知道他盯上自己是什么居心?
一頓飯下來,年子心神不寧,食不知味。
結(jié)賬時,柏蕓蕓接到張姓男神發(fā)來的消息,興奮得臉紅紅:“男神約我看電影耶……年子,抱歉,我不能再陪你了,你一個人回家吧,我馬上得走了……”
年子一個人回家。
時間還早,冬日暖陽猶在樹梢。
百無聊賴打開筆記本,又寫不出什么東西。
她給癩蛤蟆發(fā)了五毛紅包。
“好煩啊,出來聊五毛錢的天吧。”
過了很久,癩蛤蟆也不回復(fù)。
微信滴的一聲,她以為是癩蛤蟆,一看,居然是微銀提示到賬四千元稿費。
這是她近段時間收到的最大一筆單筆稿費了。
她大喜,立即給父母各自發(fā)了1888的紅包。
母親立即問:年子,干嘛轉(zhuǎn)這么大的紅包?
年子:我今天收到四千塊稿費,給你和老爸一人1888。我這個月的稿費應(yīng)該可以上萬,你們放心好了。
母親發(fā)來一大串開心的表情。
子女能夠自立,做父母的比誰都高興。
年子和父母聊一會兒,忽然靈感倍增,立即跳起來碼字。
一氣呵成兩篇婆婆媽媽文扔到編輯的郵箱,癩蛤蟆終于回復(fù)了。
“小姐,你天天都這么閑嗎?怎么不找點事情做?”
“我在家碼字,不算閑著。”
“碼字能掙錢嗎?”
“一般般。不過,勉強能糊口。”
“能糊口的職業(yè)就是好職業(yè)。比我在工地上搬磚的強。”
“不是吧?人家說現(xiàn)在搬磚的月入幾萬了……”
“你去搬磚試一試?”
“……”
年子發(fā)了一連串不爽的表情。
“小姐,你又怎么了?”
“我想報復(fù)一個人……”
“報復(fù)誰?前男友?”
該死的衛(wèi)微言!害得自己背負(fù)一個“克夫”的名聲,真是肉沒吃到惹一身騷。再加上他那句冷冰冰的“我是你撩不動的男人”,年子就更泄氣了。
那以后,她連“外賣”報復(fù)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小姐,你還真想報復(fù)前男友?不是吧?一心想報復(fù)一個人,就代表你對他念念不忘……”
“罷了,罷了,以后他倒追我三條街我也看不上他了。”
“哈哈哈……”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