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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哦。要不要來耍朋友。
端木將軍早逝,只余一子一女, 現(xiàn)在雖是皇后岳家, 卻在朝上沒什么名聲, 比起許家, 算是低調(diào)得多。
端木將軍威名赫赫,使得一手好□□,可惜兒子不是習(xí)武的材料。雖是逼著學(xué)了些武藝,但是卻并不頂大用。
端木燕目光冷清,看著下面恭敬跪著的大夫:“既是你來了,想必哥哥那邊必然是有事了。說吧。”
來人沉默了下, 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主子說了,希望小姐大局為重, 莫要使些小孩子脾氣。忍過這一時,自是海闊天空。”
“海闊天空?說的輕巧。”端木燕臉上滿是潮紅, 冷哼了聲, “我現(xiàn)在是剪了翅的鳥, 忍了這一時,以后估計也飛不高了。也是沒什么能耐,倒是成了他局里的棋子。大局大局, 這兩個字說了這么些年, 他何曾顧及過我的感受?”
“······主子的心思難測,但是屬下知道, 他心里是有你的。”底下人沉默了下, 還是緩聲勸到, “這世間男子皆薄情,那皇帝對小姐您即便有情,也抵不過您這三番兩次的冷臉。您不若稍微軟和點,以后過得也好些。那許貴妃用度奢靡,行事鋪張,不正是仗著有那大皇子么?小姐你······”
“閉嘴。”端木燕突然一陣煩躁,隨手抓過床上的玉枕,直接砸到了那人頭上。
那人悶哼了聲,整個身子徹底福了下去:“主子說了,之前將那定遠侯夫人送走,已是他的底線,您且莫要再犯傻。您答應(yīng)的事情,自當完成,不然,就要使些手段了。”
“好了,平春。”平秋見端木燕神色不對,忙忙止住了他的話頭,“小姐心里自然有底,用不著你來說!趕緊將頭上的血擦擦,滾回去吧。”
端木燕閉了閉眼,不再去看下面的平春,嗤了一聲:“滾吧。”
平春沉默著磕了個頭,小心的到偏殿去處理自己的傷口去了。他知道,今兒這話,小姐也是聽進去了。不然也不會這么惱怒。
這樣就夠了,平春平淡無奇的臉上劃過一絲笑意,整個人生動不少。
平秋小心的看著端木燕的臉色,有些遲疑:“小姐,平春說的話不中聽,您別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端木燕神情疲憊,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昏沉了不少,“他這話就是讓我往心里去呢。你先下去吧。送他出去的時候記得照看聲,免得那傷惹了猜疑。”
平秋的心軟了軟,聲音溫柔了些:“成,我這便過去。有幾個小宮女在外面守著,您不舒服了便叫一聲。”
端木燕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她。
平秋靜靜看了她一會,便悄聲退了下去。
端木燕緩緩睜開眼,神色怔忪,目光沒有焦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話分兩頭,說到雪娘子這邊。
這傅邈的熱鬧許大人終究還是沒看上,看到一半就被冒冒失失闖進來的修存給打斷了氣氛。
傅邈也是個臉皮厚的,沉默了下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后院,根本沒給大家看下去的機會。
傅邈這一走,雪娘子莫名松了口氣,看看進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修存,柔聲道:“可是來找許先生的?”
“恩恩。”修存點點頭,臉紅了紅,“雪娘子,這粥是我請許先生的,還請實惠些。”
雪娘子看了看耳根突然泛紅的許大人,笑了笑:“許先生還沒點呢。今天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估計做不了了。”
“啊?哦,好吧。”修存微微驚訝,但也沒多失望,轉(zhuǎn)臉看向許大人,“先生,我們就先回去吧,想吃的話明天我一大早就給您來買!”
許大人尷尬的咳了聲,一時間找不到什么理由留下來了。瞪了修存一眼,也說不出什么重話,只得拂袖而去。
雪娘子對著修存笑笑,轉(zhuǎn)而給在粥鋪的一一道了歉,算是把這門給關(guān)了。
她輕飄飄的看了站在那跟柱子一樣的許長寧一眼:“到后面去吧。”
說完,便直接掀起簾子,往后面去看情況去了。
一到后面就見莫言老老實實的在傅邈面前跪著呢。雪娘子皺皺眉,倒也沒出聲勸阻,只問道:“小姐的信呢?”
傅邈身子一僵,莫名有些不敢看雪娘子。
莫言疑惑的抬起頭看了傅邈一眼,又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去看他。
雪娘子一見莫言那樣子就明白過來了,對著傅邈一伸手:“拿過來。”
“喬喬······”傅邈目光里面滿是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