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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開口談起李剛家處境時,車就開進河西村了,歐陽旭只好止住了話語,反正有的是時間,以后再說不遲!
警車直接去了村委會。找到了那位中年村支書后,說明了來意!
胡林將馬大娘死后,當地公安機關開的死亡證明,火化單據等一切文件交給支書。
中年村支書也是哀傷的嘆息搖頭!
胡林說明,是來整理一些老太太的遺物,走后就歸還房屋院落給村里!村支書就陪同四人一同又來到了嗎大娘家。
還是那座小院落,大門緊閉,一把老舊的鐵鎖將兩扇大門鎖住。
這把鎖的年齡可能都比胡林都大,應該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產品,鎖上的字都磨的不好辨認了。
胡林伸手在門上撫摸了幾下,在兜里掏出一串鑰匙,在里邊選出一把鋁制鑰匙,開鎖打開了大門。
胡林站在院中,環顧四周!還是那個院子,沒什么變化。不過心情的緣故,現在看哪里都感覺到凄涼與感傷!
各種生活用具,還整齊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可是主人卻永遠都不會再使用它們了!
胡林抬頭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氣,閉眼呼出!心里的滋味悲泣萬分!各種思緒涌上心頭!
從小沒有父母,在同齡孩子的嘲辱中長大!為給爺爺在人前掙口氣,默默的努力考上大學!從小就沒享受過母愛,馬大娘卻給了他短暫的母愛關懷!向來都是受了欺負自己忍受,馬大娘叫他知道了什么事母親的呵護!不過幸福就這么一閃而過,留下的都是悲傷的落寞!
老郭頭和歐陽旭幾人沒有打擾胡林,就看著他站在院落中嘆息!這個青年的身軀現在是那么的孤獨!他的每一次嘆息都那么的揪心!沒人知道胡林心里想著什么,但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份哀傷的壓抑!
胡林長呼了一口氣,挪步來到房門前,又打開門上的鎖,進了屋。
支書與老郭頭幾人也跟隨進了里屋。
房間內沒什么變化,還是老樣子。胡林直徑走到炕上的箱子前,打開箱子,在里邊拿出一把錫壺,幾個罐頭瓶。瓶里也不知道裝著什么,不過這些都是馬大娘的寶貝,各有用處!一沓沒畫的空白黃色付紙,一支毛筆還有一個老式軍用小挎包。包里好像有些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又在箱子里邊拿出一個黃布小包裹,幾扎黃香和大小不一的幾塊紅布。最后拿出的是一張農村信用社的存折。
胡林把東西全放到了炕上,又在炕里箱子于墻之間取出一個老式小旅行包。把東西一樣樣的放到里邊。
在放黃布小包裹時,胡林打開了包裹,里邊包著個小木頭盒子。
打開木頭盒子,里邊用紅絨布裹著兩樣東西,有一對環套在一起的金耳環,耳環和普通老式金耳環沒什么兩樣,就是中間寬兩頭細,細的一頭可以穿入耳垂的耳朵眼兒。寬的地方好像刻有圖案,沒仔細看也不知道刻的什么。
另一樣是一塊雞血石一樣紅的印章,有兩個火柴和大小。
胡林拿起印章,見印章正面是用篆體字雕刻,因為不認識,也不知道是什么字。印章另一頭雕了個不認識的獸頭,其它地方刻滿了花紋和不認識的文字,應該是一種符咒。
胡林將印章放回,包好兩樣東西,合上盒子遞給了老郭頭說到:“師傅說這個給你,以后傳下去。因為這回出游,生去死歸,恐有歹人惦記著兩樣法寶,所以沒帶,放到家里反倒安全!叫我回來找出交給你,說你看過筆記就會使用這兩樣東西。”
老郭頭雙手顫抖的接過,因有外人在場所以沒有跪下。
然后胡林把一只香爐包好,放入旅行袋,拉好拉鏈拉。
把旅行包背跨在肩上說到:“好了,我們走吧!”
幾人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老郭頭卻說了聲:“等等——”
“這個茶壺我能拿走嗎?”老郭頭指著炕桌上的白瓷高莊大茶壺說到;
“你們用的上的就拿吧!不然也是分給村民!”支書說道;
老郭頭把黃布包裹小心點放入懷里,輕輕提起茶壺看了幾眼,不免又勾起許多回憶——
交代好所有的事后,胡林幾人告別支書上車就走了,走的沒有一絲留戀的回眸!因為胡林正坐在車內,緊閉雙眼,努力忍耐著,不叫眼淚流下來!
一路無話,警車順著來路,開回城南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