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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臺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讓馬文才對你言聽計(jì)從。”丁香看著走遠(yuǎn)的馬文才,好奇道。這個馬文才剛來書院時,看著笑容溫和好相處,但其實(shí)跟誰都隔著距離。只除了祝英臺。
“你要是想讓梁兄對你言聽計(jì)從那也簡單。”
“那不一樣,好嗎?梁山伯他是性格使然,他對誰都可以是言聽計(jì)從的,不像馬文才只對你一個人特別。”
“哦,剛才還有人說欣賞梁兄的忠厚老實(shí),這么快就變卦了,行,我現(xiàn)在就去找梁兄,讓他改改他的性格,否則他未來媳婦就要跟別人跑了。”祝英臺說著就佯裝起身往外走。
“祝英臺,你真是好討厭。”丁香一把抱住祝英臺的腰,兩人打鬧成一團(tuán)。
馬文才快馬加鞭一天一夜后,終于趕回了寧波太守府。
“爹你這么急的叫孩兒回來是有什么事?”馬文才看著悠閑喝著茶的馬太守。家里不像是發(fā)生什么大事的樣子。
“文才,在尼山書院還習(xí)慣嗎?你都好久沒有回家來了,不如還是回來文采書院,尼山書院離家實(shí)在是太運(yùn)了。”馬太守放下茶杯,語重心長的說。
馬文才微微疑惑,父親從來不會過多的干涉他決定的事,當(dāng)初從文采書院中途轉(zhuǎn)到尼山書院,父親也是尊重了他的選擇。
“孩兒在尼山書院很好,尼山書院丁夫子是個學(xué)究,也確實(shí)不負(fù)盛名,讓孩兒學(xué)到很多。”
“是嗎?”馬太守直直的看著馬文才,眼神甚至稱上兇狠。“文才,你從小就是個有自己主意的孩子,我也一直很欣賞你這一點(diǎn),所以處處尊重你的選擇,只要你提的要求,我沒有不滿足的。”
“孩子知道爹對我的好,能身為爹的孩子,是文才的福氣。”越來越不對勁了,心里升起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你娘去的早,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你不要讓爹失望,回房去休息吧。”
“爹,是出了什么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以后你別回尼山書院了,我已經(jīng)幫你跟文采書院的王院長聯(lián)系好了,過幾天就回文采書院進(jìn)學(xué)。以后你還是我驕傲的好兒子。”
“爹!”馬文才驚異。“為什么?我在尼山書院好好的,我是不會轉(zhuǎn)書院……”
馬文才話還沒說完,放于馬太守手邊的茶杯就向他擊來。早巳不可同日而語的馬文才自然是很輕松的躲開了。
“馬文才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馬上護(hù)送公子回房。”隨著馬太守話落,七八個家丁就要擒住馬文才。
馬文才僵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反抗,這還是他第一次反抗他爹的決定。馬文才迅速出腳,只是一瞬間七八名家丁巳經(jīng)倒在了地上哀嚎。
“你”馬太守一臉訝異的指著馬文才。
“爹,你是不是對孩兒有所誤會,你要孩兒轉(zhuǎn)換學(xué)院,總要給孩兒一個理由。”
“你這逆子還需要什么理由,就你做出的那些事,說出來都是臟了我的嘴。”馬太守惱羞成怒。
“爹,孩兒不明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好,你就要我說是吧,我送你去尼山書院進(jìn)學(xué),你卻跟一個男人不清不楚,這事要是傳了出去,我還有什么臉出去見人,我們馬家都會成為整個官場的笑柄。
馬文才瞬間明白了馬太守話里傳出的意思。“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用狡辯,我已經(jīng)查的很清楚了,在馬偉來跟我說,你對一個男人言聽計(jì)從同進(jìn)同出時,我還不相信,沒想到啊,馬文才你作出這種事,就沒想過后果嗎?”
“爹,不是這樣,她……”
“好了,你不必多說,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決不會讓你犯這樣的錯誤,那個男人,我會幫你解決掉,以后不許再提。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馬文才驚恐。“你派了人。”馬文才飛快跑出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二十多個家丁。
“晚了,你現(xiàn)在去也是給他收尸。”
馬文才回首看了馬太守一眼,眼睛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一臉的狠決。
馬太守被看的后退一步,強(qiáng)自鎮(zhèn)定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爹的苦心。”
“她是上虞祝員外的女兒祝英臺,你是我爹……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你不會再有我這個兒子,這世上也不會再有馬文才這個人。”
經(jīng)過這將近一年的訓(xùn)練和藥浴,馬文才要走世上沒人攔的住,二十多個家丁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再也不見馬文才的蹤影。各個面面相視,一臉驚恐。
而站的比較遠(yuǎn)的馬太守卻是目睹了整個過程,一臉的不可置信,人竟然可以快到這種程度,肉眼只能看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