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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不中用,還學人家用強,嗯?”賈環拽過他的腰帶,把他手捆了。
在塞他嘴時,這貨又作妖了。徒興費力的扭過臉,瞥了瞥他下三路,輕笑一聲:“你就這么著出去?”笑聲十分之微妙。
“不勞費心。”賈環冷淡地答。他把徒興結結實實的綁好,確定他只能像蠶一樣蠕動后,才低頭系好腰帶,整理衣裳,舉步便走。
走出山洞,迎著微光一查看,頓時低咒一聲:徒興做的好事!要是就這么出去,誰看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時候丟臉就丟大了。
徒興本來低垂著頭,又冷又失望,聽到他去而復返的腳步聲,愕然抬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只是一瞬的對視,賈環平靜地移開眼,走到他身邊,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泛著玉質光澤的小瓶子。
隱約猜到他要做什么,徒興嗚嗚出聲,扭動著掙扎起來,卻被人狠狠擰了一下大腿,頓時疼得腿打顫兒。
拇指頂開瓶塞,看著里面軟軟的半凝固物,賈環輕聲一笑。
……
徒興的心腹在外頭等著,兩只手籠在袖子里頭,本來是安心在等,不料聽見自家主子一聲慘叫。遲疑半晌,還是決定去看看。
不想才走到假山外,又聽見自家小霸王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少來……”
接著就是賈三爺的戲謔:“多扭扭……嗯……”
他聽得面紅耳赤,又悄悄的退回去了。
不過,好像有哪里不對。
……
好半日,兩人才從山洞里出來。賈環在前,步履穩健,還伸手扶了徒興一把。
徒興卻不領情,站穩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面猶似桃花。
賈環無辜地看回去,一攤手:“別這么看我,我可沒怎么著你。比起你想對我干的,我只對你那樣,已經好到天邊兒去了吧?”
這回輪到徒興了:“……呸!”
過來迎接的小廝心里如貓撓,只想知道,到底“那樣”,是哪樣啊?
*
次日在自家床上醒來,天已大亮。賈環捧著宿醉后疼痛不已的頭,呻吟了一聲兒。
霽月撩開床帳,對他露出溫暖的笑臉:“爺醒啦?快起吧,爐子上熬著稀飯。”說完捧來了一套整齊的衣裳。
想起昨天的事,賈環只覺自己當時一定是瘋了。哀嚎一聲,重新倒回床上。
霽月還當他疼得厲害,忙去絞了兩塊兒西洋膏藥,大拇指肚大的兩點,烘烤得軟了,給他貼在太陽穴上。
“這不是二奶奶長貼的?她那是頭痛,跟宿醉不相干。”蕊書端著臉盆進來。
正洗臉呢,門外小丫頭說“寶二爺來了”,才說完,寶玉就進來了。
“哎,你去賴嬤嬤家不去?她家也預備了上好的酒戲。”寶玉問道。
賈環這才發現,他身上穿的是出門見客的衣裳,一身大紅,戴紅纓冠,佩著通靈寶玉。
他搖搖頭,吐出嘴里的青鹽:“我不去。昨兒直鬧了一天,這會子頭還疼呢!”
“那我去了。”寶玉來去如風,說完就走了。
賴家設宴,連賈母王夫人帶三春姊妹一家子都去了,只有黛玉還未大好,仍留在家中養病。
賈環吃了飯去瞧她,但見瀟湘館中已恢復了舊觀,丫頭們忙忙碌碌收拾屋子,黛玉居中指揮。見他來了,忙叫紫鵑上茶。
“姐姐別忙了,紫鵑姐姐也別忙了,我就是來坐坐,才吃了飯,不吃茶。”他含笑坐下,問了黛玉的病,聽她說已不咳嗽了,便點頭,又囑咐道:“燕窩的事兒,我已和薛大哥談妥了,按時候送來,你不用管。明兒我就走了,有什么事,你就給我寫信。”
黛玉答應著,又道:“你也常給我寫信才好,別叫我白記掛著。”又悄悄地說,“這一二年里,你們家也緊,一大家子人,拋費多少都不夠,又要支應宮里。鳳丫頭手里沒余錢,你要是手里沒得使,我這里還有呢。”
她能有什么錢?還不是府里發的月錢,再就是逢年過節長輩的賞賜,卻還想著支援賈環呢。賈環心里一酸,笑道:“何至于此。”
黛玉不放心,再三詢問,這才信了。
次日,賈環輕裝簡從的出了門,隨行的還有賈璉,他要去平安州辦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