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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失火
等到天黑盡,郭一中帶上手電筒,獨自走出了賓館,向孔家村他家老屋場走去。今晚沒有月亮,星星深藏在烏云中,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一條河流從花橋鎮南面向東流去,深秋的河水因秋雨的撒落,使它波浪翻滾,猛如蟒蛇騰空,讓河面變寬;郭一中走過燈火通明的花橋鎮,走在通向孔家村灰塵漫天的鄉村公路上。夜晚,公路上十分寂寞,偶爾,農舍里露出電燈光照在靜寂的公路上,使公路顯得更落寞;公路北面是伊水河,公路和河流向前方遠去。河流還是以前的河流,在潺潺奔流不息。地貌還是以前的地貌,靜靜地安臥著;山還是從前的山,逶迤起伏,波濤洶涌。公路兩邊大山包圍著,曲曲折折,狹窄。河水不斷發出怒吼聲;南面是連延不絕的高山,在黑暗中烏黑一片,看不見山的一點痕跡;怪鳥的哀鳴聲從山林中傳來,聽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這是一個十分怪異的夜晚。
郭一中不敢走有亮的地方,打著手電專揀黑暗處走。他本身就是一個見不得陽光的人,不敢在光明下活動,只能在陰暗的角落里耍陰謀。郭一中走過天平凹,地勢一下開闊了,放眼望去,光明村、孔家村像沒有界限的地域,只一條河流隔著。田野、河流也緊緊相連,周邊的山嶺顯得深遠,高深莫測。田野里,沉甸甸的稻禾穗上,谷粒非常壯實,壓得禾尖低垂著頭。
郭一中對家鄉的印象蠻深的,黑暗中,依然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走進父母墳前。郭一中是一個不孝之子,在父母墳前他連跪拜都不知道。可上帝是要責怪郭一中的,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使得郭一中跪倒在父母墳前哭泣。哭著哭著,郭一中的眼中出現了父親和母親的形象,不斷在他的頭腦中更迭;郭一中仿佛看到小時候,他的母親在冰凍的深夜,抱著生病的郭一中往醫院里跑。路是那么遙遠,仿佛永遠沒有盡頭;跑進醫院,郭一中已昏睡在母親懷里,被醫生打著針;過一會,郭一中又夢見父親趕著公豬,回家時,父親從身上的兜里,掏出一把糖,塞進他小手里。
當夢幻遠去,郭一中從地下爬起來,走到父母墳前,對著沒有立碑,而是在腳頭放著石頭的墳頭用腳狠狠踢著,仿佛想發泄心中的無限憤怒。郭一中用腳在父母墳前踢了一會,又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兒子的墳。眼里沒有淚,只有憤怒的火焰在他心里燃燒,仿佛父母、兒子都是郭一中的仇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
墳山是寂寞的,陰冷的,磷光在黑夜閃爍,發出恐怖的亮光,照著墳地,使墳地顯得陰森恐怖。郭一中本身就是鬼,與鬼為伍,他自然不怕鬼。他在父母、兒子墳前站立了一會,冷冷的看著夜色中的墳地,沒有悲哀,沒有傷感;郭一中眼睛到處搜索,突然發現了一座新墳,新墳上堆滿花圈,花圈紙被風雨腐蝕落在墳上,紙屑落得滿滿的。郭一中知道那是郭徵海父親的墳,郭一中跑到墳地一看,郭徵海用水泥給父親建了一座堅固的墳場,墳場前頭立著一塊雄壯的墓碑,碑上寫滿孝男孝女的名字。郭一中看到碑文,更加憤怒,對著碑文用腳死勁踢,可碑文像泰山一樣立著,一動不動。郭一中用腳踢了很長一會,又用手辦,碑文依然像泰山一樣矗立著,根本捍不動它,郭一中覺得累了,才悻悻然向老屋走去。
老屋的堂屋里關了一屋的雞,雞籠一個挨著一個放著;房間里所有的家具已搬得空空的,廚屋地下的土曾被翻動過,可沒種莊稼,只是堆著一堆堆用來做肥料的或土灰。以前大家在屋里種過莊稼,可撒下去的種子寸草不生,連以前長在房間里的雜草也死光了。人們以為是屋里光線不充足造成的,就把屋頂掀開,那樣陽光就充足了,不想也是如此!大家知道,這塊地是長不出莊稼來的,所有人放棄了種莊稼的企圖,改用堆積肥料。
夜已深,天上烏云更厚實,在翻滾,世間黑黢黢的,不見一點亮光,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無邊的黑暗統罩著大地,四周寂寞無邊;風吹起,樹葉沙沙作響,令人膽寒;周邊人家都睡了,郭強支書家電燈光今晚也熄滅了,似乎預感到將有恐怖的事件要出現。無人傾聽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郭一中用手電這里照照,那里瞧瞧。當郭一中來到他結婚的房間里,仿佛看到孫高德瞪著憤怒的眼睛看著他,兒子也用怨恨的目光鄙夷的望著他。郭一中突然心慌,對著房間里大吼一聲,不想兩個怨鬼就不見了。可郭一中依然很害怕,就走出了曾經的新房。
郭一中在每一個房間里走了一圈,就是害怕走進父母的房間,郭一中害怕家里任何人,一樣害怕見到父母的容貌,怕父母責怪他的不孝。郭一中和老婆在濱海市十多年,不僅沒給父母寄過一分錢回家,還把兒子放到父母身邊,讓父母供養著!如今,父母過世了,兒子也離他而去,老婆被他殺害!家里就剩郭一中孤零零一人,也是不擇手段躲過濱海市公安局被槍決的命運,茍且偷生活著世上。
郭一中在老屋中,仿佛看到被他殺害的冤魂來向他素命!郭一中看到了鄉長、劉婧,阿吉兩家人,舉著刀砍向他,郭一中嚇得不敢在老屋里轉悠,他想盡快離開老屋場。郭一中來到偏房,在偏房里他發現有很多燒火土灰用的干茅柴。干茅柴很容易著火。郭一中看到茅柴心里十分激動,認為自己終于找到了燒毀房屋的材料。郭一中來到茅柴邊,從身上掏出打火機,打燃打火機,把火焰貼近干茅柴,火噴然燒了起來,房間里的亮光漸漸照亮屋里的每一個角落。郭一中不斷將茅柴堆向燃燒的火堆里,火越燒越大,亮光在增強,不一會,老屋場的火光從屋里冒出來,很快向樓上燒去,風推火勢旺,不一會,燒起了沖天大火。郭一中看到火已成勢,就往公路上跑。
秋高氣爽,物干風燥火易發。來到公路上,郭一中回頭看到老屋場的火光越來越大,感到很欣慰,認為隊上人無法分得他絕嗣產業了,這是多么高興的事!憑什么要給隊上人絕嗣產業?郭一中認為他沒得過隊上什么好處。想到的是索取,得便宜、得好處。他認為,奉獻是傻子做的事情!既然我已經絕戶了,為什么還要分給別人財產?我沒有故鄉,我的故鄉不是這個叫孔家村的地方,是在一個遙遠得無法企及的地方。我是被叫郭象山的夫婦抱養到孔家村來的。我不屬于這里,這里沒有我生存的土壤,沒有他的血脈、沒有他的根!老婆被他殺死了,兒子也不在了,他成了孤家寡人。不清楚他的血脈、他的根在哪里?反正他已經不是孔家村的了。他是沒有根的浮漂,在水面上四處飄蕩。郭一中不需要根,他希望永遠做一蔸沒有根的浮漂,不斷隨流而動,隨水而飄。有根是艱難而辛苦的。那樣,心里就永遠有根的念想,根的未來和希望。只有沒根者,才沒有念想。沒有未來和希望!
火勢不斷在增大,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風助火旺,不斷從燒著的火場里傳來“啵啵咋咋”響聲。這郭一中走到鄉政府所在地。突然,郭一中看到兩只狗不聲不響在向他靠近。沒驚動狗,他從地下撿起一個石頭抓在手里。當狗將要接近,郭一中猛揚起手中的石頭,對著狗的頭部死命砸去,打得狗在地下打了兩個滾,哀叫著從地下爬起來逃之夭夭,其余的狗嚇得四散而逃。
郭一中繼續朝前走,他看到田里沉甸甸的稻禾,在晚風徐徐的吹拂下,稻禾揚起層層波浪,郭一中感覺憤憤不平,他從地下撿起幾塊大石頭,向稻田里狠狠砸去,郭一中覺得他砸的是仇人的頭!仇人是郭徵海或郭子明,是所有的人!總之,郭一中心里充滿仇恨,他恨郭徵海、郭子明、恨所有與他為敵的人,恨稻田里沉甸甸的禾苗。郭一中覺得這些站著的,沉甸甸的稻禾是他的仇敵。他不斷從路上撿起石頭砸向稻田里,以解郭一中心中之恨!他沿途向稻田里死命砸石頭,他的恨永遠沒有休止符號。燃燒著的老屋場看不見了,只能望見老屋場大火映紅了半邊天。直到轉鐘兩點,郭一中才回到賓館。情婦早已進入了夢鄉。他沒洗手臉,上床抱著情婦睡下了。直睡到第二天九點多鐘,吃過早餐,郭一中帶著女人,搭上了一輛開往省城的客車。
首先發現郭象山家里起火的是郭強支書的妻子周逸飛和郭象山的侄兒,郭理非的妻子仇靈玉。周逸飛被郭象山家里燃燒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驚醒,看到房間里被火光映得通紅,以為自己家里起火了,趕緊喊打著很響鼾聲的丈夫郭強:“你醒醒,我們家起火了。”
可周逸飛怎么也推不醒郭支書,郭強醒來睜開眼望了妻子一眼,翻過身朝里,繼續鼾聲很大的呼呼睡覺,周逸飛沒辦法,只好起床。從窗戶里,周逸飛看到起火的竟然是郭象山的家。她迅速向外面跑去,站在土坡上向隊上人呼喊:“大家快起來救火啊,象山叔家里起火了,大家快起來救火啊,象山叔家里起火啦!”
周逸飛正在呼喊,郭理非的妻子仇靈玉也在屋前的地坪里呼喊:“快起來救火啊,我二叔家起火啦,快起來啊,我二叔家起火了。”
郭理非聽到妻子的喊聲,從床上一翻爬起來,跑到灶下,提起一個水桶,跑到水塘里舀滿大半桶水,提著就往郭象山起火的屋場里跑。郭支書聽到妻子喊救火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見房間里被大火映得通紅,從床上一骨碌爬起,跑進洗手間,拿起一個瓷臉盆在水龍頭下接滿水,就往郭象山起火的家里跑。很快,救火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郭象山家起火的地方擠滿了人,大家用水桶、木臉盆瓷臉盆向火場里潑水。李竹嫂子也趕來了,看到雞屋里的雞籠已經著火,很多雞被大火燒死,李竹嫂子氣憤的罵道:“這個天火燒的,是哪個沒良心的東西放的火,把我剛買的十只雞也燒死了。這肯定是小偷來偷雞,抽煙不小心把房間燒著的。這些天火燒的小偷!”
大家看到大火已燃燒成了勢頭,靠人工用盆、桶救火不會有效果,有人撥打了火警電話。大家知道,救火車從四十里外的芙蓉鎮趕到孔家村,最快也要半個小時,到這里只怕房屋已燒成了灰燼。半個小時后,救火車真的來了,看到房屋燒成了灰燼,開車走了。這時,郭支書記起隊上新近從山上砍下來的一批樹,沒分到各戶,放在郭象山屋后的偏房里,估計那里沒燒起來。郭支書不管大火燒得多么猛烈,火助風勢在“噼里啪啦”的炸響,他依然帶頭沖進大火里,邊跑邊喊:“隊上滿分下去的樹放在郭象山偏房里,快進去搬出來。”
隊上其他人,包括婦女見郭支書沖進了大火中,而且,他們都聽到了喊聲,跟著沖進去搶樹。郭支書和群眾來到放樹的偏房,那里確實沒燒起來。跟著郭支書扛起樹就往外沖,煙火熏得所有人眼睛難睜開。火苗在眼前跳動,“噼里啪啦”燃燒物件的聲音在不斷炸響。煙火將人的臉熏得看不清顏色,可,人們在煙火中進進出出,沒一個人后退。郭支書帶領大家在大火里跑了好幾個來回。郭支書扛起最后一根樹,走到堂屋里,突然從屋頂上掉下來一根著了火的大梁,砸在郭支書身上,把郭支書的身體壓在著火的大梁下面。這時,郭樹真見郭支書被著火的大梁壓在下面,立即沖進大火中,想幫郭支書壓在身上的大梁移開。可大梁很重,大伙見郭樹真一個人移不動大梁,又一齊撲向大火中,齊心協力把大梁移開。郭支書的人剛從屋里出來,只聽“噗”的一聲,整個房屋倒下了。風助火勢,火越燒越大,倒下的房屋每一處都燃燒起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放鞭炮一樣。郭支書看到這個情形,嚇得癱坐在地上,加上身上的燒傷炙痛,他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下動彈不了。大家七手八腳把郭支書扶回家里,周逸飛見丈夫燒成這樣,心里很痛,就從柜子里拿出醬油,在丈夫的燒傷處涂上,以為傷口會好得快寫。一直忙到第二天早上,周逸飛見有人替她請醫生去了,忙著做早飯。不多久,村上赤腳醫生李華生來了,在給郭支書涂藥打針時,見郭支書身上涂滿醬油,李華生估計是郭支書的老婆涂的,問周逸飛:“支書娘子,是你用醬油涂的吧。不能這樣做啊,醬油不是涼性藥物,只會讓傷口越來越嚴重,以后對燒傷患者不能用醬油。”
周逸飛聽了李華生醫生的話,感覺很不好意思。醫生在郭支書家里吃了早飯,拿了診費出了門。第二天,來郭象山家看熱鬧的人很多,大家議論紛紛,說小偷點著屋里易燃物,才把房屋燒著的。燒死雞的堂客們,怒氣沖沖大罵小偷會遭天火燒,她們辛辛苦苦養的雞,一只都沒留下。大家正在議論時,仇靈玉看到白齊古來到火燒現場看熱鬧,不由臉紅了起來,借故往家里跑去。白齊古見仇靈玉回了家,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也向仇靈玉家里跟過去。來到仇靈玉家門口,見沒人,閃進了她家里。
白齊古六十四、五歲,中等身材,體胖,頭發全白。他是鄉政府話護員。上過抗美援朝前線。抗美援朝勝利后,分配在鄉政府任話護員。如今退休在家。和仇靈玉有了性關系后。白齊古走動非常密切,時常把仇靈玉抱上床交歡。
白齊古在鄉政府上班,要經過仇靈玉的家。仇靈玉身高一米六八,圓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非常迷人,看得人心里發慌,她年輕漂亮,兩個人發生性關系時,白齊古已近六十,而仇靈玉才三十八歲。她比老公郭理非小十七歲。白齊古在經過仇靈玉家時,看到漂亮的仇靈玉打起了主意。有一天,仇靈玉一個人在家。白齊古裝作喝茶的,走進了仇靈玉家里,仇靈玉剛把茶放到白齊古手里,不想白齊古一把抱住仇靈玉上了床。當時,仇靈玉不僅不惱,還高興著呢,仇靈玉認為,她終于跟了一個吃國家糧的人,和白齊古發生性關系,是多么榮幸的事。
白齊古和仇靈玉發生性關系后,每一次白齊古從仇靈玉家屋前經過,只要郭理非沒在家,總要和仇靈玉上床交歡。白齊古閃進仇靈玉家里,從開著的門里,竟看見郭理非在屋前挖陰溝里的臭水,嚇得白齊古就往里面靠,不聲不響走進仇靈玉臥室里,抱起仇靈玉就要交歡,仇靈玉一把推開白齊古輕聲說:“要死啊,你沒看見我家老公在挖陰溝啊?”
白齊古點開皮紙窗戶,看著挖陰溝的郭理非說:“他正在挖陰溝呢,這個時候不會進來,快點,做事只要那么長時間。”
仇靈玉從窗戶里看出去,見郭理非很專心專意在挖陰溝,知道暫時不會進來,就和白齊古交歡起來。成事后,兩個人穿好衣服,白齊古從大門出去,穿過堂屋,走下坎,他就不見了。仇靈玉和白齊古成就完好事,見白齊古出了門,到屋后幫郭理非挖陰溝去了。眼睛卻跟著白齊古身影在轉。仇靈玉來幫郭理非,他挖,仇靈玉提。在挖陰溝時,仇靈玉對郭理非說:“郭支書為大家搶樹燒傷了,我們也應該去買一斤肉看看支書。”
郭理非說:“這些都是你們女人的事情,問男人做什么?你要買肉去就是。”
仇靈玉聽了郭理非的話,見白齊古在大路上走,跑去不遠,她動身向他追去。追到公路上,見白齊古向另一條小路走去了,仇靈玉失望的向買肉的地方跑去。來到鄉場上,仇靈玉買好肉來到郭支書家里。郭支書家里來了很多堂客們。這時,郭小波的老婆李正紅,在開過世的郭剛兒媳婦,郭東老婆吳欣欣的玩笑。“欣欣,聽說你郭東進你太猛,把皮都搞破了,是真的嗎?”
吳欣欣羞得滿臉通紅,回李正紅說:“你跟老公□□的笑話還少嗎?聽說你老公第一次進你,還找不到地方呢,搞了很久才進去。你還好意思拿到外面去說。”
李正紅笑著說:“聽說你老公的東東搞進去,你正來好事,把你老公下面搞紅了,這是真的吧?兩口子做事有什么不能說的?靈玉嫂子你說呢?”
想不到仇靈玉剛進去,就被李正紅拉進這趟渾水中,仇靈玉趕緊聲明:“紅嫂子,不要亂咬人,我可沒招你呢!老實人就怕跟你們唇槍舌戰。再說你跟老公第一次進錯地方,我也不知道,從下面□□進到了屁股里是別人說的。”
李正紅聽了仇靈玉的話,知道仇靈玉在以退為進,口里說不和她唇槍舌戰,其實,暗里在罵她。記得李正紅第一次跟老公□□,確實搞錯了地方,進了自己的屁股。正當李正紅想反駁仇靈玉的時候,不想,吳欣欣又出來迎戰了。說:“你也有釘子碰鐵的時候啊,靈玉嫂一出言,你沒話說了吧。還是靈玉嫂子厲害,一下就抓住了狐貍尾巴。”
李正紅想全力反撲仇靈玉和吳欣欣,不想,周逸飛喊吃飯了。李正紅與仇靈玉、吳欣欣吃飯時,分開坐了。吳欣欣怕跟李正紅舌戰,仇靈玉坐一桌去了。吃過飯,仇靈玉回家了,李正紅和吳欣欣的舌戰也停止了。過了幾天,白齊古聽說郭理非去山里做事了。白齊古走進仇靈玉家里,正和她在床上交歡,不想,郭理非突然回到家里,白齊古嚇得抱著衣服就往廁所里跑,跑進廁所,嚇得還在糠糠顫,準備穿衣服的時候,不想,郭理非來上廁所。見白齊古□□躲在家里的廁所里。郭理非問白齊古:“你怎么□□躲在我家廁所里?”
白齊古回答說:“剛才我與郭老三的老婆正在床上快活,不想,郭老三突然回家了,我就躲進你家廁所里來了。你可不要對別人說啊。”
郭理非相信了白齊古的話。回到房間里,突然想起李竹嫂子剛才還和他從山上回家,而且,郭理非回家后,看到老婆□□躺在床上。郭理非覺得白齊古與他老婆有□□,想到這里,郭理非跑向廁所里去找白齊古。可白齊古已經走了,氣得郭理非很是氣憤。但郭理非沒作聲,每時每刻注意老婆的行為。有一天,郭理非正在附近挖土,見白齊古進了他家房間里。郭理非知道,白齊古又來跟他老婆偷情,郭理非就往家里走。來到家里,郭理非躲在墻下聽壁腳。聽白齊古和他老婆說一些十分肉麻的話。郭理非氣得咬牙切齒。仇靈玉正和白齊古顛鸞倒鳳,快樂時,不想,郭理非一腳踢開房門,跑進去,一把抓住□□的白齊古,對著白齊古一頓猛打,打得白齊古口吐鮮血,回家后,就喝農藥死了。仇靈玉也因為沒面子見世人,在家里躲了很長時間。才出門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