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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該來的一定會來

劉蘭花聽郭徵海說，周小靜是被他氣跑的。覺得問題非常嚴(yán)重，本想說郭徵海幾句，覺得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也無益，找到周小靜最重要，周小靜年輕，經(jīng)不住事，一旦出了事情，劉蘭花可擔(dān)當(dāng)不起。劉蘭花跟著郭徵海就往外跑。這時，在房間里看電視的，劉蘭花十四歲的女兒郭小惠跑了出來，看到母親和郭徵海要出去，小惠纏著母親說：“媽，我也要去，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劉蘭花看到女兒胡攪蠻纏，生氣的說：“你以前不也是一個人在家里做作業(yè)或看電視嗎，今天媽和你徵海叔爺出去有事，你就怕了？這不是成心找茬嗎？你·····”

豆蔻年華的郭小惠有如一支“初露尖尖角”的小荷花。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更如荷葉上的露淋，晶瑩純凈，美麗無暇。劉蘭花正不知怎樣說服女兒？有些為難之際，郭子明開著公安局的一輛豐田越野車回來了。郭徵海從三樓走廊上的玻璃窗里看到他把車停到車庫里，不一會就上了樓。郭子明今天穿的是便裝：白色西裝藍(lán)領(lǐng)帶、手里拿著一個手機(jī)。劉蘭花見到郭子明，笑著對他說：“你回來就好。你看我和徵海叔出去有事，你女兒纏著要和我們一起去，我們急得沒法，她還要來添亂。”

郭子明看到老婆和郭徵海急著要出去，不知道他們有什么事，看樣子很著急的，問道：“什么事這么急啊，這個時候了，明天去不可以嗎？”

看到郭子明有些迷惑。為了消除郭子明的誤解，劉蘭花解釋說：“我也不想這樣急啊，可今天下午，周小靜和徵海叔在醫(yī)院發(fā)生爭執(zhí)，主要是徵海叔對她發(fā)火罵了她，周小靜氣不過，從醫(yī)院里跑出去了！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怎么得了？直到現(xiàn)在，郭徵海在她的出租屋里也有看到周小靜的人影。我們很擔(dān)心周小靜，怕她做出什么傻事來，他還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啊。”

劉蘭花把郭徵海和周小靜之間發(fā)生的事對郭子明一說，郭子明聽后，也覺得問題非常嚴(yán)重，對老婆說：“你和徵海叔先走，我把女兒送到她姑姑家，來幫你們?nèi)フ抑苄§o。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郭小惠的姑姑，就是郭子明的妹妹郭美華。俗話說：女大十八變，這話一點(diǎn)不假。郭美華十八歲，高中畢業(yè)，已出落得花容月貌，美麗動人。她高中畢業(yè)后，覺得自己的大哥是濱海市公安局副局長，怕在濱海市他不為我安排工作？于是，郭美華高中畢業(yè)后，再也不考大學(xué)了，一心想來濱海市打工。郭美華來到濱海市認(rèn)為，濱海市遍地是黃金1對于年輕貌美的郭美華來說，確實如此，她有大哥在濱海市關(guān)照，憑借自身那么好的身材和長相，還愁找不到一份好的工作？到濱海市，在她大哥的安排下，到一家工廠進(jìn)入白領(lǐng)階層。由于她容貌出眾，更主要還是別人覬覦郭子明的權(quán)力，能給對方帶來幫助與保護(hù)，郭美華很快被一位港商的兒子看上并娶為妻子，郭美華與對方成婚后，丈夫出資在濱海市為她開了一家“黑玫瑰”歌舞廳，由郭美華管理。劉蘭花聽了郭子明的話，跟著郭徵海撒腿就往小區(qū)外面跑。郭子明提醒提醒他老婆說：“你怎么不開車去？”

劉蘭花拍腦袋說：“你看我心里光知道急，竟忘了開車，幸虧你提醒。”

劉蘭花說著跑進(jìn)車庫，開出女式白色寶馬，叫郭徵海上了車，絕塵而去。劉蘭花帶著郭徵海，開車首先到了保險公司，可保險公司大廈里靜悄悄的！晚上有誰來上班？劉蘭花和郭徵海走進(jìn)她們上班的房間看了一圈，什么也沒有。接著去了周小靜愛去的她姐妹們住處，得到的答案是：“我們不知道這些況且，她不會做傻事吧？這女孩！”

劉蘭花只好開著車去外灘尋找。晚上，海灘上白天人山人海的光景不見了。劉蘭花和郭徵海站在海灘上到處看了看，不見一個人影。兩個人怕周小靜做傻事，又跑到海邊上找了很久。海面上港口停下的軍艦被海水迫擊著在搖擺；巡邏艇在海面上穿來穿去飛奔。被風(fēng)吹動的海水巡邏艇搖搖晃晃；各種被改造過后的娛樂船，停在海面上做生意，海水拍擊著船底發(fā)出“啪啪”作響的聲音，船上顧客盈門，歡聲笑語不斷；眺眼遠(yuǎn)望，海面上除了茫茫海水，什么都看不見。

大海邊的夜晚，海面游輪上燈火通明，穿各種服飾的游客在娛樂艇上盡情歡笑，做著各種充滿刺激的活動，在包廂內(nèi)盡情玩耍；海浪迫擊堤岸的啪啪聲、沖鋒舟在海面上橫沖直闖的怒吼聲，船塢在海浪的迫擊下，發(fā)出的扭曲聲，組合成海面上的奏鳴曲，悠揚(yáng)、刺耳。不時有探照燈從海面巡視而過。娛樂艇上燈火輝煌，震耳欲聾的音樂以及噪雜聲，不斷波及到海面與堤岸上。郭徵海和劉蘭花在海邊站了一會，劉蘭花對郭徵海說：“走，這里沒看到周小靜來過的跡象，還是去她住處看看，說不定她回家了。”

兩個人來到周小靜的住處，房間里依然靜悄悄的，室內(nèi)黑燈瞎火，劉蘭花上前敲門，很久，無人答應(yīng)。兩個人在出租屋門口站了一會，不見一點(diǎn)動靜。劉蘭花又對郭徵海說：“看來周小靜沒回家，還是到其它地方看看去吧。”

劉蘭花帶著郭徵海開車來到燈火通明、人流如涌的大街上，劉蘭花開著車，在車流中徐徐而行，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認(rèn)真觀察了一會。快到后半夜，仍不見周小靜的影子，劉蘭花對郭徵海說：“你先回去，如果有周小靜的消息我會通知你。”

郭徵海想了想，覺得沒有其它辦法，只得心煩意亂地獨(dú)自回宿舍。郭徵海倒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沒有睡好。郭徵海走后，劉蘭花開著車在街上溜達(dá)了一會，準(zhǔn)備回家。突然想起女兒還在她姑姑家，開著奔馳又向“黑玫瑰”駛?cè)ァ?

劉蘭花把車開進(jìn)停車場泊好，筆直向“黑玫瑰”舞廳走去。走進(jìn)舞池，迎面見一中年男子攙扶著一位酒醉醺醺的小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與劉蘭花撞了一個滿懷。男子撞上劉蘭花后破口大罵起來：“瞎了你的狗眼啊，沒看到大爺我出來嗎？”

劉蘭花本來不想理他準(zhǔn)備往前走，無意間，注重看了女孩子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她的腳步立即停住。因為，那個醉醺醺的女子竟然是周小靜！劉蘭花對中年男子大喊：“站住，你攙扶的女子是誰？”

中年男子見這女人管閑事，我扶一個女人在舞廳里玩，還要受她管制？氣憤的大罵：“我攙扶的是誰你管得著嗎？死三八。”

劉蘭花沒理中年男子，筆直走去拉住周小靜的手。不想，周小靜醉醺醺的對著劉蘭花，把手一揮說：“你是誰啊？我不認(rèn)識你，你給給我······我滾開。”

中年男子見周小靜說不認(rèn)識對方，一把將劉蘭花推開說：“你聽見沒有？她說不認(rèn)識你，叫你滾。”

說著，男子挽著周小靜的手就往外面走。劉蘭花又氣又急，沖上去給了周小靜兩記耳光，氣憤的大罵：“周小靜，你是不是鬼迷心竅了？你想毀了自己嗎？你如果再要這樣，我真的不管你了！隨你去好了。”

中年男子見劉蘭花不光打年輕女子一耳光，還說出那些狠話，很是氣憤，張牙舞爪對著劉蘭花大吼：“你這死三八，想找死啊，她說不認(rèn)識你，你還到這里胡糾蠻纏，老子今天不教訓(xùn)你是不知道死活的，今天老子成全你。”

說著，中年男子揚(yáng)起拳頭對著劉蘭花打來。劉蘭花閉上眼睛，站著一動不動，她想：即使今天被中年男人打死，我也要把周小靜帶回家。她準(zhǔn)備迎接中年男子的拳頭。劉蘭花等了一會，不僅沒有等到中年男子拳頭落到她身上，反而聽見中年男子“哎呦、哎呦”的叫喚聲。劉蘭花張開眼睛一看，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郭子明一手反鎖著中年男子的一只手，腳頂住男子的腰，把男子按倒在地動彈不了，另一只手從腰間取下一副手銬給男子扣上，并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公安證件對男子說：“我是濱海市公安局的，走，跟我回公安局接受調(diào)查。”

說著，郭子明提著男子的衣領(lǐng)往小車上送，劉蘭花扶著爛醉如泥的周小靜上了她的小車。來到公安局，周小靜走到公安局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剛想躺下睡覺，立即翻江倒海嘔吐起來，劉蘭花給周小靜在飲水機(jī)上接了一杯冷開水，漱口后，她倒在辦公室沙發(fā)上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

周小靜睡著后，郭子明對男子的詢問無法進(jìn)行，只好將男子關(guān)進(jìn)了拘留室，郭子明和老婆又將周小靜弄進(jìn)郭子明住的房間。已是后半夜三點(diǎn)半了，三個人只好在公安局宿舍留宿。周小靜的案子本來不是什么嚴(yán)重的問題。中年男子是一個港商，昨晚他和一個熟悉的女子約定在歌舞廳見面，可那女子昨晚一直沒有出現(xiàn)。中年男子在等那女子時，恰好見十分亮麗的周小靜站在舞廳門口，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邪火，色迷迷的邀請周小靜進(jìn)舞廳跳舞，不想，周小靜爽快答應(yīng)。男子反復(fù)聲明：“但我絕對沒有對她做什么。”

第二天，郭子明通過對周小靜詢問調(diào)查，證明男子說的都是事實，不久，郭子明將男子放了。劉蘭花說起昨天晚上在周小靜身上發(fā)生的事，周小靜聽了，卷縮在被窩里哭得淚流滿面，十分悲傷。看得劉蘭花覺得周小靜可憐兮兮的，劉蘭花一時找不到安慰她的話語。能怨郭徵海嗎？郭徵海已經(jīng)跟劉蘭花說出，郭徵海和宋婭琳的關(guān)系，宋婭琳給郭徵海在寫來信中，她生了兩個人孩子的事秘密。不想，郭徵海和周小靜剛好上，就出現(xiàn)宋婭琳生了兩個人孩子的事！劉蘭花明白郭徵海的難處。他處于兩難抉擇的境地，也屬無奈。

在這種情況下，劉蘭花只能怨恨上帝的不公。她不僅想起郭徵海和周小靜的遭遇，同時也想起死去的孔老二。想到孔老二的死，劉蘭花就揪心的痛，覺得她是一個罪人。死的為什么是孔老二而不是她？孔老二死得不應(yīng)該。罪是我劉蘭花犯下的，死去的卻是孔老二，而不是我，上帝公平嗎？想到這里，劉蘭花情不自禁地抱住周小靜大聲痛哭起來。周小靜看到劉蘭花抱著她痛哭，感到十分詫異，周小靜突然感到是自己的不幸，才讓劉蘭花自責(zé)而產(chǎn)生同情心悲傷的，周小靜把把師傅悲傷的責(zé)任強(qiáng)加到自己頭上，反覺得師傅悲傷，周小靜不好意思。周小靜止住哭勸慰劉蘭花說：“師傅，你不要難過，是我不好。”

劉蘭花聽到周小靜反來勸慰她，心碎了一般，哭的更悲慟。周小靜不由擁著劉蘭花也一起悲慟。哭著哭著，兩個人擁著在沙發(fā)上睡過去了。一覺醒來，覺得輕松了許多。接著，劉蘭花把郭徵海的隱情說了出來，周小靜反而為郭徵海擔(dān)憂。郭徵海之所以沒有回醫(yī)院而回了宿舍，他想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該怎么辦？對周小靜的擔(dān)心，使郭徵海無法去醫(yī)院安心睡覺。不知道周小靜怎么樣？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點(diǎn)，就向外面走去。

暖暖的太陽照在南國深冬的大地上。公園里除少數(shù)落葉外，樹木依然綠葉蔥蔥、溫暖適中的氣候使大地空氣清新，舒適。街上，上班族步履匆匆：有擠公交車上班的；有騎著自行車隨著車流而動的，有等待綠燈亮起穿過十字路口的行人。真是川流如潮，人山人海。郭徵海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該往哪里走？不久，郭子明來到郭徵海身邊說：“叔，周小靜找到了！你不用擔(dān)心，她沒事，你回去吧，該干嘛干嘛去。”

郭子明說完匆匆走了。郭徵海聽郭子明說周小靜找到了，很高興。見郭子明的車遠(yuǎn)去，郭徵海在十字路口呆了一會，回了公司。公司領(lǐng)導(dǎo)仍讓郭徵海休息。宋婭琳的形象不斷在郭徵海的頭腦中映現(xiàn)，他對宋婭琳和兒子的思念越來越強(qiáng)烈。還有母親殷殷期待的目光，使郭徵海產(chǎn)生著濃烈的思鄉(xiāng)之情，讓郭徵海歸鄉(xiāng)心切。他決定請假回家看看。最主要的是，郭徵海怕見到周小靜，見了不知要如何安慰周小靜。如果不娶周小靜為妻，郭徵海又和周小靜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如何向她解釋？只有請假回家，才能回避周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