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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徵海嗅著周小靜身上誘人的芳香,邊。郭徵海心潮澎湃。不一會,兩個人來到香山公園。盡管是冬天,香山公園樹木除少數(shù)脫光葉片的外,大部分依然郁郁蔥蔥,生意怏然。鳥兒在樹林中翹首弄姿,盡展風騷。
郭徵海和周小靜走上一座假山,在草地上席地而坐。郭徵海先和周小靜保持一定距離,兩個人在草地上聊著聊著,漸漸移近距離。不久,郭徵海時不時把手放到周小靜手上。周小靜臉上掠過一片紅暈。郭徵海抓住周小靜的手親吻起來。周小靜狂熱擁抱著郭徵海,一股幸福的暖流涌入全身,渾身顫抖激奮起來。全新的體驗讓周小靜暈眩。郭徵海看到公園里不遠處叢林中有一對戀人在親吻擁抱,情不自禁的再次將嘴唇壓向周小靜。
周小靜緊緊擁抱住郭徵海,狂熱的親吻起來。不久周小靜又條件反射的跳起來羞紅得滿臉通紅,將郭徵海推著跑開。周小靜跑開后,沒看到郭徵海追她,周小靜非常沮喪,后悔舉動過份。不久,周小靜跑回郭徵海身邊,眼睛癡癡的看著郭徵海,內心無數(shù)話語想對郭徵海說,周小靜卻一直沒說出口。
陽光從茂密的樹枝間斜斜投射下一線光柱,在微風吹拂下,樹葉兒在顫抖;涼爽的雨滴時不時從樹葉上滴落下來,打在兩個人的臉上。枝間鳥兒停止的歡叫,靜靜看著郭徵海和周小靜走到一起,在擁抱親吻。
周小靜回到郭徵海身邊,見郭徵海傻傻的看著樹林深處,仿佛沉入對某件事物的深思中。周小靜小心翼翼對郭徵海說:“徵海,你在生我氣嗎?”
郭徵海揚起臉,面帶微笑對周小靜說:“沒有啊,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再說,我剛才的舉動確實太莽撞了,你生我氣才是對的。”
郭徵海的一席話,讓周小靜十分感動,覺得郭徵海確實與眾不同,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值得自己托付終身的。太陽開始落山,夕陽照得遠遠近近的景色十分燦爛、輝煌。周小靜情不自禁的擁抱郭徵海親吻起來。得到周小靜的鼓舞,郭徵海緊緊擁抱住周小靜,將嘴唇貼近周小靜的嘴唇狂吻起來。夕陽開始西下,燦爛輝煌的景色向天邊移動,天氣變得有些涼意,郭徵海和周小靜狂熱的親吻了一會,就停了下來,郭徵海對周小靜說:“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周小靜聽到郭徵海喊回家,對他說:“徵海,我肚子餓了,我請你吃飯?”
郭徵海點著頭。兩個人牽著手去找飯館,周小靜放開郭徵海牽著的手,挽著郭徵海的胳膊,向一家閃著紅綠燈的湘菜館走去。第二天早上九點鐘,郭徵海才從周小靜的住處回到宿舍,郭徵海躺到床上,想好好睡一覺,可郭徵海翻來覆去不能入睡。頭腦中老是浮現(xiàn)宋婭琳的身影。睡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進入夢鄉(xiāng),不想,郭徵海在睡夢中,看到宋婭琳的手里抱著郭徵海和宋婭琳的兒子,宋婭琳用怨恨的目光指著郭徵海罵道:
“郭徵海,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苦苦在家等你兩年,為你撫養(yǎng)孩子,你卻在外面尋歡作樂胡來,做著喜新厭舊的勾當,不說你對不對得起我,對得起你兒子嗎?”
郭徵海聽宋婭琳罵他,忽然從夢中驚醒,張著眼睛望著房間里窗簾嚴嚴關閉的,光線粉粉糊糊的空間。郭徵海希望從房間里找出宋婭琳的影子,沒有。郭徵海心里很亂。不知道剛才的夢預示著什么?
郭徵海想:難道宋婭琳真的為我生下了孩子?為什么兩年來,她沒給我來過一封信?既然宋婭琳仍然愛我,為什么沒見宋婭琳來看我?剛和周小靜好上,宋婭琳居然又從夢中出現(xiàn)?郭徵海感到十分稀奇。想起宋婭琳,郭徵海深感不安,再也不想睡了。他從床上坐起來,頭腦中一片空白。夢到宋婭琳,心里無法將她放下。不知道宋婭琳怎么樣?郭徵海想,我既然和周小靜好上了,可必須對周小靜負責啊!如果宋婭琳為我生下了孩子,怎么辦呢?既然宋婭琳生下了他的孩子,為什么宋婭琳一直沒來找郭徵海?難道宋婭琳心里有什么難言之隱?
郭徵海想起朱宇軒對他說過的話。感覺朱宇軒說的不是實話。或許朱宇軒藏有什么企圖?其實,宋婭琳一直在等郭徵海,朱宇軒說出那寫離間宋婭琳與郭徵海的話,使得郭徵海遠離宋婭琳而親近周小靜。使郭徵海心里非常苦惱。郭徵海想:我將要如何給周小靜一個交代啊?周小靜是一個那么純真的女孩子,我怎么可以欺騙她呢?如果宋婭琳真的有了我的孩子,我又不能有負于宋婭琳啊!
郭徵海恨自己的輕率舉動,覺得他太不能經(jīng)事了,沒有一點城府,剛在事業(yè)上有一些起色,不想又做出這樣荒唐的事來。一旦有負于這兩個女人,她們會對自己不利。特別是宋婭琳,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和宋婭琳的孩子,我一旦拋棄了宋婭琳,地方上的人肯定會撮我的脊梁骨!會被家里人的唾沫淹死,人人會說我無情無義!
郭徵海原本想找周小靜,在宋婭琳母女面前顯擺,不想一個夢徹底碎粉了郭徵海的想法。如果宋婭琳生了他們的孩子,在苦苦等待郭徵海回家,甚至宋婭琳生下了孩子而被郭徵海拋棄,家里人能不撮郭徵海的脊梁骨,罵他忘恩負義才怪!不說別人,在母親面前郭徵海就無法通過。他起床穿上衣服,急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郭徵海走到窗前把玻璃窗門推開,一股涼爽的風吹了進來。郭徵海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窗外,如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在洶涌旋轉中起起伏伏,多少人在這漩渦中浪遏飛舟,叱咤風云,成為名噪一時的風云人物。有的人在暗流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暗中操縱,讓人傾家蕩產(chǎn),家破人亡,命喪黃泉?燈紅酒綠下面,隱藏多少殺機和罪惡?
郭徵海感覺濱海市像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閃著五顏六色燈光的夜總會、酒吧。是制造罪惡與災難的魔窟。灰暗的燈光下,隱藏著多少罪惡的靈魂與罪惡勾當?制造多少人吃人的事件?郭徵海仿佛看到閃著貪婪綠光眼睛的人,頭抵著頭,在商量如何制造人間悲劇。
郭徵海為想入非非而苦惱。宋婭琳和周小靜兩個女人的事,已使郭徵海燋頭爛額,怎么還有心情理會別人的事?而郭徵海的這個夢來得這樣巧合,他剛和周小靜好上就出現(xiàn)了!或許,這是上帝在跟他開玩笑。郭徵海是愛周小靜的,覺得周小靜是一個非常實在的女孩子,沒有心機,沒有濱海市女子的那種市井氣息,有的是北方女子的爽直與醇樸。周小靜和郭徵海的相遇,是上帝決定的,周小靜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郭徵海怎么可以有負她?可宋婭琳又是郭徵海難忘的愛人,兩小無猜,情投意合。而郭徵海對宋婭琳、周小靜兩個女子的感情,讓他無法釋懷,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知怎么辦?
郭徵海又想,夢是反的,想的多就成了夢。宋婭琳不可能還愛著自己。兩年來,宋婭琳如果有了郭徵海的孩子,宋婭琳怎么沒有給他寫信告之?難道別人也不和我提起宋婭琳的事?看來,心里還想著宋婭琳,放不下宋婭琳,才有剛才的夢。只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還是睡吧,昨天晚上與周小靜鬧騰、纏綿了一晚,幾乎一晚沒睡。該去的一定會去,該來的也一定會來。郭徵海這樣一想,心情開朗多了,重新回到床上安安穩(wěn)穩(wěn)進入夢鄉(xiāng)。直睡到中午十二點。
醒來后,郭徵海什么都記不得了。下午想一個人去游覽濱海市外灘。他來濱海市這么長時間,還沒到外灘走過看過。一旦離開濱海市,想再來旅游,恐怕有些困難。再說,濱海市發(fā)展這樣迅速,就是有機會重游,也是另一番風景了,時間是一種魔力,風景也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它們各不相同。
今天陽光明媚,氣候十分宜人。濱海市和北方城市不一樣。寒冷的冬天,北方已是大雪紛飛,霜寒冰凍;在濱海市,穿一件外套也不覺得冷;夏天,北方輕風和煦,日光明媚,氣候宜人;可濱海市已是熱日炎炎,太陽像蒸烤著大地。人們恨不得把身子埋進冰塊里才能解除熱氣!這就是濱海市與北方城市的差距所在。
郭徵海吃過午飯,穿一件白襯衫,深藍色西服,系天藍色領帶,神清氣爽的站在房間里巡查一遍后,需要帶什么東西。最后才準備出門。不想,郭徵海的門竟被人推開了,他回頭一看,見周小靜臉色紅紅的站在門口望著郭徵海笑。他心里涌動著無限的激情。周小靜穿著紅紅的外衣,隨意的休閑褲,紅潤的嘴唇仿佛撲了胭脂,真是光彩照人,美麗無比。
郭徵海想起昨夜纏綿繾綣的情形,不由心潮澎湃,像喝多了酒的醉漢,走攏去一把抱住周小靜。把門關上。周小靜溫柔得像一只小綿羊,任郭徵海擺布。他得到滿足后,重新整理好衣服。把倒在床上不想起來的周小靜,給她穿上衣服,拉起來往外面跑。周小靜見郭徵海拉著她朝外面跑,就問:“我們去哪里玩啊?”
陽光照在周小靜的臉上,使她更顯嬌羞答答。郭徵海回答說:“去外灘。”
周小靜聽了,挽著郭徵海的手向外灘走去。兩個人來到人流、車流如潮的街上,郭徵海看到一個女子,上身穿皮衣裙子,腳穿高筒皮靴,下身穿短褲,從膝蓋到大腿,光光的,什么也沒有穿。一個帥哥挽著她的手,走路一擺一擺的。郭徵海不由感嘆道:“世間怎么有這樣風騷的女子?”
周小靜看到郭徵海眼睛不棄不離的望著前面的女子,心里十分惱火,想:男人怎么那么色啊?見到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周小靜狠狠揪了郭徵海一把,口里大罵:
“我叫你色,為什么男人老是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
郭徵海知道周小靜誤解了他的意思,雙手握住周小靜揪他的那只手,溫情切切地說:“親愛的,有你在我身邊,哪敢得隴望蜀啊,我在想,為什么世上會有這么風騷的女子呢?”
由于郭徵海專注于周小靜身上,不由撞在前面一個女孩身上,郭徵海趕緊給被撞的姑娘道歉:“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
不想,她身邊的男子鼓著眼,咬牙切齒的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那么寬的路你不走,偏要撞到人家身上,老子抽死你。”
姑娘急忙拉著男子的手緊走幾步說:“你干嘛呢,人家賠禮道歉了。”
郭徵海看到那個罵他的男人淹沒在人群中,無奈的搖頭。郭徵海和周小靜走過閃著綠燈的交叉路口,來到公交車站牌下等,不久,終于擠上了一輛開往外灘的公交車。公交車上人多十分擁擠,人滿為患。有人故意你推我搡,打著呼哨制造混亂。郭徵海和周小靜被推得前傾后倒,無法站穩(wěn)腳跟。郭徵海擠得死死抱住車上的鐵柱子,才穩(wěn)住身子。周小靜又緊抱住郭徵海一只手。兩個人被擠得好像粘在一塊無法分開。這時,周小靜覺得有一只手向她的內褲里伸,有人想渾水摸魚沾她便宜,周小靜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手伸進了她的內褲。死勁把□□她內褲的那只手扳出來,狠狠掐了男人手幾下,又死命擠到郭徵海前面。不想,四十歲男人跟著擠到周小靜身邊,手又在她身上動作起來。周小靜這下火了,怒視著男人罵道:“你這個流氓,想干什么?”
不想,四十歲男人對身邊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喊:“你這個流氓,想干什么?”
中年男子對著身邊另一個更年輕的人喊:“你這個流氓,想干什么?”
年輕人就指著郭徵海問:“你這個流氓,想干什么?”
不想,那幾個賊喊捉賊的人就大喊起來:“打死這個臭流氓,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婦女。”
那幾個人揮著拳頭對著郭徵海頭部、身上亂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也加入毆打中來,對著郭徵海一頓拳打腳踢,打得郭徵海鼻孔流血,頭上起著無數(shù)的包。急得周小靜只顧護著郭徵海,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頭。當時車廂內一片混亂。司機只好把車停下來。公交車剛停下,首毆打郭徵海的人,趁機跳下車逃之夭夭。周小靜只好扶著郭徵海下了車,眼淚汪汪的去電話亭打了報警電話。不一會,警察來了,在車上做了一番調查,警察提到公交車上打郭徵海的事,大多數(shù)人搖頭說:“當時公交車上太亂,記不得那伙毆打年輕人的相貌”警察聽了顧客的話,無從下手,只好又把郭徵海送回醫(yī)院治療。郭徵海回到醫(yī)院,單位領導來看郭徵海時,給他帶來了家里的來信,郭徵海拆開看了信的內容后,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