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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低聲說道:“哈利,鄧布利多一定是把格蘭芬多寶劍留給你,是用來銷毀魂器的!”
哈利不解的問道:“你怎么確定?”
“我是用蛇怪的毒牙銷毀的冠冕!因為我知道當時你拿著毒牙毀掉的日記本,你記得嗎?那是蛇怪的毒液發(fā)揮的作用,你當時在和蛇怪搏斗的過程中用寶劍刺了蛇怪一劍,格蘭芬多的寶劍加上上面殘余的毒液,鄧布利多一定是因為這樣才把寶劍留給你的。”
羅恩懊惱地說道:“我們是不是該先回學校上一個月學,再去搞點毒牙來?”
哈利煩躁地說:“可是鄧布利多應該知道寶劍很大可能到不了我手上才對啊。”
“他在告訴我們什么可以銷毀魂器!”赫敏說,“他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線索,至少我們知道了要找到格蘭芬多寶劍!”
哈利說:“格蘭芬多寶劍可在分院帽里,就像羅恩說的,除非我們回到霍格沃茨。”
這顯然是個不明智的選擇,我們四個人只好無奈放棄。
赫敏嘆道:“不管怎樣,我們現(xiàn)在好歹有了些眉目。我們參加完婚禮就是立即要走的,我感覺到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
哈利低頭看著掌心的金色飛賊,說:“我覺得我們也許從來都不了解鄧布利多,他從來沒有完整的告訴過我們他的計劃,我也錯過了很多時間去詢問他一些事情......”
我苦笑道:“是啊,我們卻不得不一直堅信他是可值得信賴的,他也的確是信任我們的....”
婚禮在陋居前的一大片草坪上舉行。韋斯萊家的小伙子們在這里支起了一大頂白色的帳篷,紫色的地毯一直鋪到帳篷外的繡球花拱門邊,草坪上整整齊齊的擺著我們裝飾了很久的金色座椅,餐桌上也擺著各色鮮花和金色氣球。
我陪芙蓉在休息室里做最后的休整。我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的幫芙蓉把婚紗后長長的裙擺整理好,用魔杖讓上面點綴的水鉆更加閃耀。
我又走到她面前,確定她沒有脫妝或者那頂妖精制作的頭冠沒有戴歪。
忽然,我就看到芙蓉眼里溢滿了淚水。她哽咽道:“克萊爾,這就是我想要的婚禮。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家家的時候,我想的就是這樣的婚禮,比爾就是我想要的丈夫。”
我趕緊遞過抽紙:“這難道不好嗎?別哭了,要不然等會又要補妝。”
芙蓉流露出不安和脆弱的神情看著我:“可是我有些太害怕了,克萊爾。好像這么美好的一切都是那么脆弱又短暫,外面的世界一天比一天糟糕,我昨天晚上甚至做了噩夢。”
我牽住她的手,安慰她:“這是你應得的,芙蓉。你比任何人都勇敢,即使比爾被狼人咬了,你也對他不離不棄。不會有再一個人做到你這樣了。而且你這么強大,你只會越來越幸福的。”
芙蓉這才破泣為笑:“你知道嗎,克萊爾,我看到比爾第一眼,我就確信是他,除了他沒有別人了。我幻想過無數(shù)人,卻直到見到他才知道我具體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我被她的幸福感染了,笑著說:“我不知道啊,我沒有一見鐘情過,我是一步步被人誘.騙的啊。可是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的快樂,芙蓉。”
她又擔憂起來:“我非常擔心你啊,克萊爾。我聽說了那個男孩的事情,可不太好不是嗎?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幸福,克萊爾。”
我垂下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微微笑道:“芙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幸福,你不必擔心我。”
在樂師們的奏樂中,芙蓉挽著德拉庫爾先生的手臂緩緩步上紫色的長毯,兩個像天使一樣的小孩在前面撒著花朵,我、金妮和加布麗手持著花束一步一步,緩緩跟在芙蓉后面。
我似乎一下子回到了童年時光,小時候的芙蓉熱衷于各種家家酒的游戲,她對愛情和婚姻有著各種各樣浪漫的想象。
她總會穿上她最好看的裙子,從一群熱情的男孩里挑選出最英俊、最優(yōu)秀的那個作為自己的“新郎”,我總是跟在她身后一次次任勞任怨的幫她提著窗簾做的頭紗,看著她一次次“演練”自己夢想中的婚禮。
我們都覺得像芙蓉這樣容顏美貌、堅毅又驕傲的女孩,會嫁給一個同樣家庭和才能都拔尖的男人,這樣才配得上芙蓉。
可是,現(xiàn)在站在長毯另一頭的男人,他曾經(jīng)英俊,但如今臉上卻布滿了丑陋的疤痕,他的家庭融洽溫馨,但的確不算優(yōu)越。
他不是我們想象的那個人,但是他們□□。
司儀說:“以梅林的名義,我宣布,你們正式結(jié)為夫妻。現(xiàn)在,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比爾像一個青澀的大男孩一樣笑了,臉上的傷疤此時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可怖了,他低下頭,輕輕捧起芙蓉的臉,深情地吻了下去。
作為伴郎的雙胞胎高聲尖叫著,扯開他們做的煙花筒,一束束金色的小煙花綻放在了天空中。
當大部分座椅和餐桌都被收起來,夜色逐漸加深,婚禮的舞會正式開始。
我換下了伴娘禮裙,同時也收好了來時的小箱子。
金妮詫異的問道:“你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我換上一身方便的連衣裙,說:“唔,我是準備晚上舞會結(jié)束就離開的。”
金妮有些傷感:“快樂總是這么短暫,哈利他們肯定也會很快就離開。你知道他們要去做什么對嗎?克萊爾,我看見過你們聚在一起交談。真羨慕你,如果我再聰明一點,或許也能幫上忙。”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說:“有時候這并不是好事,對嗎?還記得密室那次嗎,我就是太自作聰明自以為是了,才把自己置于險境。”
金妮說:“可是你當時救了我的命啊,克萊爾。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太孤獨,總應該有人幫你們分擔些什么。”
我說:“會的,只是現(xiàn)在有些事情或許真的只有哈利才能去做,我們能做或許只有支持他。”
夜色下的陋居,依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即使已至深夜,但是大多數(shù)賓客依然不愿意離去,在舞池中緊緊依偎在一起,一曲接一曲的跳著。
也許每個人都知道,這或許就是最后的狂歡,黎明來臨之時,所有人都要醒來。
我端著一杯黃油啤酒一個人站在舞池邊緣,享受著這片刻的美好。我在思念不知道在何處的爸爸媽媽,或許他們已經(jīng)到達了挪威或者瑞典,那里有大片大片的森林,或許還可以看到極光。
還有德拉科,哦,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他,手指上的戒指從那晚過后就沒有傳來他的任何訊息,只有我在不斷地告訴他:“我很好。我很好。”
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一定要把他送給我的所有東西狠狠砸在他身上,質(zhì)問他為什么隱瞞我,還跟我玩失聯(lián)。
但此刻這一切思緒都被打斷了。
一只巨大的銀色猞猁沖進了舞池,里面?zhèn)鱽硪粋€沉穩(wěn)的聲音:“魔法部淪陷,斯克林杰死了,他們來了。”
手上的酒杯落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卻被人群的尖叫聲和餐具的破碎聲蓋住了。
我大喊道:“手提箱飛來!”
我一個飛撲接住了手提箱,再抬起頭看去就見幾個穿著斗篷,戴著面具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人群中。
我腦袋空白了一下,我忽然想問問這里面有沒有德拉科。
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先是趕緊一個“盔甲護身”護住了離我最近的加布麗,貓著腰把她推到德拉庫爾夫婦身邊,再沖這一片混亂大喊:“赫敏!快跑!”
芙蓉一把推開我:“你也快離開,克萊爾,快離開。”
我一咬牙,在一片飛閃的魔咒中,幻影移形離開了我生活了不到一個星期的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