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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艾米麗,快下來,快看誰回來了。”布蘭琪推開門,探頭進來喊道。
我和艾米麗剛對著鏡子調整好了胸前佩戴的白玫瑰,就被布蘭琪拉著下樓,來到了休息室里。
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里從沒有一下子擠進這么多人過,幾乎所有學生都同時聚集在了休息室里,大家都圍在一起,簇擁著一群人。
伯尼和一群已經畢業的拉文克勞們此時又重新回來到了這里。
他看見我,沖我笑了笑,我問道:“你們什么時候來的?”
伯尼說:“今天早上。我們一聽到消息就彼此通知了,決定不管怎樣一定要回來.....回來同鄧布利多校長告別。我向隊里請了假,我們俱樂部老板也托我來獻花致哀。”
他面色沉重,問:“克萊爾,霍格沃茨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壓低聲音問道:“我聽到有人說德拉科.馬爾福......”
我疲憊的打斷他:“德拉科沒有殺害鄧布利多校長.....請相信我,他并沒有這樣做。”
伯尼看我臉色不好,終究還是沒有細問。
布蘭琪走過來,關切地說:“克萊爾,你還好嗎?你身體還沒有好。”
那天晚上過去以后,我大病了一場。不知道那晚惹了風寒,還是之前受傷本就沒有好全,再加上一晚上的折磨,忽然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我昏昏沉沉的又在校醫院里躺了兩天,也因此躲過了魔法部的盤問。
艾米麗看了看時間,對聚集在休息室里的同學們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一起過去吧。請各位在場地保持肅穆。”
原本休息室里還在低聲交頭接耳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所有人沉默著站了起來,我忽然在很多人眼里看見了迷茫。
好像,直到此刻,我們才忽然意識到,我們真的要去參加鄧布利多校長的葬禮了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黑色的裙擺,想起那天晚上我也是那樣的迷茫,我沒有親眼看見鄧布利多校長墜下高塔,就在不斷的問自己,是不是校長他臨時改變了計劃,或者說他是不是始終不相信我,于是連我也不能知道他真正的計劃?
但是這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切,他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他就被奪去了生命,跌入了無盡的黑空之中。
休息室的門緩緩打開,拉文克勞的學生們有序的跟在級長和艾米麗身后走了出去。
走在最前面的艾米麗神情平靜,哀容肅穆,仿佛那天晚上不顧一切去追逐一群亡命之徒的是另一個人。
她渾身狼狽的回來后,只問了我一句話:“你親眼看到了,是斯內普教授殺害的鄧布利多校長?”
我不發一言的看著她,她也抿著嘴固執的看著我。
最后,她扔掉了魔杖,上前緊緊抱住了我。
第二天,她又變成了那個能力卓越,冷靜克制的艾米麗,幫助教授們安撫學生和管理紀律。
葬禮這天,前幾日的陰天終于散去,陽光暖洋洋地撒在大地上,微風習習吹過,綠色的大草坪在陽光下顯得生機勃勃。
我忽然想到,三強爭霸賽最后一關那天,也是這樣一個好天氣。
這時突然有人喊住了我:“克萊爾!”
哈利從門廳的另一側走過來。那天晚上過后,我們倆并沒有再見過面說過話。
我走出拉文克勞的隊伍,和他走在陽光下。
他說:“你還好嗎?我知道你之前在醫院住了幾天,還又參加了N.E.W.Ts。”
我點點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有大礙了。”
哈利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東西,我立馬知道這是什么——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我驚訝地問道:“鄧布利多校長真的帶你找到了這個?你準備什么時候銷毀它?”
哈利搖搖頭,竟然打開了這個掛墜盒,遞給我:“這是個假的,真的早已經被人換走了。或許已經被人銷毀了。”
掛墜盒里塞著一張折疊的羊皮紙,寫著: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我已經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盡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R.A.B
我抬頭問道:“R.A.B?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