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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克萊爾!”
“啊?”我茫然地抬起頭,坐在我對面的德拉科在我眼前晃著手。
他皺著眉坐看著我“你怎么了,一直在發呆,從上火車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我笑笑說道:“沒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
我扭頭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田野,微雨流淌在窗戶上蜿蜒出一趟痕跡,但又很快就消失了。爸爸暑假時給我說的那番話仍在耳畔,最后他對我說:“克萊爾,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認清你最重要的東西。”
我最重要的東西?毫無疑問是我的家人們,除了他們呢?我偏頭看向正在看報紙的德拉科,他應該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聞,嘴角微彎,低聲說了一句:“蠢貨!”
還有呢?我已經五年級了,O.W.Ls考試近在眼前,我對未來的想法卻仍然模糊不定,我喜歡研究那些塵封在圖書館深處的璀璨歷史,喜歡見證歷史和現在交錯時發出的光亮,可是這些都不能作為一條具體的道路,我又想起在世界杯上豪情萬丈的德拉科,這一點我恐怕不如他。
德拉科突然從報紙里抬起頭,得意的笑了一下,坐到我身邊來,把我擠得緊緊靠著椅背,他瞇著眼睛湊近我“怎么盯著我看?難道是被我迷得不得挪不開眼睛了?來,讓你仔細看看。”
“.........”我真傻,我怎么會覺得自己不如他。
我干巴巴地說:“是啊,簡直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快忘記你長什么樣了。”
德拉科臉色一下子臭下來,搖頭晃腦的沖著我鬧,把我逼在角落里撓我的腰,“你竟敢忘了?克萊爾你真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了!我這下可讓你記住!”
“啊!”我尖叫著躲開他的手,反過來還想去掐他,卻被他一下子擒住雙手束在背后,整個人被圈在他懷里,兩個人鼻息相聞。
窗外小雨淅淅瀝瀝的嚇著,車廂內一片靜謐,這么寬敞的定制包廂,我們倆就這樣擠在依偎在這一個小小的角落里呆呆的互相凝望著。忽然,德拉科用他的鼻子輕輕地擦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結結巴巴地問:“你干嘛。”
德拉科嘴巴張了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比出了一個詞,我氣得就要去咬他,卻又被他給覆住了嘴。廝磨間,德拉科漸漸放開了我的手,撫摸上我的腰,用力拉住我按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牽引著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攬住他,然后他一起身,就變成了他坐在那,我跨坐在他身上。
幸好包廂的簾子拉上了,門也鎖了,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或者突然打開門,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做出斷絕馬爾福家族的事情來。
一陣涼意突然覆上皮膚,我下意識的連忙按住那只已經伸到我襯衣里的手。德拉科在我耳邊輕聲喚著,一聲又一聲:“克萊爾,克萊爾,求你。”涼意還在身上,耳邊的熱意卻一陣陣的吹上臉。
德拉科一聲聲的像是一下子突然回到了我們小時候在大宅里玩捉迷藏,他找人的時候只要過個五分鐘他找不到人了,他就開始一聲聲喊克萊爾!克萊爾!每次都是我第一個耐不住他,自己露出馬腳讓他找到,結果下一輪就變成了我找大家。
我一張口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聲音里竟然是我都陌生的軟糯和委屈,“你的手好涼啊.....”
德拉科輕輕笑了一聲,哈著熱氣在我耳邊說:“摸一摸,摸一摸就不涼了。”
他又動了動手指,接著我就感到好像一只冰冷的蛇在我身上慢慢地向上爬行,最后找到了他的目標,慢慢地收緊,像是在逗弄他的獵物,一會兒死死的纏繞住,一會兒不輕不重的撩撥來撩撥去,偶爾還逮住一個地方反復的碾磨。
我就是那只待死的獵物,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不僅是沒有力氣,連頭腦都是迷糊著的,分不清何時何地,分不清此身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只有仰著脖子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細細地喘氣,等待獠牙咬斷血管。
德拉科的手明明涼沁沁的,我卻整個人就像夏日的旅人一樣又干又燥,他卻還壞心眼的在我頸間燃火,全身仿佛就是以鎖骨為分界線,鎖骨以上像是星火燎原,鎖骨以下像是碎裂的冰層,火源在向冰層處蔓延.....
我全身一抖,竟然發出了一陣不明的嗚咽,德拉科一頓,又拖著我向前坐了坐。他嘀咕著:“克萊爾,你為什么今天沒有提前換好校服裙子.....”
他扯了扯領帶,舔舔嘴,說:“沒關系,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他正準備慢慢來的時候,包廂門突然被人敲響,“克萊爾?克萊爾你在嗎?去我們包廂那里我們換好校服吧。”
是艾米麗和布蘭琪。我被這聲音突然驚醒,才發現事情差點又多么一發不可收拾。
德拉科拽住我的胳膊說:“別理她們!我們繼續!”
我羞得一把抽出胳膊,趕忙站起來背過身去,一邊整理衣服,扣上襯衣,一邊干脆扯開早就亂了的頭發,然后應道:“我在!等一下,我拿下東西馬上出來!”
德拉科還仰坐在那里,伸出手勾起一卷我的發尾,然后慢慢站起來從后面抱住我,在頸窩出蹭來蹭去,像只黏人的貓一樣,而他早就比我高了,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不自在的扭一扭,“別鬧了,德拉科,我要去換校服了。”
他悶聲悶氣的說:“你換好了再過來。”
再過來我就是真的腦子不清楚了!我背著他偷偷翻了個白眼。德拉科也知道我不會那么傻,干脆整個人都要壓在我身上一樣,咒罵道:“她們可真煩人。”
他剛說完,布蘭琪又敲了敲門,“克萊爾?克萊爾你快點。”
“來了!”我高聲答道,又迅速扭開德拉科向旁邊一閃,他重心不穩的栽在座椅上。
“咳咳....”我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輕啄一下,“學校見,德拉科。”
然后轉身拉開包廂門溜了出去。
布蘭琪抱怨道:“你在干什么啊,怎么這么慢,我們不是約好時間你就過來找我們嘛。”
我尷尬地攏攏頭發,撒謊道:“我在包廂里睡著了.....”
艾米麗突然奇怪地問了一句:“睡得香嗎?”
我一愣,隨即頭低的更深了,“睡得...還...還行.....”
馬車沿著陡峭的坡路勻速前進著,越來越疾的風吹著馬車左右晃動,我們不得不扶著車板保持平衡。在這樣惡劣的天氣里也抵消不了布蘭琪開學的熱情,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堡,她都要愉快的哼出歌來了。我們這邊還能看到按照傳統坐著小船穿過黑湖的一年級新生的船隊,船只上的火把遠遠地連成一線,在風中飄舞著。
“在這種天氣下做船過湖可真不好受,幸虧我們一年級時是個好天氣。”艾米麗遙望著那列船隊說。
布蘭琪笑道:“我們一年級?怎么感覺真是好遠之前的事情了,可是我記得我當時特別害怕有什么東西從湖里伸出手來把我拽下去。”
我裝作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天吶!布蘭琪你竟然還有害怕的事情!我一年級的時候可真沒看出來!”
布蘭琪有點不好意思的推了我一下,我們三個都不約而同的笑起來。艾米麗感嘆道:“我們已經五年級了啊,以前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一樣。”
我們抬頭去看矗立在前方的霍格沃茨,在疾風和黑夜里,它發出著璀璨的光等著我們。
我們哆哆嗦嗦的沖進大禮堂的時候,德拉科已經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和別人說著話了,他看見我,露出一個煩人的微笑,我現在真的可是一點都不想看見他,訊速地扭過頭去跟著艾米麗找著座位。
剛坐下就有我們學院魁地奇球隊的人在交頭接耳。
“誒!你們聽說了嗎?我們今年好像不辦魁地奇杯了!”
布蘭琪差點跳起來了:“憑什么!霍格沃茨除了魁地奇還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動!”
另一個人接過話說道:“我聽我爸爸說,哦對,我爸爸在魔法部教育司工作,他說今年霍格沃茨要承辦一個大活動,聽說還有別的學校的人要來呢!”
布蘭琪不情愿地說:“那也不能不辦魁地奇啊!今年可有世界杯!”
我插話道:“我也聽說了這個活動,但是不大清楚具體是什么,應該規模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