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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自拿了紙和筆盯著德拉科給他爸爸寫了信,并且仔細檢查了里面的措辭用句,防止他又背后里耍我。
我看過一遍沒有問題后,滴上封蠟,拽過德拉科的手,用他手上刻著馬爾福家徽的戒指扣上章,交給貓頭鷹寄出去這才真正放心。
我第二天就寫了便條給海格還有赫敏,告知問題已經圓滿解決,接下來就看魔法部那邊怎么收尾了。即使我這么不遺余力的幫助格蘭芬多,這件事也并沒有給拉文克勞帶來什么好運氣。
魁地奇比賽上,格蘭芬多戰勝了拉文克勞。
那天早上原來德拉科準備拖著我一起去看比賽,并宣稱要好好教訓一下哈利以發泄因為巴可比克事情給他帶來的窩火。我非常從善如流的聽取了他關于“美人計”的建議,把他拖在了圖書館的小隔間里。雖然到最后我們書都沒看幾頁,倒是我快被他看完了。
納西莎還說談戀愛和學習不矛盾,就是她兒子耽誤我學習上進!
我晚上回去休息室的時候一路上都不想和德拉科說話,德拉科追在我后面無辜地說道:“克萊爾,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襯衫扣子自己崩掉的。我當時看著就鬼使神差的摸上去了.....”
“你小聲點不行嗎德拉科!”我臉頰發燙的捂住他的嘴,“等下全校都知道我們倆在圖書館干什么了...”
我冷笑威脅他:“要不是你在那里亂扯,能掉?裝糊涂滅掉你哦。”
他瞇著眼睛笑得開心的直啄我的手心,我連忙甩開手,“不和你鬧了,我要趕緊回去看布蘭琪了,她一定傷心死了。”
德拉科今天已經心滿意足,沒有再多加阻攔就放我回去了。
布蘭琪連晚飯都沒有吃就躺在床上沉默的不說話,可是我知道她沒有睡著,知道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她還在床上翻來覆去。
快凌晨我們才都沉沉睡去,可是就感覺睡了半個多小時都不到,忽然聽到有人在激烈地敲寢室門:“快醒醒!克萊爾!”我連忙裹好睡袍翻身下去開門,是比我們高一年級的瓊。
“怎么了,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我睡意惺忪的問。
瓊說:“我也不清楚,快穿好到客廳里去吧,弗立維教授突然來了。”
艾米麗和布蘭琪這個時候也醒了,等我們到客廳里去時,客廳里已經站滿了整個學院的人。大多數人都還在夢中,坐在沙發和臺階上打瞌睡。還帶著睡帽的弗立維教授走上我們專門為他準備的一個旋轉講臺,嚴肅的看著我們:“今晚,所有的同學們在客廳里休息,由級長們照看。”他一揮手,所有的桌子都立在了墻邊,客廳里又多出了十幾張沙發。
“發生了什么!弗立維教授!”佩內洛問道。
“小天狼星布萊克闖進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差點一刀捅在了韋斯萊身上。現在老師們都在搜查城堡。”他話音剛落,低年級的學生們不安地交頭接耳起來。
“可是他是怎么闖進休息室的?他們現在不是由卡羅根爵士守門嗎?沒有口令是進不去的!”邁克爾科納疑惑道。
弗立維教授面上出現了一種無語的表情,“事實上,他是有口令的。他撿到了隆巴頓記滿口令的便條。”
這個答案簡直讓我們目瞪口呆,拉文克勞的門環問題比口令還難記,并且隨時變化。可是我們就沒有出現過有人記題庫這種烏龍的事情!
弗立維教授又交代了級長們兩句就匆匆離開了,我和艾米麗、布蘭琪窩在一張大沙發上,手里捧著奶茶,布蘭琪說:“我這下都不知道該怎么對格蘭芬多了,一開始還挺生氣自己輸給他們了,現在覺得他們這么倒霉,又有點...蠢?真是沒脾氣了。”
艾米麗還陷在起床氣里沒有出來,嘲諷地說道:“你應該更生氣,他們這么倒霉,還這么蠢,你都還輸給他們了。”
布蘭琪默默地跟我緊緊靠在一起,遠離這個起床氣大魔王。
半夜被鬧了這么一出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所有人上課都萎靡不振,連老師們都是哈欠連連,可是那個夭壽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還是沒有被找到。羅恩反復給所有愿意圍在他旁邊的人講一切他記得的細節(雖然我覺得他每次都說的不一樣),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一個窮兇惡極的人手下逃過一命的人。在他又一次在餐廳里用恨不得整個餐廳都聽得到的聲音講自己是如何一個翻身躲開一刀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問道:“可是布萊克為什么要逃走呢?”
拉文克萊和格蘭芬多的人都望著我,我說:“事實上,當時寢室里四個三年級的男孩都在熟睡當中,手無寸鐵,就算是他真的找錯床了,他完全可以直接滅掉羅恩,再去解決哈利啊。為什么要跑呢,他那么不容易才闖進來。”
德拉科看著我把出盡風頭的羅恩一下子噎得沒話說,得意的摟著我:“克萊爾,我喜歡你這個猜想,非常的斯萊特林。”他還非常惡意的瞪了一眼無辜的哈利。
羅恩扯著嗓子爭辯道:“他只是被突然驚醒的我嚇到了!我叫了那么一大聲,他可不敢正面對上整個格蘭芬多!”
我攤攤手,不可置否。低下頭繼續看海格捎來的便條,他在信箋里說他已經收到了魔法部寄來的撤訴信,但是危險動物委員會仍將來霍格沃茨對海格進行一個后續的考評和檢查,不過已經沒有大問題了。
他還寫了一些關于大黑狗的事情,他表示這真是他見過最聰明的狗,自己出去玩,但是會按時回來,只有一點比較奇怪的是他對捉老鼠非常有興趣,看見任何老鼠都會飛快的撲過去。
愛抓老鼠的狗?難道是跟可可學的?可是可可一向驕縱,才不會屈尊去抓老鼠啊。
德拉科從后面一把抽走了我手中的信箋,無語地說道:“克萊爾,你還真把那只狗帶回來了啊,小時候我可真沒看出來你對那種看上去危險的動物有這么濃厚興趣。”
我沒好氣的搶過信,一邊回信一邊說:“是啊,所以我才會喜歡你這種大型的貓科動物。”
坐在我對面的布蘭琪終于忍不住抬起頭送給我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德拉科對布蘭琪揚起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我放下寫好的信,又扯過魔藥論文開始寫。可是顯然旁邊坐了一個時刻都需要人關注的德拉科少爺,我是絕不可能安靜的寫作業的。
他百無聊賴的翻著我的筆記本,問:“親愛的,今年你的生日想要怎么過?”
我還是不習慣他在公眾場合這么親密的稱呼我,尷尬地拽回我的筆記本,裝作在認真看筆記的樣子:“不想怎么過,那天我們都在上課,我生日愿望只有考試順利。”
德拉科不滿地搶走我的羽毛筆:“怎么能這么隨便!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后的第一個生日,也是第一個情人節!”
我煩躁地面對一個字都沒有動的羊皮紙,低聲說:“我真的無所謂!我對所有不能放假的節日都沒有興趣,包括我的生日......”
“而且,德拉科你沒有作業的嗎?把我的筆還給我!回到你們學院的長桌上去寫作業!”
“那下次霍格莫德呢?我們那個時候再補上慶祝?”他還是不死心,我一直搞不懂為什么馬爾福家的人總是習慣什么事都鋪張出大場面。
“我不去,我要在圖書館寫魔法史的論文,賓斯教授說了,如果我寫的足夠好,他可以推薦我發表。你自己去和你的朋友們去吧!”
德拉科悶悶沉沉哦了一聲也不說話也不回到自己學院的桌子上去,就是坐在那里,擺出一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的“我生氣了,快來安撫我”的姿態。
拉文克勞的智慧讓我很快的領悟到了搞定成為我男朋友的德拉科最有效的方法,我扯過他的領結:“我生日那天,我晚上就和你一個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