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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兩個就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奇的玩具的孩童一樣,對接吻突然產(chǎn)生了莫大的興趣,酒最后都沒有再喝,分明是醉死在了對方身上,甚至好像到最后我們倆就干脆坐在地上了。
如果不是我突然醒過神來發(fā)現(xiàn)時間真的不早了,我懷疑德拉科能把我拖在這里一晚上。最后我們不得不喊來小精靈拿來消腫的魔藥涂上才能掩蓋彼此嘴巴紅腫的狼狽。
德拉科還拿過藥膏讓我轉(zhuǎn)過身去,我問他怎么了,他也不大好意思的指指我露出的皮膚:“我剛才....把這里...弄得太紅了。”
冰涼的藥膏涂在背脊上很快就融化掉,我氣得輕輕踹了德拉科胸一下:“剛才你把我按在那里的時候,我叫你停你都不停!現(xiàn)在我渾身都是藥味!”
“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好嗎?”他小聲抱怨著,“這根本不夠好嗎......”
我臉色一黑,他連忙湊過來嗅了幾下:“沒味道的,聞不出來,你放心!”
德拉科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蹲下來撿起早都滾到一邊的高跟鞋幫我穿上,我嗤嗤笑道:“真像午夜時分趕回去的辛德瑞拉。”
他聽過我講這個麻瓜童話,皺皺眉站起身說道:“你才不是什么灰姑娘,我怎么會讓你做灰姑娘呢?”
德拉科幫我拍去裙擺上的褶皺,牽起我的手放到嘴邊吻,說道:“你會是我的女王,克萊爾。”
我狐疑的看著他:“德拉科,從剛才我就在想了,你不會被人奪魂了吧,你這一套一套哪里學(xué)的啊?”
他氣得把我抱起往臺階上走,還裝作要把我丟出去的樣子:“還不是某人在餐桌上公開說喜歡有浪漫細胞的人,害的我不得不去研究了一下。”
德拉科看著我笑得往后仰的樣子,羞惱地說道:“這下你就開心了!”
我環(huán)住他,附耳他耳邊說:“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那些標準,我都是瞎說的。抄襲得一個麻瓜女孩的。”
德拉科頓時停住腳步,把我放下在臺階上,問道:“你當時是瞎編的?”
我點點頭:“對啊,我從沒想過這種問題,當時又不能不說,只好隨便找了個模板復(fù)制一下咯。”
他露出一個做作的笑容,瞪著我:“你可真行,克萊爾,你耍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暑假我每天早上起來繞著整個莊園跑三圈!”
我心里軟的一塌糊涂,連忙安撫他:“哎呀,我那時候不知道嘛,再說你看看你鍛煉現(xiàn)在身體多壯,比我高了這么多,還能抱著我上樓梯都不累。”我眼珠一轉(zhuǎn),悄悄對他說:“肺活量還那么好,親那么久都不喘氣。”
德拉科這才又笑起來,他把我抵在墻壁上,又開始摸我的臉:“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于是,我們就從善如流的又來了一次。
他很注意的沒有再咬我,咂咂嘴:“滿嘴的藥味。”說罷又要俯身過來。
我抵住他,搖搖手指頭:“不行,真的不行了。這舞會都快要結(jié)束了,我們再不出去真的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他不情愿地抱起我往上走,嘴巴里碎碎念道:“真想把你關(guān)在這里......不讓你爸爸媽媽帶你走。你一回去肯定就是窩在家里不出門的,根本連手都摸不到。”
他就這樣抱怨了一路,出了酒窖還在嘀嘀咕咕的。我真害怕他這個樣子到爸爸媽媽面前,不得不承諾他:“回學(xué)校的時候,你來和我坐同一個車廂好不好?”
他立馬得寸進尺:“不行,你那兩個朋友指不定要怎么孤立我呢。我找個空車廂,你過來。”
他也知道布蘭琪和艾米麗看他不爽啊,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yīng)了。
得到獎勵的德拉科就特別乖,大家散場告別的時候他都很矜持的沒有再對著我傻笑,禮貌的道別,好像我們兩個剛才根本沒有在酒窖里親熱了那么久。倒是媽媽問了一句:“克萊爾,你頭發(fā)上怎么好像少了一對玫瑰花?”
我頓時嚇得冷汗就出來,我的頭發(fā)早都被德拉科拆亂了,這樣子還是我自己手忙腳亂的挽好的,我自己都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誰還顧得上頭上有幾對玫瑰花?
德拉科反應(yīng)最快,他連忙說道:“阿姨,剛才跳舞的時候掉了的,我看臟了就踢到一邊了。”
媽媽點點頭,只是我們上馬車后她還在嘟囔著:“我明明加了保鮮咒和加固咒了的啊?”
我緊張地連忙和爸爸說話,岔開她的思路。
圣誕節(jié)剩下的假期,德拉科的貓頭鷹幾乎是一天一次的往我家飛,幸虧他聰明,讓他的貓頭鷹沒有飛到客廳,只是飛到了二樓我的窗戶。有時候他只寫了短短幾句話,但是看得讓人恨不得立即將信箋粉碎掉,他寫他后來又返回到了酒窖找到了掉落在桌腳的頭花,現(xiàn)在被他擺在床頭。有時候是一小盒糖果、巧克力,龍飛鳳舞在盒子里寫著:甜蜜如你。
每次我拆包裹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家貓頭鷹哀怨的看著我,像是在控訴我們的奴役。我寫了好幾次讓他不要再寄了,馬上開學(xué)了就可以見到了,可是德拉科還是樂此不疲。我只好悄悄地把他寄來的信箋、糖紙都收在一個盒子里藏在床底下。
這樣子根本沒有讓他好受一點,返校的火車上,我還站在走道里和艾米麗、布蘭琪說話。德拉科就大步走過來,當著一群人的面直接把我拽走,一句話也不說的把我拖進了一個大包廂里。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指責(zé)他的不禮貌,他的吻就鋪天蓋地而來。
“你放開!”我趁著空隙喊道,可是他根本不聽,一路摁著我往后退,我們兩個像樹袋熊一樣倒在座椅上。身下一片軟綿綿的,我溜神一看竟然是一張大的沙發(fā)。
“別走神,克萊爾。”他又掰過我的下巴,堵得我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他直接壓在我身上吻,急切的像是沙漠久渴之人看見了水源一樣,這股火焰燒的我都開始迷醉,被他感染,被他拖拽。
直到我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我毛衣下擺鉆進去,像條靈活的蛇一樣往上爬。我嚇得鼓起一股勁一下子推開德拉科,他重心不穩(wěn)的摔在了包廂的地板上。我趕緊拽好翻卷起來的毛衣,蜷縮在角落里警惕的望著德拉科。
這是防御的姿態(tài)。
德拉科狼狽的坐在地毯上,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他還在粗粗地喘氣。整個包廂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布置的豪華無比,空間明顯大了一圈抵上兩個普通的包廂。嶄新的餐桌上放著一盤葡萄,座椅換成了綠色的天鵝絨沙發(fā),地上鋪著白色的絨毛地毯,墻板上還做了一個小書立,放著四五本書,連車門的門把手上都刻著一條繁復(fù)的蛇形圖案。
這個風(fēng)格太熟悉了,就差畫上一個馬爾福家的家徽了。配上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簡直奢靡到極點。
德拉科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想碰我又不敢碰的樣子,懊惱地抓著頭發(fā):“對不起,克萊爾,是我嚇著你了。”
他真的是嚇著我了,不僅僅是那雙冰涼的手,我更被自己的意亂情迷給嚇到了,那一瞬間我的腦子里什么都沒有,只有壓在我身上滾燙的他。
我尷尬地坐好,扯扯裙擺,眼神飄向窗外:“太..太快了......我們不是說好了....”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色,好像是確認了我真的沒有特別生氣才敢坐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當時,當時就是想都沒有想就...”
“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德拉科的直白和坦誠,他沒有受過任何委屈,所以愛恨都特別分明,討厭的就直白的討厭,甚至?xí)行﹤恕O矚g就熱切的喜歡,追求,沒有任何猶豫,讓人沒有辦法無視。
我問他:“這是你弄得?用魔法?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德拉科又立馬得意道:“不是!是我讓爸爸買了兩個包廂給裝修成這個樣子的,以后就是馬爾福家的專屬包廂了。”他指著墻上的書立:“你看,我還專門給你做了一個放書的地方。”
我不知道在這條僅有的霍格沃茨專列上設(shè)置一個自己的專屬包廂要花多少錢,這個包廂一年也就頂多坐四五次。而且這個房間的布置太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我問他:“你要這個做什么用啊?”
他非常正直地說道:“我爸爸當年也有的,爸爸說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需要在霍格沃茨里有一些必要的交際,這就需要一個隱秘又合適的位置了。”
所以你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拐到這里動手動腳嗎?馬爾福先生知道了真的不會被氣死嗎?
我站起身:“我要回去了,你剛才把我一句話都不說的拖走,太不禮貌了,我要回去找艾米麗她們。”
德拉科蹭的一下站起來,一只手從后面抵住門。我回頭沒好氣的說:“你干嘛?”
“不是說好了跟我一起的嘛,你怎么又要跑去找她們,你又反悔!”
我根本不聽,兩只手合力去拽門把。德拉科煩躁地說:“行行行,你把她們兩個喊過來好不好,這么冷就別坐過去了。”
于是,三個拉文克勞就坐在了一個斯萊特林專門用來干壞事定制的包廂里。
布蘭琪看到這個包廂第一眼,就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句:“這....這需要脫鞋嗎?”
德拉科嫌棄的看她一眼:“不用!直接進來!”
我狠狠地擰了他一下,他才揉著胳膊帶著一個假笑說:“不用不用,你怎么舒服怎么來。”
艾米麗和布蘭琪坐在一邊,我和德拉科坐在一邊,剛坐下德拉科就伸出手放在沙發(fā)背上,一副要摟著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