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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挑釁地看了一眼那位韋斯萊,傲慢地說道:“當然,我怕等會他知道你收到了什么禮物,會驚訝地倒抽一口氣暈過去呢。”
說罷,也不再多看他一眼,領著我們進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這是一間低矮寬敞的房間,裝飾大概是四個學院里最精美的,家具全是嶄新華麗的款式,哎,有錢的學院啊。
德拉科示意我坐到壁爐旁的一張矮沙發上,他轉身跑去拿什么東西。很快他就拿著一張報紙過來給我看:“你看,亞瑟韋斯萊因為用魔法改造一輛汽車被罰款五十加隆!”他幸災樂禍道:“五十加隆,我想會罰得他們家賣掉所有的家具吧。哦,克萊爾,如果他們知道我送給你的圣誕禮物就值200加隆,他們不知道作何感想?”
口袋里的那個藍盒子更燙手了,我不安地挪了一下姿勢。比我更激動的顯然是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克拉布,他漲紅了臉甚至想要站起來的樣子。
“你也覺得很大快人心是吧,克拉布?”德拉科瀟灑地雙手架在沙發背上,“我父親說了要寫信給魔法部,讓韋斯萊辭職,他認為這種愚蠢的行為威脅到了霍格沃茨學生的安全。”
克拉布和高爾的表情更加激動了,我奇怪的瞅著他們,高爾發現我在盯著他看,緊張地摸摸鼻梁,這個動作莫名讓我感到熟悉。
德拉科不在意地繼續說道:“還有鄧布利多,我父親說服其他校董準備彈劾鄧布利多,他認為鄧布利多的無能導致了學校里遭遇這么多事。我也覺得是。”
我內心翻了個白眼,你父親說什么都對,你父親做什么你都覺得是。
高爾結結巴巴地說:“那你也一定知道是誰,在這背后操縱了這一切。”
德拉科不耐煩地說:“我說過了我怎么會知道!我只聽父親說過密室五十年前打開過一次,一個女學生死了。呵,我倒是希望我知道!”
我好奇地問:“密室五十年前打開過一次,害死了一個學生?”
德拉科狡黠地一笑:“哦,克萊爾,你總是在忍不住問問題找真相,哪怕你還在跟我生氣。”
我這會兒還真沒心情跟他扯皮,我仔細地思考著說:“這不對啊,目前我們所有的受害者都只是被石化了,可是五十年前卻有一個學生遇害,如果是同樣的怪物,難道他改變了行兇的方式?五十年前的兇手又被抓住嗎?”
德拉科聳聳肩:“不太清楚,大概是在阿茲卡班吧。”
我說:“五十年,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這個人年齡一定很大了。如果他在阿茲卡班還活著在,鄧布利多不可能不去審問他。但是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要么是這個人已經被攝魂怪處死了,要么是當年根本沒有抓到兇手!”
克拉布和高爾急促地喘了口氣,德拉科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也極有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我爸爸說過,密室的傳言大部分只是在學院內部流傳,很多其他學院的人根本不知道。死了一個人的學校不可能沒有人出來領罪,否則學校當年肯定會被停辦,現在的問題是當年是誰被害死了,而又是誰受到了處罰?五十年,真要算起來仍然有人是當年的知情人,比如鄧布利多就是!可是為什么他也一點行動都沒有?他在隱瞞什么?他是否知道怪物到底是什么?”我不停地在壁爐前踱步,根本忘了口袋里還有一顆貓眼戒指。
德拉科好笑地看著我一副沉思的樣子,對克拉布和高爾說:“你們看,克萊爾的偵探小劇場又開始上演了,她從小就這樣,這時候我們誰都不要打擾她,說不定她就能找到真相呢。”
克拉布和高爾目瞪口呆看著碎碎念的我,我有點不好意思,我突然指著克拉布的頭發說:“你的頭發怎么變紅了?”
他拉著高爾就跳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往門口跑:“我們..我們剛才...吃壞東西了...去..去解決一下!”說罷他們倆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休息室。
“他們..他們一直是這個樣子么?”我問德拉科。
他不在意的回到:“也許吧,他們總是亂吃東西。”他在沙發上坐直,問道:“你呢,克萊爾,你來干什么?要知道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可從不輕易讓外人進來。”
我這才想起我此行的目的,連忙拿出那個小盒子,遞給德拉科:“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他看看這個小盒子,又盯著我看:“你這是什么意思,克萊爾?”
“我是說,還給你。你送給別人吧。我知道你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也沒有辦法,可是你的禮物就不能再收了。”
“克萊爾!你無理取鬧!你憑什么一會對我好,又一會兒一副要跟我絕交的樣子!”他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二年級的他已經比我高一點點了,他逼得我不得不倚靠在壁爐上。
他忽然又一轉身,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禮盒,問:“那你為什么送我這雙手套呢?諷刺我輸掉了比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小聲解釋道,可是他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嘲諷地一笑,把那雙手套甩在地上:“我知道,你還是為了你那群麻瓜朋友們。從你上學后寫給我的第一封信我就看出來了!”
他陰陽怪氣的用一種詠嘆調學著:“哦,德拉科,我迫不及待地和你講講我的新室友們,布蘭琪還有艾米麗,她們多么聰明博學與人為善!”他眼神變得兇狠:“反正你的意思是說,她們都比你可愛,再見啦,德拉科!對吧?”
我急得快要哭了:“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這樣想!”
德拉科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又把矛頭指向伯尼:“多么受人歡迎的克萊爾啊,拉文克勞有名的魁地奇男孩伯尼庫伯陪你去霍格莫德,你怎么會想起我的比賽呢對吧!反正我最后輸掉了,你也不在意對吧!”
我尖叫地打斷他:“德拉科!別把你自己的問題,歸結到我身上!我沒有讓你丟掉金探子,我沒有讓你說出泥巴種三個字!你沒有成為打開密室的繼承人,也不是我的錯誤!”
“如果是我!這個學校就不會有這么多不相干的人了!”他惡狠狠地說道。
我終于知道我自己原來有一吵架就會慫到哭的特點,我啪地把戒指盒子放在桌子上,憋住眼淚說道:“那就麻煩你給那位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說一聲,最看他不爽的,就是拉文克勞的克萊爾。我恭候他的大駕。”
我一步不停的沖向門口,德拉科卻又輕聲說道:“你真要還給我,為什么不把那條項鏈一起還給我?”
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僵硬半晌,我緩緩地解開脖子上的環扣,取下那條去年圣誕假期他送我的那條珍珠項鏈。我輕輕地把它放在沙發手背上,離開了斯萊特林自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