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萼君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她被自己哥哥拉進懷里,感受到的,是哥哥毛絨絨的手揉她腦袋的慈愛,以及哥哥長長的一聲嘆息。
沉香不是沒有被二郎神帶來,只是兩人的目的地不同。
盡管挨的很近。
他下海可是不用暗中念訣的,敖霜早就偷偷給過他一枚避水珠,全憑自己小時候跑龍宮多了才練出來的凌空對此表示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敖霜這枚是自己母親的嫁妝,敖廣那老龍王一向奉“老婆的是老婆的,我自己的也是老婆的”為至理名言,按照他說法,反正老婆是他自己的,這樣顛倒回來,也沒多大差別。
所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把那壓箱底的寶物給了沉香那小子了,還以為是大圣給自己徒弟煉得什么法寶,不然他就不是讓凌空老老實實擱家里呆著這么簡單了。
當然其它的他也干不出來。
也不敢干出來。
沉香被二郎神帶來了之后連句話也沒說就直接奔東海去了,很難說清楚他在聽梅山六兄弟說明真相后的心情是怎樣的,他可以不信二郎神,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師父,而師父把他留在這里肯定是有師父自己的用意,他不能誤會自己的師父。
將信將疑而已吧,畢竟在他呆在二郎顯圣真君廟里的時候,二郎神對他已經很好,盡管楊戩總是自覺不自覺地不到萬不得以不和他見面,見了面也總是習慣性的一張冰臉,不過不樂意地說句實在話,楊戩給他的感覺到真挺像一個舅舅的。
還是一個挺不錯的舅舅好像......
不過,怎么可能真把他當舅舅呢?沉香一面伸手撥開水波繼續往里走一面苦笑,就算是為了他好,為了父母親好,又何必去害的父母親不曾團圓?又何必至今仍把母親壓在山下?!
楊戩承諾會把母親放出來,可到底是什么時候?
經歷種種,尤其是那日楊戩舍命護他,固然現在的自己可以抹去那種深重的恨意,但是不代表現在的自己就沒有絲毫的惱怒和怨氣。
看楊戩的意思,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明顯就是要他以后跟著自己住,沉香看見楊戩那天書桌上信了,被風吹起了一角,好像是問師父自己在花果山可有什么愛物,他這邊花多大代價也得弄過來。
你哪里知道,我最喜歡的,你是沒有辦法弄回來的。。。。。。
“沉香!”沉香手腕一緊,感覺自己被熟悉的一只手抓住,當下喜出望外,回首看到的卻是敖霜憂傷的眼眸。
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高聲,敖霜怕驚到什么般的捂了捂嘴,朝沉香擺了擺手,指指水面,沉香當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兩個人就這般立刻掉頭從東海里出來,沖上花果山的一塊崖石。
那守山的猴兒認識他們,尤其是見了沉香更是高興,剛要進去稟報卻被沉香打手勢攔住,那猴兒立馬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順便招呼著其它幾個猴兒走到另一邊去了。
小情侶總是需要些私人空間的嘛。
“敖霜,你怎么,”“了”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敖霜擺手勢打斷。沉香只好捂住了嘴,抱著膝頭和敖霜一樣坐在岸邊,看海水一層一層地翻涌上來用最大的努力,去說服不斷拒絕它的礁石跟它一起奔走。
“月亮好亮啊!”沉香頗有點忐忑,看著敖霜少見的不言語只顯出點點憂愁的側臉,沒話找話。
“可是,月亮也好涼啊。。。。。。”敖霜微微偏過頭去,低聲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啊?”沉香真的摸不著頭腦了,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敖霜,你哪里都好,可是”,他偷偷看看敖霜的側臉,吐吐舌頭“可是有的時候你的心思我是真的琢磨不透啊。”
“沒什么好琢磨的,”敖霜還是側著臉不去看沉香,頓了一頓,她忽然轉過頭去,看沉香純黑色的眸子中映出自己的容顏,低下頭抱著膝蓋小聲說“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