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水同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手方扭開門把,就被袁嬸一把拽住,神色慌張。
「薇依,你沒出什么事情吧?」
婦人讀不懂報紙,瞧她這模樣也只能乾著急。
蔣薇依瞧著她擔憂的眸色,心里頓時劃過一絲不忍,開口安撫道:「嬸我沒事,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面試成功了嗎?」
「這只是相關報導而已,你別擔心,我有事先出去了!」
?
「蔣薇依!」
來到說好的地點,一聽到這聲壓低的叫喚,她循聲回頭一探,便見言征站于車邊,朝自己招手示意。
忙跑了過去,氣喘吁吁地,「前輩,你沒??」
「你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語畢都是一愣。
見她還喘著氣,言征輕嘆口氣,側身打開車門,往里頭微抬下巴,「先上車再說吧。」
數分鐘后,轎車妥妥駛入隧道。
一窗之隔的漆黑不斷閃過無限延伸的光條,簌簌風聲逆著光隱約刮在耳際,抖出一陣碎音。
相顧無話的車內,滿溢的闐黑中,蔣薇依死掐著褲子的衣料,小嘴半抿,滿臉的欲言又止。
一心念著報紙上的那些話,不知自己掙扎了幾百回,蔣薇依才緩緩開口:「前輩??」
「那些新聞??你別介意了。」
聞言,身側男子沉默半晌,最終輕輕一笑,「??介意?」
「蔣薇依,你知道面對這樣的報導,最不應該有的反應是什么嗎?」未待她回應,言征就將后話補全,「是躲它。」
「問題出現是給你解決的,不是給你一個藉口去躲避的。」
聽他如此回應,低下了頭,「前輩,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覺得如果是針對我的話倒也還好,畢竟就像你之前說過的??」
話罷,腦海驟然浮現當年他接受採訪時說出的話語,思索片刻小嘴微張,吐出同樣的一字一句,「娛樂人最基本的認知,就是得放棄自己的私人生活。」
「可是那篇報導,我覺得他已經傷害前輩你的私人生活了。」
聽此,言征挑了挑眉,哂笑開口:「那你記不記得那時候我后面一句,說的是什么?」
「你說??」
她的指尖緩緩攥緊,幾乎快扎進肉里。
「可是你不是娛樂人,所以你沒有這種認知。」
所以??這才是她最氣的,也是她最對不起他的地方。
她氣得不是自己被毀謗成空降,也不是和言征之間憑空而生的感情,而是這些舉止不只一一扭曲成他為她爭取角色的行徑,還成了當年他走紅的報恩,甚至??還翻出當年他在記者會上宣布退出的消息,說他打臉?
那些他自己是圈內人時都沒受過的委屈,全因為她受了,這都憑什么?
「兩點。」
慍怒之際,駕駛座的人卻淡淡開口,輕松的語調挾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執著。
「第一,你是個演員,不是娛樂人,現在不是,以后更不會是。」
「所以你無須接受這些,至于后果是經紀人的事。」停頓幾許,言征又再度起聲:「第二,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不要覺得是因為你我才受到傷害,因為準確而言這也是應該的。」
「還有蔣薇依,也不要總覺得我是個脆弱的人。」
轎車恰好駛出隧道,黃昏的爛漫散在他稜角分明的側顏,劃下一層淺薄的剪影,「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受傷,所以你不用保護我。」
「我才應該是保護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