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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番外(五):
我第一次見著司令,是在我調到他的部下,半年之后,那時我追一個毒梟的案子,半年之久,而那次夜襲,我負傷入院。
那時我同言在一起約是有一年了。
我們在一起得非常自然。
細水長流,隨遇而安。
我總是去醫院看她,同她打趣或是隨意的聊些什么。她時而也去部隊找我,替我做飯或是收拾衣物。
我們從未說過什么誓言,也從未說過愛。
就如同一日三餐般,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們越靠越近,越來越了解,隨后便是順其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那日,給我手術的不再是她。
記得,我跟這個案子的時候,言便同我說,我若是負傷,她看著我的模樣,必定是不能拿得起手術刀的。
我沒有同以往一樣,回應以打趣。
而是安慰的軟著眉眼,應了。
我醒后,她便在身邊,穿著白大褂,抱著查房的本子,見我醒來,笑得溫婉。
她從不會在我的面前露出悲傷或是懼怕的神情。
她一直在軍區的醫院,知道這個地方的通情理和悲哀之處。
她從來不叫我離開,不叫我放棄,甚至從不責怪。
她只是在我受傷后醒來之時,一雙溫軟的黑眸覷著我,眉眼柔和。
而我見著司令,知道阿謙是他的兒子,都是在醒來后的第二天。
阿謙的身份我是驚訝的。
他身上完全是沒有少爺的性子的,官二代的架子也是從來沒有的。
我看著的他,就只是有個很有活力的小伙兒。
訓練從不叫苦,即使滿嘴的沙子,在泥水里翻滾,滿身狼狽,他也是可以咧嘴笑得燦爛的。
所以即使他同司令見著,也是在我面前的模樣,毫不做作的情緒,毫不掩飾的笑容。
每每我都是羨慕的。
司令來看我,一是慰問,二是同我商量案子的事情。
那次我雖負傷,卻也查到了重要的信息。
傷我的,是我追了半年的那個男子,不知為何,我總是同他撞上,他卻又每每都能從我手上逃掉。
我這人,很多時候,是非常固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