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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卻舉著刀一步步后退,把后背貼在了墻壁上:“我雖然想干點什么,但也不是來者不拒的,我也有選擇的權利,對不對?”
姜南爵原本性格頑劣,也只有遇到美女能耐著性子“溫柔”的多說兩句,只不過,也只有兩句,兩句后他就失去了耐性。
“恰好,房里有工具,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如何?”商量的口吻,十分溫柔,若是看他的眼睛,心底又會泛起百分百的寒顫來。
姜南爵一步步靠近女人,每一步都在拉扯他的領口,面目表情陰冷駭然,女人原先那不以為意的樣子卻在姜南爵一步步靠近她時變得恐慌無比,將尖刀刺向他面前,目眥盡裂的吼喝:“滾開!”
姜南爵也不是第一天欺負這種“不良少女”,龍秀陽一貫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不幫忙,但還想湊點熱鬧,此時,他往后退兩步,靠在墻壁上,從仔褲口袋中掏出香煙,低頭點了火,點火的時候他瞇著眼睛,男色媚人。
“滾開!”
女人與男人比較力量那是以卵擊石,姜南爵只是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捏,疼的她當即松開了掌心,尖刀掉在地上,發出霹靂的聲音。
她在掙扎,低胸的裙子袒露的內容越來越多,姜南爵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發話:“好女孩不會穿你這種衣服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既然出來賣,還給老子裝什么?想立牌坊嗎?”
龍秀陽一邊吸煙一邊偏頭望著這一男一女,偶爾也會忍不住打量一番女人光luo的雙腿,到底是男人,美色當前都會流連,可是看歸看,這些豪門公子卻從來不玩外面的女人。
姜南爵掐著女人的
細頸將她摔在床上,眼看危險真的迫在眉睫,女人用盡全力跟他打斗,姜南爵的左臉被她摑了一掌,當即惱羞成怒,準備打她,豈料自己被人從后拎起,往床下甩,他趔趄好幾步撞在墻壁上。
“搞什么?!”對著靳東吼叫。
靳東看了看立即下.床去地上拿刀的女人,然后扭頭對姜南爵說:“你都要結婚了,行為該收斂一點,不明白嗎?”
“她打我一巴掌,我要扇她十巴掌這事才算了結。”
靳東抬起手臂,將怒氣沖沖的姜南爵又推回墻上。
“我跟你翻臉啊!”眼看兄弟間就要打起來,龍秀陽出面阻止:“你們怎么回事?出來玩的,又要打架?”
靳東淡然的對視姜南爵虎視眈眈的眼睛,一轉身,沒有任何人預料到什么,卻見他突然揪住女人低胸的衣領,往她胸口看。
女人惱怒的拿刀刺他,那只手被靳東抓住,但是他的眼睛已經看見女人心臟部位的那處紋身——青色的山峰。
短短霎那,靳東細微的神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卻無人察覺。
只是這樣的舉動在不明所以的兄弟眼中自然是另一層意義,原本火光沖天的姜南爵此刻也釋懷了,邪肆的歪著頭,笑:“早說么,你看上了,我也不動她了。”笑瞇瞇的對女人敬了個禮:“sorry.”
原來剛才靳東看女人胸口的行為讓姜南爵誤會了,也說的通,連龍秀陽那一向淡然事外的性子也不其然的有些亢奮,他和姜南爵偷偷換過神秘的眼神,心里各有所想。
女人甩了靳東一巴掌,用手緊緊壓著胸口。
姜南爵火爆的性格絕對受不了這種事,何況還是自己兄弟被女人打,他沖上去,揪住女人的長發,怒目而視:“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被打的靳東沒有被激怒,他拉開姜南爵,表情不耐:“下山。”
“喂?”
“我說下山!”
兄弟兩反目的情況數不勝數,遇到這種事龍秀陽基本上不插手,他在旁邊觀望,每次出手也是因為兩個好兄弟最終打起來,曾經有過許多次,兄弟三人兩兩打的不可開交,后來躺在地上大笑,誰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經常打架感情卻那么好。
靳東用嚴厲的表情威脅姜南爵,仿佛在說:不準你碰她。
他護著她,姜南爵的怒火偃旗息鼓,離開前錯開靳東肩膀對女人說:“不是每一次都有他的,下次再遇上我,就算你倒霉。”
女人舉著刀,絲毫不畏懼不退縮。
龍秀陽跟在姜南爵身后走出房間,這個時候,聽到了靳東的手機鈴聲。
聽他短短幾句話好像家里有了事,他一邊講電.話一邊朝外跑,姜南爵與龍秀陽追了出去。
“怎么了?”
木屋門前,龍秀陽擋住阿斯頓馬丁的車門。
靳東神色蒼郁:“兒子醒了,一直哭。”
“……”
龍秀陽走開了些,靳東打開了鷗翼門,月色蒙白的深夜阿斯頓馬丁急急掉轉方向,朝山下駛去。
姜南爵與龍秀陽沒有去追,但也按照平常速度回到車中,駕駛他們的超跑往山下跑去。
……
自從斬月回去北京以后,他一直盡力討好威廉,花大量時間陪一個兩歲多的兒子玩耍,這些時日,付出的辛苦也取得了不少回報,小家伙與他漸漸產生了感情,雖然不喊他爸爸,但經常蹭在他身邊,還把自己的挖掘機送給靳東玩。
靳東陪伴了孩子許多時光,晚上,八點多哄了孩子睡覺,這才獲得了屬于自己的時間,和姜南爵、龍秀陽約好了梧桐山公路見。
斬月走后,他的日子朝著行尸走肉的狀態越過越麻木,他已經去爸爸的安南上班了,上班族的生活循規蹈矩,是多么不適合他,晚上也不能出去消遣,得回家陪他兒子,其實這種生活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人生本來就叫人無奈,接手安南是他的義務,照顧威廉是他的責任,有時候他也會想,其實生活并沒有改變,改變的是他的心態,如果他的身邊有斬月,她成了他的妻子,他一定按時上下班,每天下班必定迫不及待的回家陪伴老婆孩子,如今的生活方式沒有改變,于他而言,缺少的是那個讓他恢復活力的女人。
靳東心里很不平靜,開車疾駛在市區,想到的都是禁錮住他的東西,安南,父母,包括威廉。
他想發泄,于是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內心仿佛有一個專門發散噪音的工具,他覺得很吵,很煩。
到了家,阿斯頓馬丁野蠻的停在樓前正中,花園亮著夜燈,并不明晰,但是樓內卻是燈火通明,他坐在駕駛位停車時就已看見哭的慘兮兮的威廉抓著大門,任憑徐媽拉他可是他哪里也不愿意去,和每一個耍脾氣的小孩一模一樣。
靳東跑下車來,徐媽朝他無力的搖搖頭,滿臉苦嘆。
他低頭看著兒子。
小威廉軟軟的長睫毛上掛著透明的淚水,臉
頰上也四處遍布,孩子抱著門,不愿意松手的倔強樣子讓大人非常心煩。
徐媽說:“一覺睡醒就開始哭,要小五媳婦,怎么哄都沒用,哭哭啼啼的跑下來,說要去找月月,我拉他回去,他就抱著門板,死活不松手,要是用點力動了他,孩子能把嗓子哭啞掉。”
靳東從徐媽看向威廉,眼睛是那樣無力,沉默片刻蹲下來捧住威廉小小的肩膀,喚著:“寶寶,是爸爸,爸爸帶你回房,好不好?”
威廉推他,不要他,然后將門板抱的更緊,張著嘴巴嚎啕大哭,嘴巴里呢噥不清的喊著:“月月……月月……”
看著看著兒子,靳東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頭悶在雙腿.之間,糾結至極。
徐媽瞧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尤其是小孩子,不好好教育,以后養成任性刁鉆的性格那就不好了,當即板了臉,強行要將威廉抱起來,威廉嚇的哇哇大哭,一雙小手兒死死抱住門板,對夾他腋窩的徐媽哭著大叫:“壞!壞!月月……我要月月……”
徐媽急的六神無主,只管扳過小威廉的身子兇橫惡煞的對孩子說:“威廉再不聽話,會有大灰狼叼了你,把你吃的一干二凈!”
“哇——”
小家伙嚎啕,也不知道是被徐媽那氣洶洶的表情嚇到了,還是被要被大灰狼吃掉嚇到了,哭的凄慘無比。
“哎呦,你這孩子!”徐媽也跟著小孩子哭,顯然被折磨的夠本:“大人的關系這樣微妙,你家月月為啥要走你知道嗎?你還不聽話,不聽話!等你長大了,我看你要怎么收拾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