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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住了又如何?...你...嘸...你就不能輕緩些?”
他讓她說話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荀忌卻覺得愈發(fā)的精神,多日來心中的郁結(jié)似是一瞬間通透。
這一場劇烈的□□,讓兩人都有些疲乏,互相摟在一起平息著呼吸。
所以此時的他們沒發(fā)現(xiàn),門前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等到兩人都漸漸冷靜下來,黎莘已經(jīng)疲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挪動。她嬌懶的倚在荀忌身上,任由荀忌將她抱起來,走入凈房。
因為是偶爾過來小憩的住所,這里只擺著略小的木桶,雖說容納兩人不成問題。荀忌少有溫柔的幫她清理著身上的痕跡,對這一次,他既沒有表現(xiàn)出反感,也沒有多說什么。黎莘覺得自己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事實上,她發(fā)覺這次世界任務(wù)完成的進(jìn)度并不如上個世界快,很可能是因為荀忌。果然,任務(wù)完成還是要攻略角色愛上自己嗎?
這般想著,那里荀忌卻在她耳后輕嘆一聲,環(huán)住她的肩膀。他散了發(fā)髻,鴉青色的墨□□渺在水中,附著這她的肩上。
若是黎莘這時回頭,一定能看見那雙往日曜爍的雙眸,已經(jīng)籠上來一層霧靄。
“莘兒,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是。”
他在她耳邊喃喃說道。
“不論如何,我都不悔。”
荀忌的身子微微一顫,許久都靜默無言,只是摟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等到桶中的水慢慢冷卻,他才似是決定了什么,嗓音中有無奈,也有滿足。
“仲淵遵旨。”
黎莘心下一松。
火候差不多了,想來,荀忌應(yīng)當(dāng)很快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罷?而這個任務(wù),也快要結(jié)束了罷?還真有些舍不得呢。
黎莘默聲而念。
但是事實證明,黎莘想的太過簡單。當(dāng)她從黎莘那里回到宮中,安靜平和的過了幾日,那暗樁錦屏就為她送上了一份大禮。
一碗毒湯。
別問黎莘是怎么知曉的,因為系統(tǒng)提示,她必須喝下這碗湯,才能繼續(xù)任務(wù)。望著那碗清甜的湯,黎莘瞥了錦屏一眼,垂眸沒有動作:
“錦屏,哀家希望你能清楚,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做,若是做了,便要一手承擔(dān)了那后果。”
錦屏咬咬牙,偏開頭不看她:
“奴婢省得的。”
黎莘微一頜首,舀著玉勺將那碗甜湯咽下,優(yōu)雅的拭去了嘴邊的殘漬。
“退下罷。”
錦屏松了一口氣,端著托盤緩緩而退。
黎莘半靠在軟榻上,闔著雙目,平靜的等待毒發(fā),現(xiàn)在的她也越來越有興趣了,季秋詞為何恨她至此,今日她若不死,來日定要她生不如死。
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黎莘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心情,一股劇痛就從肚腹處猛烈的席卷而來。絞的她五臟六腑都要縮成一團(tuán)。
她抱著雙肩,面色蒼白,無力的歪倒在床上抽搐著身體,血沫從她的嘴臉漸漸淌下來,將軟榻染出來一片刺目的猩紅。
昏過去的前一秒,黎莘心中只留下了一句話。
坑爹可惡的季秋詞,□□都選的后勁這么狠毒。
夢中浮浮沉沉,黎莘只覺得耳邊不斷的傳來說話聲,腳步聲,甚至還有嘶吼聲。緊接著,她似乎落入一個溫?zé)岬膽驯В瑤е煜さ臍庀ⅰ?
于是她安心的呼出一口氣,在那懷抱中睡去。
黎莘醒過來時,并沒有出現(xiàn)在陌生的地方,事實證明,她仍然沒有達(dá)成任務(wù)。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肚子還有些隱隱作痛,身子更是疲乏虛弱,喉間仿佛還殘存著血液腥甜的氣味。黎莘蠕了蠕干裂的唇,未待發(fā)出聲音,一個柔軟的物體就壓了上來,隨即一股清甜的水流便通過那嘴唇渡過流淌下來,滑入她的喉中。
她渴求的啜飲著,那軟物就立時開始進(jìn)攻她的口腔,勾著她的舌糾纏。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那是唇時,唇的主人已經(jīng)喘息著離開了。
黎莘掙扎著撐開沉重的眼瞼,試圖看清眼前朦朧的景象,孰料甫一定睛,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荀忌靠坐在她的床邊,墨眉微挑道:
“你終于醒過來了?”
神態(tài)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黎莘低低應(yīng)了一聲,微微撐起身子。荀忌見此,就摟過她的腰肢,攬在自己的懷中,為她找來一個舒適的姿勢,以便她能依靠。
黎莘沒有掙扎,順從的倚著他:
“哀家這是怎么了?”
她的嗓音沙啞的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出了。而荀忌更是因此而擰緊了眉心,黎莘望向他時,只見得他濃密的長睫低垂,神態(tài)未變:
“你中毒了。”
他說著抬眸對上她,伸手為她將耳際的發(fā)絲別在腦后,黎莘突然又一種無法看透他的錯覺,現(xiàn)在的荀忌,恍若將所有的情緒都掩埋了起來。
但是她目前還不能暴露,所以她略略側(cè)了頭,用疑問的表情望向荀忌,進(jìn)行無聲的問詢。荀忌淺淺一笑,眼中似是掠過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曾有。黎莘一時看不明晰,等她再度試圖探求之際,荀忌又很好的將其掩飾了起來。
可是看著她的表情卻在這樣一種詭異的狀態(tài)下愈加柔化,黎莘敏感的嗅到了他的不同尋常,正當(dāng)她欲啟唇說些什么的時候,荀忌竟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口。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