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小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仲淵,”
黎莘笑的意味深長,卻攜著說不出的誘惑之色,
“既然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插手你的家事,那么不若讓哀家親自來告訴你?!?
她說完,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跨坐到了荀忌的身上。而荀忌因著她的那句話一時不防被她壓個正著。
“你!”
荀忌驚惱的想要推開她但黎莘的動作遠遠快于他。她扯開他的錦炮,緩慢挑逗。
荀忌重重的悶哼一聲,望著她的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
“黎莘!你這是做甚!”
他神色慌亂低聲吼道,試圖掙脫開她。
黎莘不以為意,她輕攏慢捻,
“你既然想知道哀家為何這般,我就同你說個清楚說個明白?!?
她抿了唇,帶笑的眸如含春水,肌膚粉膩酥融,便是說她天香國色也綽綽有余。
“仲淵,”
她貼近他的耳朵,輕聲細語:
“你是屬于哀家的,不論是你的心還是你的身體,我都要得到。”
語罷,她彎眉而笑,在荀忌震驚的視線下微微張口,那朱紅的檀口就吻了上去,美好的感覺讓他幾乎忘記了現在的態勢。
不得不說,這種主場掌控感于黎莘而言,實在是太美妙了!
黎莘吻完離開時,黏膩的銀絲還纏連在兩人唇舌之間。她微紅著面頰雙眸波紋渺渺,肩側的外袍滑落了一半形成了一幅極為香艷的畫面。
“你究竟——”
荀忌從呆愣中微微醒神,見到她這樣,一切質問的話語仿佛都堵塞在了口中。他現在腦中正天人交戰,一邊的內心想要靠近她,一邊的理智卻時刻提醒他兩人身份的鴻溝,在內心的邊緣苦苦掙扎。
她本應該是自己的敵人的,不是嗎?
還沒等荀忌得出一個結果來,原本緊合的木門此時卻突然傳來開合的聲音。兩人都悚然一驚,倒是黎莘反應的快些,她一把將荀忌推到塌上躺好扯過榻邊的薄衾蓋上,側身躺在荀忌之前掩蓋住他的身形。
薄衾恰好遮住了兩人的身形,若是從側面看是看不出端倪的。
黎莘透過屏風見那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同那個宮人相仿,心中不由生疑。那宮人走的極慢,腳步放輕更顯鬼祟。
當那宮人快走出屏風時,黎莘方才緩緩出聲道:
“外面是何人?”
那宮人唬了一跳,忙在屏風前跪下,慌張的解釋道:
“奴婢,奴婢是錦屏?!?
錦屏?那不是季秋詞的暗樁么?
黎莘嗤笑一聲正想開口斥責她,不防手腕處一涼竟是有只手沿著順滑而上。她話語一滯有些不明白荀忌打的是什么主意,莫非是為這宮人開脫?可他現在應當不知道錦屏的真實身份才是。
“哀家不曾喚你伺候,你如今這般可疑行徑是何居心?”
她壓低了嗓音不覺透出一絲威脅的意味,那錦屏本就惴惴不安,這回更是嚇的不??念^。而這邊黎莘趁著這空隙微微掙了兩下,試圖將荀忌抓她的手掙脫開。荀忌卻尋著機會怎么也不肯松手,經過剛才她已經有些尷尬,黎莘咬牙忍著欲出口的怒火回頭狠狠剜了荀忌一眼。然而此刻的她媚態橫生怎么瞧都帶著與情人撒嬌的意味。
若說荀忌是為了掩護錦屏,那著實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報復心起想一報適才被她占便宜的恥辱和仇,卻不料這種方式讓他自己也快陷了下去。
那宮人還隔著一道屏風嚶嚶啜泣連聲解釋。屏風后的兩人卻都已經意亂情迷,黎莘還努力維持著一線清明不敢太過沉溺,荀忌已經無法忍耐了。他素來不是一個舍得委屈自己的人。
于是當黎莘預備開口先行打發錦屏離開的關鍵時刻,荀忌終于得手。
荀忌雖然懊惱但并不曾后悔,想來不管換做是誰都受不了這樣的活色生香。黎莘卻被這變故驚的低呼了一聲,惹得那宮人微微抬頭看向她。
黎莘這才想起所有人都以為荀忌和季秋詞一同離開了,但季秋詞卻知道他留在了黎莘這里,莫不成....?她強撐著不去顧及自己的感受試圖讓那宮人離開。因此她忽略了去想她到底有沒有經過人事。
“秦王剛走,哀家如今身子不適暫不責罰你,趕緊退下吧。”
黎莘努力穩定著聲線但若是細聽,仍能聽出她聲音中的微微顫抖。不過錦屏如今雖然懷疑可她此刻自身性命都難保,也就分了心沒有多加留意黎莘的周圍。
錦屏畏畏縮縮的喏了一聲,黎莘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緩聲道:
“你且出去,哀家中午要小憩,晚些時候喚你了再來伺候?!?
錦屏如蒙大赦忙磕頭謝恩,爬起身就快步走出了門外。
她這一走黎莘才長抒一口氣,姑且是稍稍安心了一些。當然荀忌并沒有給她多少認真思考的時間。聽到木門合攏的聲音,他一把扯過黎莘壓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