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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嗎?”任天雪的聲音很著急。
葉允熙很奇怪地在電話里問道:“你查這個人干嘛?我有個醫(yī)生的朋友幫我問到了,在市第二醫(yī)院。”
找到了?任天雪拿著鑰匙急匆匆出門,“現(xiàn)在不方便解釋,大概就是沈穹被污蔑了,現(xiàn)在只有這個人能出面澄清。”
“沈穹?沈大師?”作為任天雪的好閨蜜,葉允熙自然經常從對方嘴里聽到關于沈穹的消息。
雖然閨蜜已經被沈大師“征服”了,但葉允熙還是有些不相信真的有人可以那么厲害,算什么都準,從來不出錯。
在她想來人總會有出錯的時候,指不定沈大師哪天狀態(tài)不好,真的就算錯了也不一定啊!
但既然自己閨蜜那么堅定,自己也不太好說什么,葉允熙笑道:“那你加油,有什么好消息告訴我!”
任天雪一路上雷厲風行,就差沒闖紅燈了,從小區(qū)開車直接到達市第二醫(yī)院的門口,隨便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
她在路上抓住一個護士問道:“我朋友前幾天突然精神失常,據(jù)說是在這個醫(yī)院留院觀察治療,請問我在哪能找到他?”
“噢,你從這邊往前走,在轉角處有個路邊標示牌,跟著走就能找到臨時觀察病房,到時候你再找那邊的護士問一下,應該就能找到了。”
她按著指示來到了一堆病房的走道上,透過房間的窗戶恰好發(fā)現(xiàn)袁堅成的所在。
任天雪心中一喜,想要走進去,不料正好一男一女從袁堅成所在的病房里走出來。
她坐在一旁裝作玩手機。
“哥,加上昨晚的四千塊,到今天為止,我們收到兩萬多了。”一個婦女興奮說道。
“看吧!我就說行,反正老袁現(xiàn)在成了這個樣子,你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哪能吃得消,尋求幫助是必要的。”頭發(fā)有些斑白的男人說道。
婦女突然猶豫道:“可是,我們這樣做算不算污蔑他人。”
“這怎么算污蔑呢,我們只是實事求是,雖然語言上夸張了一些,但確確實實事情就是這樣的,要不是那個賭約,我相信老袁就是怎么也不會選擇借錢炒股。”年過五十的男人安慰道。
“唉,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想了。”婦人望了一眼屋內躺在床上的袁堅成,臉上滿是憂愁。
“我看那個什么沈大師也是自作孽,真搞不懂老袁當時為什么會去找那種人。”較為蒼老的那個男人搖著頭。
任天雪咬著牙低著頭,忍著沒吭聲,原來眼前這兩人就是陷害沈穹的罪魁禍首。
“我看罵他的人挺多的,可能真的是騙子吧!”婦人也仿佛在安慰自己。
被喊作哥,頭發(fā)斑白的男人拍了拍婦人的肩膀,“沒事的,關注這件事的人越多,愿意資助我們的人就多,萬一老袁真的恢復不過來,你們母子倆起碼還能有些積蓄。”
任天雪捏著拳頭,暗想原來他們將事情鬧得這么大,是為了騙好心人資助。
她知道那名婦女應該就是袁堅成的老婆,既然如此,自己想要偷偷進屋探訪袁堅成肯定是沒戲了。
任天雪將病房的房間號記下,然后離開醫(yī)院,一邊走還一輕笑道:“沈穹啊沈穹,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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