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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車子就停在了目的地,這是三亞的富人別墅區,住在這邊的人非富即貴,所以也算是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由于時間太晚,他們回家的時候沒有和長輩打招呼,各自回房休息了。正在林杉為明天要穿什么而苦惱的時候,陸白對她說,房間的衣柜有替換的衣服,柜子里什么什么生活用品都會有,就連防曬霜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果然是預謀已久的。
那是一間很大的房間,在白天的時候,透過落地窗能夠看到蔚藍的大海。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抬頭還是能看見鑲滿星星的夜空,果然好多土豪喜歡在海南買房子,這邊的空氣真的很好。
拉上窗簾,林杉打開衣柜,里面擺放著一排女士的衣服,試了一件花色的連衣長裙,出乎意料的合身,看樣子應該是按照她的尺寸選的,看了一圈擺放在床頭,以及化妝臺上的生活用品,這樣子還真的有種自己也住在這個家的錯覺。
洗漱完畢之后,她換了一件睡衣愉快地躺上床睡下了。
可能是家里住著長輩的緣故,哪怕前一天凌晨才睡的,第二天8點不到林杉就起床了,因為是年三十,她還是選了一件大紅色的吊帶裙穿在身上。
稍微梳妝打扮了一下之后,林杉就下樓往客廳走去,果然這個時候兩位家長都在客廳吃早餐。
林杉乖巧地向他們打招呼:“叔叔阿姨新年好,昨天到這邊已經很晚了也沒來得及和你們打招呼。”
“快坐下一起吃早餐吧。”俞清一抬頭,見小姑娘穿著喜慶的紅裙子,柔順的長發披在肩頭,甜甜的笑容,看起來特別乖巧。內心便是一喜,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歡“你們晚上幾點到的?”
林杉捋平裙擺,慢慢地坐下說:“大概凌晨三點左右到這邊的。”
俞清說“這么晚啊?那你也不多睡一會。”
“沒關系的,正好醒了也就起床了。”
吃過早飯,俞清說要去買準備年夜飯的菜,但凡過年保姆也都放假回家了,所以每年的年夜飯還是要他們親手準備,林杉也打算陪著去幫忙,她也沒有拒絕,就帶著一起去了。
一路上她們聊得很愉快,俞清也迅速的進入了坑兒子的狀態,一連說了好幾個兒子年少時期的黑歷史蠢事。
“以后他還是欺負你,你就拿這些事當把柄,保證那小子老實。”走到家門口俞清還一臉笑意地說著。
“你們是不是又背著我說什么?”果然早上不能說人,蠢事中的男主角馬上就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林杉迎上前,瞧瞧在陸白耳邊說“你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了,看你以后敢不敢欺負我。”
中飯簡單地吃了餃子之后,下午就在曬太陽,坐游艇(…),看電視中度過了,到了三點左右,就開始準備年夜飯。正當兩夫妻準備進廚房做飯時,卻被這對小情侶攔住了。
“今年的年夜飯就交給我們來做吧。”
因為上次西餐的失敗,林杉致力于研究做中餐,沒想到跟著微博某美食博主的方法做了幾樣菜之后,效果還不錯,至少LALA和安琪姐吃了都沒拉肚子,而且她們還都說挺好吃的。
帶著這份信心,林杉英勇地進了廚房。
“快把圍裙穿上。”一進廚房陸白就給了她一件圍裙,林杉把它展開一看,顏色是嫩黃色的,口袋是紅色和白色相間的,最萌的是這圍裙居然還有帽子,還是皮卡丘的頭像。
嗷,簡直是嗲萌嗲萌的。
把圍裙套上去之后,陸白走到她的后面,就這么半擁般抱中,他幫忙她系腰間的帶子,后來他又打開水龍頭,握著她的手放到水中,居然還幫著洗起手來。洗手液漸漸劃開變成泡沫,這一身幼稚的圍裙,加上那個動作,怎么又是爸爸和他的“制杖”女兒即視感。
“別鬧了,癢。”把手洗干凈之后終于掙脫開。
最終還是認真的選擇做菜,這一回林杉做了一道富貴開運蝦,名字聽著很吉利,其實做法很簡單。
去掉蝦殼的時候留下蝦頭,把蝦線去掉之后將其開背把中部劃穿,蝦尾從中穿過,一個個擺好樣子放在盤中。接著就是做蒜蓉,蒜蓉要在油里炒一會兒,倒入生抽,白胡椒粉香油等調料攪拌均勻。盤子的當中鋪上一些粉絲,接著澆上蒜蓉醬汁,淋上生抽,放鍋里蒸5分鐘之后,撒蔥花淋熱油。
一道好聽好看又好吃的菜也就完成了。
后來林杉又一次貢獻了包郵區的特色腌篤鮮,還有毛蟹炒年糕,白斬雞和塔菜炒冬筍,響油鱔絲基本上都是本幫菜系。
另一位大廚則是把當地海南特色的海鮮發揮的淋漓盡致,立即就上了一鍋最近很流行的蒸海鮮,香味頓時就傳遍廚房。
三個小時之后,豐富的菜肴馬上就擺上桌。
兩位長輩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不停地夸小姑娘有多能干。
等到正式開吃的時候,差不多到了春晚的時間,今年的春晚依舊一如往常的無聊,不過倒是上了好幾個熟人。
夏言蹊這次混的不錯,上臺唱了一首歌。她穿著一身漂亮的禮服,在璀璨的星光下唱著她主演電影的主題曲,那部電影票房還相當不錯,業內人士還一致對其贊賞有佳。
11點多,煙花爆竹聲越來越大,自己禁煙令公布之后,難得能在新年看到煙花了,林杉激動地不得了,馬上拖著陸白跑出去看煙花。
“還記不記得,兩年前我們在錄綜藝,臨走前一天我們一起看過煙花。”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出絢麗的圖案。
“當然了。”那晚,他當然記得
“時間過得真快,明年我也要過本命年了,哈哈。”那晚紅內衣的梗到現在她還記得。“不過,你有沒有發覺,這幾年每年新年我們都是一起過的,去年是在洛杉磯,我們倒著時差看春晚,今年又在一起過了。”
“那以后每年新年我們都一起過。”陸白站在她身后,輕輕摟著她,下巴放在她的肩窩,嘴唇碰上耳廓“杉杉。”
“嗯。怎么啦?”
“新年快樂,我愛你。”
此時12點的鐘聲忽然敲響,鞭炮聲和歡呼聲鋪天蓋地,這是新年的一年她聽到的第一句話,也是第一次她聽他說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