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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逸現在是疼的倒吸一口氣,謝琰這家伙居然抓住了自己的傷口處。高衡在一旁看得直心疼,急忙說道:“瑗度兄,您不要摟那么緊。”
謝琰一聽,反而摟得更緊了:“怎么了?我小叔我自然摟得緊啊!你害怕公主殿下吃我的醋啊?嘿嘿,不可能,來,小叔,快喝了這碗酒,難得今天這么盡興。”
裴逸也是盛情難卻,只好端起一杯酒說:“那好,既然是張兄你敬酒,那我就喝了,希望你以后能夠約束自己,謙遜好學。”
“學生自當銘記。”
裴逸一口飲盡杯中酒,謝琰這才放開手,哈哈大笑說:“對嘛,這才是我的小叔。你還別說,其實你走的這幾天,張敞表現還可以,是學生中我比較滿意的了,聰明,學物理一學就會。”
張敞急忙拜謝說:“多謝瑗度先生,那都先生教得好。”
“謝個屁啊?叫什么瑗度先生?我比你大,私下你我兄弟相稱就行。”謝琰抱過酒壇,就盤坐在地上,但是他一看自己的手,上面染了些東西,黏糊糊的,謝琰醉眼朦朧的說:“我手上染了些什么?怎么是紅色的。是葛仙翁的朱砂嗎?”
裴逸頓時看向了自己的傷口,居然傷口崩裂了,于是想趕緊離席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喝著,我去解個手。”
但是大家也都看清楚了是血,四下一找,目光就落到了想要起身離開的裴逸身上。祝英臺急忙問道:“君侯?你的肩膀在滲血!”
頓時吵鬧的酒席頃刻間安靜了,司馬道苓一下站起來拉住裴逸,急切地問道:“逸哥,你……你的肩膀,這是怎么了?張任!快拿金瘡藥和布條。”
“是!”張任急忙取來了藥,司馬道苓一把褪開裴逸的衣服,就看見了那一道深深的劍傷。一時間嚇得司馬道苓捂著自己的嘴,茫然不知所措,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司馬道苓有點慌張而粗暴的裁剪布條,給裴逸上藥。裴逸笑著說:“夫人,別這么慌張,已經沒大礙了。”
“什么沒大礙了!你還在流血啊!怎么會這樣?嗚嗚……怎么會這樣。”司馬道苓給裴逸包扎著傷口,說著說著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你個傻瓜……你有傷為什么不說?”
裴逸憨笑著說:“我這不是不想讓大家擔心嘛,本來傷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你不說我更擔心啊!”傷口重新被司馬道苓包扎好了。不過鮮血也讓所有人都酒醒了。
張敞急忙道歉說:“君侯、公主,都是學生不好,學生不應該敬酒的。”
“沒有,不關你的事。”裴逸搖了搖手,笑著說:“你是我的學生,敬我酒我怎么能不領受呢?只是我瞞著而已,跟你沒關系。”
謝玄在一旁面色凝重地問道:“義叔,是不是桓溫的人刺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