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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已然跑了一個多時辰了。沒有人再追上來。裴逸此時緊繃的心也是漸漸放松了下來。
可是此時裴逸的心跳卻沒有放松下來,反而越發的加速了。因為自己正從背后緊緊的環抱著前面的裴小小。
晉朝的時候,還有沒有馬鐙,裴逸又沒有騎過馬,只能死死地抱住裴小小的腰。防止自己從飛馳的駿馬上掉下來。
可是如此緊緊的抱著一個女生的腰,這讓裴逸一個還沒怎么交過女朋友的黃金脆皮單身狗如何受得了。
裴逸聞著裴小小身上散發的蘭花的淡雅體香,不免心曠神怡,心猿意馬。不抱不知道,一抱才知道裴小小不僅樣貌不錯,而且身材也是很好,不愧是習武的女俠。
于是裴逸抱著裴小小細腰的手是越來越緊。
裴逸看裴小小似乎并沒有管自己的手,而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前方的路,于是裴逸動了小心思,自己的手抱得部位也是越來越上。
就在裴逸打著壞心思,手快一點一點的挪到裴小小的胸部時,忽然裴小小開口,厲聲說:“少主!你的手要是再敢往上,我就把你一腳踹下馬!”
裴逸一聽,頓時像是小偷偷竊被警察發現了一般,“嗖”的一下就急忙把手放了下去,然后假裝四處看風景的吹著口哨,說:
“哎呀!小小,你看這巍峨的桐柏山很是壯觀嘛,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桐柏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哈哈。你說是不是啊,小小。”
“少主,你裝什么傻!”裴小小氣的回頭,紅著臉說:“我們現在在逃命!不要想……想那些事好嗎?”
但是當謝安聽到裴逸吟誦的這首修改版的《題西林壁》時,頓時驚為天人。他內心仿佛默念了好幾遍這首《題西林壁》,越琢磨越感覺玄妙無比,仿佛內藏無限哲理。
謝安充滿驚訝好奇的看著這個十五歲的少年。他沒想到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居然能夠眨眼間,做出一首如此含有人生哲理和深刻玄理的七言詩。
謝安不禁的投向了這個少年更多的目光。他明白,雖然只是冰山一角的顯露了一下才華。但是這首詩的才華,比曹植的七步成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叫做裴逸的少年只怕懷有大才。
如今陳郡謝家飽受當朝大司馬桓溫的打壓。凡是有點用的人才,基本被桓溫納為己用,而那些不投靠的桓溫的,基本被流放屠戮,永不錄用。謝安明白,自己雖有東山再起的豪言,但是要想真正的東山再起,必須像曹操一樣,唯才是舉。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裴逸,就是一個人才。自己何不如趁現在他落難之際,交一個朋友,納為己用。實在不行,收為義子,也是可以的。
于是謝安對裴逸稱贊說:“裴小兄弟,你這可是一首好詩啊!好詩!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桐柏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沒想到裴家小郎你不但風流,這對詩詞也頗有研究啊。這首詩蘊含著玄理,妙啊!好一個只緣身在此山中。敢問裴小兄弟給這首詩想好了名字了嗎?”
但是裴逸此時內心大驚。我去,竟然為了遮掩,一禿嚕嘴把蘇軾的《題西林壁》給改了一下,吟誦出來了。
裴逸從小就是跟著小伙伴們一起亂改詩詞歌賦。什么“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什么“日照香爐生黑煙,李白來到烤鴨店,口水直流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之類的。
這下慘了,這亂改詩詞歌賦,應該不會破壞什么時空秩序,遭受懲罰吧。
可是裴逸轉頭一想,自己的都穿越了,還哪來的什么時空秩序。不過現在似乎僅僅一首小學四年級學的《題西林壁》就引得謝安的贊賞。這是開了一個好頭啊。
不過蘇軾大大,我裴逸在這里對不住了您嘞。您的《東坡七集》得少一首詩了。
此時裴逸急忙學著古人的謙遜說:“哪里哪里,只是隨口一下吟唱而已。通俗易懂的詩篇,登不了大雅之堂啊。至于名字,那就叫《題桐柏壁》吧。”
幸好蘇軾還沒出生呢,要是他知道自己這么貶低這首詩,會不會提著刀來砍自己。
謝安臉上雖然仍然是欣賞之意,但是裴逸看到他的眉宇間,似乎透露著一絲疑惑。
“《題桐柏壁》?好!將來我定然命人重返這桐柏山,將這首《題桐柏壁》刻于這山崖之上,以紀念我們的生死遭遇啊!”謝安說:“裴小兄弟,你是一點沒有文人應該有的傲氣啊。明明你的詩詞大氣且有意境,你本人卻如此謙遜內斂。不相符啊。”
裴逸知道這是謝安看出來了一些端倪呢。沒想到自己想學著古人謙虛一下,還謙虛出事情了。
裴逸急忙圓場說:“此詩說的是這桐柏山,桐柏山巍峨大氣,我的詩自然也會巍峨大氣。至于人,可要比這桐柏山復雜的多啊。可不能僅僅憑著一首詩來判斷。”
謝安笑道:“裴小兄弟這句話有深意啊。裴小兄弟,我素來敬重有才華的人,你不但用機智救了在下,而且還能夠臨危不亂,賦詩一首,在下佩服。我想和你交個朋友。等我們安全了,我和你好好論論詩賦。”
“既然如此,晚輩卻之不恭。能和謝公您做朋友。晚輩三生有幸。”裴逸尷尬地笑了笑。討論詩詞?自己雖然是個玩文字的記者,做個對聯還行,但是詩詞歌賦什么的,是只會背不會寫啊。這么討論?這個要怎么糊弄?
不過能和謝安成了朋友,這首詩《題西林壁》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意料。
此時謝安問道:“謝虎,我們離隨縣還有多遠?”
裴逸這才知道那個黑臉絡腮胡的仆人叫做謝虎,要不說裴逸還以為叫做張飛、李逵或者樊噲呢。
謝虎用那粗狂的嗓音說:“主公,剛才路過了界碑,應該只有三里了。”
“好,我們就在那里找戶人家歇息。”
聽到終于可以歇息了,裴逸的內心也是長舒一口氣,今天真的過得太累了。只希望好好的睡一覺。
說著他們就進入而荊州隨縣厲山鎮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