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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半!
金余才四歲半!
金慕淵你個禽獸!!
我咬著牙就想從床上坐起來,身子還沒動,又聽小金余說,“我不管,爸爸,白天媽媽是我的,晚上她是你的,是男人就要保證不能讓她哭。”
臉上爆紅,只能閉眼裝死。
我已經跟不上金家父子倆的腦回路了。
平常人家一定會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用正確而標準的態度教育孩子,會好好哄孩子,可金慕淵從來不會這樣做。
就好比,此時此刻,他沉吟了一聲說,“那是我老婆,白天只是暫時借用給你,以后你長大了記得把費用補齊。”
媽的!
我恨不能沖出去把金慕淵的嘴給縫了。
晚間走廊昏黃的燈光照在那一大一小身上,畫面說不出的和諧,可接下來聽到的話就不是那么和諧了。
金余伸了脖子往我的方向看了看,可能看到我已經“殘廢”地躺在那,只能睜著眼睛看著他的模樣甚是可憐,他終于繃不住表情,一臉豁出去的樣子看著金慕淵說,“那這樣好了,我晚上也借用,以后等我長大了一起結算。”
我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我突然發現,孩子才四歲半就能跟金慕淵對抗了這么久,長大了那還了得。
事實證明,所有不祥的預感到最后都會演變成現實。
在金余六歲的時候,他已經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每天出去上學前會鎖好自己的房間,回來后,把自己房間上的牌子給翻過來再進去。
等到我端著水果想去看看他時,就看到門上的【正忙,勿擾。】字樣。
想和他玩的小朋友必須提前預約好時間。
沒錯,我就是那位接電話的預約助理。
每天登記哪位哪位小朋友找他,時間,事由。
才六歲的孩子已經把金慕淵的生活習性模仿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我有時候想跟他談心,剛坐下說出來明,他就問我,“大概需要多久時間?”
談心嗎,越長越好。
我說,“兩個小時。”
他皺眉沉思一會說,“那就排到后天吧,我那天下午有時間。”
我,“.....”
我抱著抱枕回到自己房間后,憤怒的跳上金慕淵的背上狠狠撓了撓他結實的胸肌,悲苦地咆哮,“都怪你!!都怪你!”
金慕淵起身把我扛在肩頭說,“怪我什么?”
“金余現在跟你一個樣兒了!”
“哦,不好嗎?你不就喜歡我這樣的?”
臥槽....
我淚奔了。
金余和別的孩子好像都不怎么交往,唯獨接到霍一邢的兒子——霍丁的電話時,臉上有了絲表情,慢動作勾唇一笑。
當然,他嘴唇肉嘟嘟的,做這個動作略有些蠢萌。
霍丁已經十歲,眉眼開始有些像霍一邢了,可膚色還是很白,下巴也變長了,身子長開了變得越來越瘦了。
他時常會在周日來找金余,我就會提前打電話讓霍一邢把孩子送來,這樣可以一起吃午飯。
他們吃完午飯,不是我想象中的待在房間里堆積木,玩什么拼圖。
而是....下棋。
對,沒錯。
一個六歲的孩子和一個十歲的孩子相對而坐,手邊放著果汁,在下國際象棋,也就是西洋棋。
這副棋我只看過金慕淵一個人下過。
他之前教過我,可我學不會,什么國王王后的,看得我眼花繚亂,最后就耍賴不學了。
這副棋分黑白兩色,外觀看上去就和街邊的縮小版的路燈挺像的,都是個柱子,上面頂著個燈塔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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