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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哼了一聲,只不過看了眼肖全的背影而已,被扣這么大的帽子,回過頭我朝金慕淵笑了笑,“要不要先去看看秦安雅?”
各自的初戀而已,我們彼此彼此。
他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不用。”
就像那次斯文男問他怎么不介紹我時,那樣的風輕云淡。
——
會客廳旁邊的休息室坐了一桌子人,要不是放了五張單人沙發(fā),我差點以為他們是要搓麻將,還是如此光明正大在別人的結(jié)婚典禮上。
真是.....有興致。
金慕淵回頭看了眼我,我瞄了眼他手上的牌,搖搖頭。
他就把牌壓在手心,“小。”
幾個奔三的男人坐在一起抽牌猜大小,真真是幼稚。
對面的席南立馬哀嚎一聲,趴在長桌上,“老大一直欺負人,現(xiàn)在帶著嫂子一起來欺負我!”
我心驚肉跳的看著他,沒錯,這個嫂子兩個字叫的是我。
但我驚訝的不是這個,我捂著心臟看著那個長得非常帥氣的男人,看起來年紀最小,皮膚很白皙,剛剛那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特別嗲,平白讓人產(chǎn)生一種大白天見鬼的感覺。
但下一秒,我才發(fā)現(xiàn)受驚什么的都是浮云。
霍一邢直接摟著席南按到懷里,然后抱著他仰躺進舒適的單人沙發(fā)里,打散桌上的牌說,“我來陪老大玩。”
說這話的是個長相冷酷的男人,眉毛上剔出一個倒寫的N字母,雖然看著有點生人勿近,但他笑起來特別孩子氣。當然,他只對席南笑。
金慕淵掐掉指尖的煙,神情淡淡的,“別在這秀,愿賭服輸,脫。”
席南癟著嘴不情不愿的脫了上衣。
一只白里透紅的白斬雞閃瞎了我的眼。
霍一邢皺著眉把他再次按進懷里,那架勢像是要把他塞進襯衫里。
雖然一開始見到他們的時候,金慕淵已經(jīng)告訴了我他倆的關(guān)系,可真正看到還是免不了一陣心驚。
這里是結(jié)婚典禮,難道就不怕狗仔隊拍到么?
最最...要緊的是,金慕淵光明正大的把我?guī)Ыo他幾個兄弟看,是什么意思。
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譚宗華朝我笑笑,“這里沒人會進來,門口有人看著。”
這個男人雖然長相一般,臉上一直掛著謙遜溫和的笑,但很會察言觀色,而且待在一邊的時候存在感極低,可每每說話,卻總能一針見血,直擊要點。
金慕淵介紹的時候,我記得他是做房產(chǎn)的,還是家族企業(yè)。
“老二呢?”
我回神時,霍一邢也脫了個干凈,席南趴在他懷里癟著嘴委屈的問,“只有靠老二跟老大抗衡幫我們找回場子....”
其實這個紙牌游戲很簡單,就是抽牌比大小,但金慕淵每次都很準,剛剛可能也只是想回頭看看我,讓我誤以為他讓我猜牌。
但輸了的人就要脫一件衣服,這個變態(tài)的懲罰不知道是誰設(shè)立的。
我私心里認為,這種懲罰除了金慕淵不作他想。
“在等我?”
蕭啟睿進來的時候,我看到他旁邊的女伴,驚呼了聲,“柳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