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車鏡里的自己,滿臉都是血,左手胳膊上還有幾片碎玻璃扎在肉里。
我對自己一直說,金慕淵就在后面,沒事,再撐一會,就一小會。
當最后一聲巨響在頭頂炸裂時,我昏了過去。
那一刻,心里在想的卻是,怪不得金慕淵找我結婚,他一定舍不得秦安雅受這種苦。
我醒來后,已經是被撞后的第二天,我昏睡了整整一天。
麻醉后的身體痛的我整張臉一說話就變形。我可以想象自己要多丑有多丑。
醫院還是那個醫院,醫生還是那個醫生。
蕭啟睿檢查完后說有輕微的腦震蕩,讓我多靜養兩天看情況。
一旁的徐來用筆記著一切注意事項,末了送他出去。
單人病房空間很大,我醒來后只看到徐來站在離我兩米的距離,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臉。
“你醒了,喝水么?”
這是我睜開眼聽到的第一句話。
我點頭后,他就端了水來,把管子放到我面前。
他看到我難受的轉動脖子,才解釋說,“暫時不能動,醫生說要一周后拿掉護頸。”
我欲言又止。
徐來低著頭說,“爺在開會,晚上會過來,醫生說你最遲今晚會醒。”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臉上的傷一裂,痛的我齜牙咧嘴,只能微微掀起嘴皮,“不是,我只是想看新聞。我的手機呢?”
無疑,他是非常貼心的助理。
他知道我想看什么,索性自動幫我找好頁面遞給我。
峽市商界兩大巨頭被查,兩家企業暫停一切交易,員工面臨裁員下崗,一時間商界再次刮起強風。
沒找到有關我車禍的任何消息,翻到昨天的最新資訊,看到峽市富商之子金慕淵秘密領證,隱婚妻子竟是蘇正義之女。
我放下手機,然后對徐來說,“抱我去洗手間。”
徐來,“……”
腿腳只是受到擠壓,問題不大,倒是走路有點困難。
高級的單人病房里唯一的好處就是有獨立的洗手間。
我看著鏡子里被毀的七七八八的臉,一時有些心疼。
本來就不怎么好看,現在好了,直接榮升無鹽女。
剛躺回病床,病房門口就傳來林歡和柳小夏的聲音。
我差點忘了,林歡是峽市醫科大畢業的,還是學校的導師推薦進的市醫院。
但希望這個大嘴巴給我留點顏面。
“林歡,你閉嘴。”
柳小夏果然是我肚里的蛔蟲,她看到我醒了,直接回頭用手堵住林歡的嘴。
我們仨成為閨蜜是高中時代班級所有同學未知的一道謎題。
不過,我們一致對外宣稱是【志同道合,同流合污。】
“醒了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柳小夏是典型的峽市本地人,家里做珠寶生意,從她生下來那一刻,她的未來就被標記著柳家珠寶鑒定商行繼承人。
因為她是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