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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推開他的胸膛說,“我,我腳崴了。”
他先是頓了頓,身體明顯一僵,隨后那張輪廓極深刻的臉上鋒眉微挑,唇邊勾起一抹邪笑,“我的腳沒事。”
“啊?唔——”
沒給我反應時間,他已經吻了上來。
不同于白天的吻,此刻的吻像是要把我嚼碎了咽進肚子里一樣,兇狠狂野,像頭發了情的公狼。
我在抗拒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膚,燙的我整個身體都發軟。
他睡前有喝紅酒的習慣,此時此刻,紅酒的甜味彌漫在唇齒間,氣氛微醺,空氣里浮動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嘴唇被男人一直含在嘴里肆意凌虐著,我痛的只能發出嗚咽聲,終于唇上沒了壓力,我大口喘息著呼吸新鮮空氣。
金慕淵把我的手拉了下去,覆蓋在某個支起的地段,甚至惡意的頂了頂,看到我羞憤地瞪著他時,他一把撕開我身上的浴巾,然后緊緊貼著我。
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肚子上那處冒著熱氣的火熱。
兩具熱燙的身體貼的契合,他輕喘著貼近我的耳垂,輕輕用牙尖咬了咬才開口說話,噴出的熱氣讓我無端顫栗,“蘇燃,我要你。”
我在那一刻繳械投降,耳膜嗡嗡,天旋地轉中,我只聽到他低沉魅惑的嗓音,一遍遍叫著我,“蘇燃,蘇燃。”
我知道,他是要利用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時隔兩年,我仍愛著他。
兩年前,我們沒有任何親吻,草草結束了第一次,我的記憶里只有痛苦。
這一次,金慕淵卻是卯足了耐心,變著花樣讓我感到身心愉悅,我們在走廊上做了一次,回到臥室又是一次。
在我連連喊著“不要了…”的時候,金慕淵很貼心地倒了杯溫水過來給我,看著我喝完才說,“女人一般都喜歡口是心非。”
于是,我們又轉戰到了沙發。
天快大亮的時候,我終于昏睡過去。
快感的余韻讓我在睡夢中身體都不斷抽搐,我茫然醒來過一次,以為金慕淵還在我身上。
等到我徹底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金慕淵不在,客廳站著他的那位助理。
看到我出來,那個助理低著頭說,“蘇小姐,爺說,等你休息好,明天早上帶你去民政局。你在榕市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他又走到微波爐旁端出兩盤菜,一份米飯。
“你吃完放著就好,我會來收拾。”
“哦,好,咳咳——”
我一開口,嗓子就啞的不行,如此難受的反應提醒著我昨夜有多么瘋狂。
卻還是忍著不適說,“謝謝你,你叫什么?”
助理把頭低的更低了,“徐來,蘇小姐可以叫我,小徐。”
等我吃完去了洗手間,才知道為什么這個助理都不敢看著我說話。
鏡子里的女人,從脖子到胸口,就連裸露在外的大腿都是一片青紫。
兩腿的膝蓋上卻貼著兩個新的創可貼。
我盯著那兩個創可貼,嘴里澀澀的,有點發苦,嘴角卻不由自主上揚。
我想,我是愛慘了他。只是一個創可貼而已,就能忘記他對我做過的所有不可原諒的事。
金慕淵今天晚上沒有回來,我從自己的行李里找出數據線,給手機充上電,剛開機就看到林歡的短信。
柳東已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