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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芝藥精會不會就是那天去藥山,那隊鎧甲將士拿走的東西?”
素青靈所謂的結(jié)界確實有用,但可惜九方奚體內(nèi)有帝江的神識在,而且那素青靈的修為與公羊長幾一樣,不過是在筑基中期,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帝江的。
九方奚不由得好奇,在心內(nèi)與帝江談?wù)撝!叭绻切⑹康拇_是無憂城的人,這位無憂城的少主難不成說了謊話?可若不是無憂城的人,還有哪里能有軍隊做事,而且那些鎧甲與無憂城的守衛(wèi)極度相似。”
九方奚與那位鎧甲殺手照過面,甚至報廢了一件困神鐘,那人的鎧甲與氣息他當(dāng)然記得。
帝江只提供自己的思維,說道:“主人還記得那古靈韻嗎?”
“自然,差點死在她的手中,怎么不記得?”九方奚暗道,那古靈韻不止長相極好,而且便是在那時遇見的紫襟衣和小雪兒,這兩位的事情,他可一絲不差都記得。
“古靈韻是玄牝門的人,去藥山之時那血芝藥精就已經(jīng)被帶走。這素青靈說與玄牝門的人有過一次死拼,很有可能就是古靈韻,這樣說來,無憂城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帝江道。
“也不對,看這位少城主對素青靈有著絕不尋常的感情,而且剛才聽話音也不像是有意欺瞞。”九方奚道:“所以,要么是公羊長幾確實不知情,或者這件事不是無憂城做的,要么就是公羊長幾有著極深的城府。但我更加傾向于血芝藥精是無憂城所取,公羊長幾也的確不知情,但這又是為什么呢?”
想了一會兒,九方奚兀自自嘲了一番:“這事情與我并無干系,我這樣勞心做什么?”
王八端因為吃了憋,心情很是不爽,公羊長幾讓他回來之后只悶聲回了自己的院子,倒也難得安靜了一把。
九方奚本想打坐練功,卻有客人登門。
銀丹提著兩壇子美酒,一進(jìn)門就與九方奚客套起來:“下午的事我聽說了,實在是抱歉,連累了你!”
九方奚連連擺手:“銀丹大哥哪里的話,是王八端自己惹的不場面,與大哥無關(guān),倒是有勞大哥走了這一遭。”
兩人客套了一番,銀丹道:“回轉(zhuǎn)的時候我打聽了,這素青靈是眾妙門的人,怎么好似與少主的關(guān)系不一般呢?”
九方奚心道這關(guān)系確是不一般,不過面上卻是茫然:“不一般嗎?這小弟倒是不知,對我而言,無憂城內(nèi)的每一個人都是前輩,我只顧好自己便罷。”
“哈哈哈!”銀丹聞言笑了起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看你修行的日子應(yīng)該不長,有多久了?”
“滿打滿算一個月吧?”九方奚計算著日子,道。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居然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
“一個月能有引氣中期的修為了吧?你這資質(zhì)將來或可成化神,是上等之姿了!”銀丹一驚,隨即笑著,疑問道:“不過為兄看你修行好似不是純正的道家或佛家的功法,隱約有些……”
銀丹比了個姿勢,有些言語不明的跡象。
九方奚便笑答道:“也是機(jī)緣巧合,在一處山里看到了一塊石碑,自認(rèn)為是機(jī)緣便修行了,也說不準(zhǔn)是佛道妖魔那一類的。”
九方奚沒有說自己正修行巫術(shù),因為帝江在他腦中特意出聲提醒了一句,萬不能告知他人他是巫師。九方奚不懂,不過帝江這樣說總有他的理由。而且這兩****一直在想紫襟衣這幾日對他說的話,其中有一句便是隱藏自己的實力,或者存一個自己的秘密。
但是話又說還回來,倘若眼前這人不是銀丹,換做是紫襟衣或者是小雪兒,哪怕是王八端或者是錢九斤,他都可能不經(jīng)過大腦就這樣說了。但眼前之人是銀丹,他存疑了,就仿佛認(rèn)定眼前之人在算計自己一樣。
這感覺很別扭,總覺得做了虧心事似的。只是又想起齊楊打他六掌之時的眼神,總覺得多了一絲諒解。
“也許齊楊,真的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hù)我呢?”他這樣想著。
銀丹聽了九方奚的話,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只點著頭說:“世有三千大道,哪里只什么佛道妖魔說得清的,便是道門旁支都有許多不倫不類的,還稱之為旁門左道。修真界向來只問實力,不問出生,等你再修行一段日子,也就看得淡了,什么功法,什么法器,什么門派,都只實力說了算。若是能在《策天書》中留下一名,便是旁門左道,也成了仙家正統(tǒng)。”
“《策天書》是什么?”九方奚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不由得問道。
“《策天書》是對修真世界的一種評價和排名,從個人實力,到家族實力,到門派實力的排名和點評,以及功法、丹藥、秘籍、陣法、法寶等等的評估與排名,譬如修真世界十大勢力,譬如修真界實力前十的人,譬如十**寶,譬如十大丹藥,譬如七大絕地,譬如三大圣地,譬如兩處秘境……總之,以排名為主!”銀丹不無感慨地說著,突然輕笑了一聲:“倘若我這名字能上《策天書》,那天下之大便任由我行了!”
九方奚聽得心癢,這樣一本書幾乎囊括了整個修真界的介紹,他當(dāng)然想看一看,尤其是十大丹藥,萬一能治療自己呢?若是有起死回生,那更是夢寐以求的!
“那《策天書》在哪里能買到?”他忍不住問。
“買?”銀丹笑著瞥了他一眼,笑了起來:“《策天書》不是書,是一座高峰,距離堯都很遠(yuǎn)……很遠(yuǎn)……傳聞是一位名喚墨染天闕的先天人所譜寫,每天都在更新,但上一次的更新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年了。上一次的更新應(yīng)該是《策天書》近五百年來最大的變動吧?一個才創(chuàng)立二十余年的云行宮,居然擠進(jìn)了勢力排名前十!”
“云行宮進(jìn)了前十?”九方奚一愣。
“是啊!”銀丹點了頭,繼續(xù)兀自說著:“所以說《策天書》是不可能買賣的,但墨染天闕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只要修為到筑基這個境界,都能感應(yīng)到《策天書》的內(nèi)容。你卻是不用著急的。”
九方奚只一心想著云行宮,此時聽了個囫圇,也沒細(xì)究,直問道:“那堯都呢?堯都是多少名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