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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猜猜,區(qū)學(xué)長?這么帥,一定錯不了?!?
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講也落落大方的人,面對滿臉戲謔的媽媽竟有些靦腆,“阿姨好,我是區(qū)如柏。”
“如雷貫耳?!眿寢屧趺葱Φ眠@樣古怪?
有一點如柏和衛(wèi)躍一樣,就是和誰都說得上話,他能和施洋談天說地,也能很快和媽媽找到閑聊的話題。媽媽說如柏這孩子能言善道卻不夸夸其談,很有志向卻不會好高騖遠(yuǎn),總之給予的都是褒揚稱贊。
可就像對衛(wèi)躍一樣,媽媽雖然很高興我有這樣的朋友,卻又不太希望我與他有太親密以至‘越軌’的關(guān)系。我以為她是在防止我早戀,后來問其原因她卻說不盡然。
“因為最近都待在家,所以我想在小嬌放學(xué)后幫她補(bǔ)一補(bǔ)功課,高中的課程我還比較熟,應(yīng)該能幫上一點忙。阿姨您說好嗎?”
補(bǔ)習(xí)?!這事兒我們剛才有說過嗎?有嗎?沒有?可是沒有的話他怎么會突然提起,難道是我忘了?很有可能。
“補(bǔ)習(xí)當(dāng)然是好事,我也知道如柏的成績是頂呱呱的。只是,這么一來小嬌回家就很晚了,她一個女孩子讓人不太放心。換成周末比較好,如柏覺得呢?”媽媽笑咪咪地看著跟前的男孩。
“不用擔(dān)心,如白他會開……”我‘車’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如柏打斷。
“確實不放心,其實施洋也可以……”
施洋立刻蹦起三丈,“NONO,這事兒別找我!”
不怪他躲之蛇蝎,媽媽給我請的家教不也逃得一個不剩。趙小嬌是老師們‘鬼見愁’這一事實,并沒有隨她的年齡增長有所改變。
媽媽的話雖然婉轉(zhuǎn)但向來都是圣旨,她說不行旁人再怎么說也無濟(jì)于事。如柏看清了這一點,并沒有再堅持。
送如柏回去時,我問他為什么不說他會開車,他連忙合手向我道歉說他那次是無證駕駛,就是想耍下帥,逗得我哈哈大笑。
他也問了我很多問題,大多是關(guān)于施洋的,像是施洋是我家什么親戚,在我家住多久了,什么原因住在這里。我想他是因為和施洋志趣相投,想多了解一下對方以便能做更好的朋友。施洋不也說區(qū)如柏這個人不錯。
“房間裝扮得很漂亮,煮得面條也很好吃。”
我羞赧地吐了吐舌,“這些很容易,每個人都能學(xué)會,笨瓜也能。”
“是很容易,但不是誰都愿意去學(xué)?!?
“會織嗎?”他突然拉起我的手,看著自己脖子上的花圍巾。
“嗯?”我翻轉(zhuǎn)手心手背,沒見有什么。
“圍巾?!?
“我媽媽會。”
“那要不要去學(xué)一學(xué)?”
“可我已經(jīng)有很多……”
“可我沒有。”
我抓著臉腮,這擠牙膏的對話太痛苦了,他能不能一句話全說完?
臨走時如柏又說了一句讓人難以明白的話,‘笨瓜,你知不知道你擾亂了我的計劃,如果再見你是在三五年以后……’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有些感情會來得那么突然那么深厚,就這樣早早地篤定了她。感情不是需要時間來奠基的嗎,怎么會無緣無故,橫空而來?
如柏卻說并非突然,并非無緣無故,如果非要他正經(jīng)地說,他只能說一句佛家的話,愛不重不生娑婆。
娑婆,這是個什么鬼啊?
“對不起,我遲到了?!?
作為對周末補(bǔ)課的答謝,寒假的開始的第一天如柏要求我和一起去打網(wǎng)球。球拍和運動衫我都沒有,去了商場一趟這才遲到了一會兒。
“你在電話里說施洋也要一起來?”
我點著頭,“再等五分鐘,他馬上到。”
區(qū)學(xué)長面露為難,“我剛剛才知道科大附近的球場給拆了,得另外換一個地方。那兒平時去的人比較多,要不我們先去,我給他捎條短信讓他自己坐車過來。”說著他拿出手機(jī),卻說忘記了施洋的電話號碼。
“我記得。幺三八,八二七八,四三九六。”
“讓我來記一記,幺三……八二七八……八四……嗯……四三六九?四九三六?我給繞糊涂了?!?
“不對,不是四九三六也不是四三六……”我才被他繞糊涂了,“是四三九六!”
“四三九六,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