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雪炎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隔天早晨醒來床邊已沒了人,在陌生的大房子里獨自一個人怪害怕的,我趕緊穿上拖鞋奔到二樓去找他。
“阿躍,我進來了喲?”作為禮貌我還是事先詢問了一下。
床上躺作大字的人吧嗒了兩下嘴巴,迷迷糊糊地回著,“嗯,進來……”
我走過去推了推人,“賴床鬼快起來,已經八點了!”
賴床鬼揮開我的手,翻過身去把屁股對著我,“才八點你嚷嚷什么,再回去睡一會兒。”
我叫起來,“什么啊,你昨天答應我的,說今天要去古鎮,再不起來時間會不夠的!”
“夠的夠的,我保證,你再讓我瞇一會兒好不好?”說著他拿過枕頭把腦袋蓋住,繼續呼呼大睡。
“起來啦!”我想也不想就揚起手朝他的屁股甩了一巴掌,打得床上的人彈作起來哇哇大叫。
“趙小豬,你找打!”我還來不及轉身逃跑就被他抓住胳膊帶上了床,“敢打我?你這笨小豬吃了雄心豹子膽,嘿嘿,看我不收拾你!”
“啊哈哈,不……我不敢……啊……哈哈……不敢了,阿躍,我不敢……哈哈哈……”衛躍當然不會真的打我,可是撓人家的胳肢窩比挨打還難受,我被他按在床邊死命地撓,笑得我下氣接不了上氣,“我真的不……哈哈啊……對不……對不起……哈哈……”我越求饒他就越起勁,好不容易掙脫了一點他的桎梏,剛起身又被他按在了床的另一頭,“要笑死了……衛躍,我要生氣……氣……哈哈哈……救命啊……”
就在我差一點就要笑死的時候,衛躍終于良心發現停了下來。
“趙小豬……”這張居高臨下俯視我的臉盡管膚色很黑,但仍看得出來是紅透了,“小嬌……”他撥了撥我的劉海又喚了我一聲,不過這回叫的是我的名字,接著他的臉又像昨晚一樣慢慢壓了下來……
“哼哼。”我高昂起下巴,笑得不懷好意,“撓人胳肢窩,我也會!”可是剛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扼住了雙腕。
“不……不給你鬧了,快下去,我穿衣服,馬上就……就起床。”他說話有些有氣無力,動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只微微挺了挺身體,像是不敢有大動作似的。
他剛才把我欺負慘了,我這會兒當然要欺負回來,“原來你也這么怕癢,正好!”我使勁掙脫他的鉗制,雙手抓向他的腋窩。
沒想到他一點不怕癢,再次面無表情地抓住我的手,“下去。”我仍沒有留意他的臉色繼續鬧騰,換來的是一聲暴吼,“我叫你出去!”緊接著我被一掌推下了床。
“你干什么……”他干什么這么小氣,準許他和我開玩笑,就不準我和你開?
他趕緊起身下床,抓了件外套抱在肚子前遮住自己的下腹,背過身去惡聲惡氣地大喊,“我要穿衣服,你還不快滾出去!”
“臭衛躍!”我腳一跺跑出房間。
下樓見餐桌上擺著熱氣氣騰騰的雞蛋面,面上還鋪著香得直讓人冒口水的臘腸片,我當下就把先前的不愉快全部拋諸腦后。笨人就是這樣,一旦有另一件事吸引注意,很快就會把先前的給忘得干干凈凈。
“家里就只剩下兩段臘腸,面線和雞蛋都是在隔壁阿姨家要的,你嘗嘗味道合適嗎?”
“哦,嗯,呵……”口中塞滿了食物,我已經騰不出嘴來回答他。不過是一碗雞蛋面,可是為什么有人能把雞蛋面做得這么好吃!還有這臘腸,我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美味的,“臘腸在哪兒……哪兒買的?”我終于咽下東西說出了話。
“自家做的。”挑了挑面他又補充,“我做的。”
“阿躍你好棒!”我又一次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
“你媽媽的廚藝也不錯。”他羞澀地說。
我搖著頭,“不一樣,媽媽做的菜再好吃也和別人是相同的味道,你做的不一樣。”衛躍的美食,是別家吃不到的。
“再好吃,你還想吃一輩子?”衛躍輕輕敲了敲我的碗邊,笑看著我,“想不想?”
我愣了愣,垂下頭去嘆氣,“我知道我很笨,學不會你的手藝。”
他‘呵’一聲偏開頭,又一次給予我同樣的評價,“豬都比你聰明。”
這一整天,我和衛躍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行程去了很多地方。早已商業化的小城其實并不很有趣,但我依然興致高昂,只覺得和衛躍在一起,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趣的。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我已累趴過去,衛躍卻沒有半點疲憊,提著一筐菜肉徑自去了廚房。吃過晚飯,他忙著幫我燒熱水洗澡。說是來當小保姆,可我覺得他才是我的保姆。
夜幕降臨時,衛躍終于打開了樓頂的屋門,我歡天喜地奔出去卻被他揪了回來,“看著點兒,下面是水。”
我才不管,只顧往前沖,“真的是葡萄!能吃的葡萄!而且全熟了!”
“走這邊,注意別掉下去了!”
“那你牽我一下。”我把手伸過去,跟著他沿著水面上鋪窄窄的石板路走向葡萄架深處,“這么多葡萄,是賣的嗎?”
“這一點兒哪夠賣啊,只是隨便種的,也沒什么人吃,去年我用來釀了些葡萄酒,但是味道不好,今年就沒弄了。”說著他伸手摘了一串熟透的,“不過今年倒是長得不錯。”
何止是不錯!我望著他手中大大圓圓的紫紅葡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你還會釀葡萄酒?!”
他一臉不以為然,“這有什么,簡單得很,回頭我教你。”
“嗯!”回頭吃葡萄酒,可是現在我想吃葡萄,“阿躍,我能不能……”
他看出了我的讒言,一口否決,“剛吃了晚飯,休息一小時才能吃。”
“可是我現在就想……”
“看,那是什么東西?”他突然指著頭頂的夜空,拉著我來到圍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