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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發生了什么,日子還是在繼續,活著的人依舊要堅強的活下去,無論再多的傷痛也要隨著時光漸漸淡去,埋在自己的心底深處,雖然想起時依舊會疼,但是至少不會時時刻刻提醒著疼痛。
三個月的時間,蘇若魚終于可以養好自己的傷口,至少在外人面前是這樣的。又可以笑著和別人談笑風生,像那個曾經痛的不能自己的人不是自己一樣。江直樹每天都會送自己回家,早上接自己上學,有時候在學校的話還會帶自己去吃好吃的,他們就看上去就像一對正常的情侶一樣。蘇若魚沒課的時候就和湘琴一起出去玩,還有靜怡知道外婆的事后也常常來陪伴蘇若魚,有這些可愛的人的陪伴,日子似乎沒有那么的難過,只是蘇若魚不再那么的愛回家,經常回去靜怡或者湘琴家住,要么就在蛋糕店忙到很晚很累再一回家就倒頭大睡。
最近湘琴搬回了江家住一段時間,好像是江爸爸和袁叔叔的有個同學再婚,江媽媽他們三人都要去幫忙,可能要去一周,但家中就只剩下和裕樹,江媽媽本來想叫直樹回去照顧裕樹的,但湘琴卻一臉興奮的表示自己可以照顧裕樹,江媽媽便把裕樹交給了袁湘琴。蘇若魚覺得有夠懸,至少和湘琴在一起那么久,湘琴的廚藝,蘇若魚是領教過的,好替裕樹擔心。
晚上蘇若魚回到家,正打算去洗澡,蘇若魚便接到了湘琴的電話。
電話那頭袁湘琴帶著哭腔“若魚,裕樹裕樹……他不對勁,我又打不通直樹的電話”
蘇若魚先安撫著袁湘琴的情緒“不要急,慢慢說。”
在袁湘琴斷斷續續的話中,蘇若魚明白裕樹突然腹痛不已,問過湘琴知道裕樹吃的湘琴也吃過,大概排除食物中毒“裕樹吃的東西你也吃了,應該不是食物中毒,但是你要拿個袋子裝一些裕樹的嘔吐物,好去醫院檢查,從目前的癥狀來看應該是盲腸炎,具體還要去醫院確診,我等下會先打救護車,救護車到后你要把裕樹送到離家最近的醫院,那里應該會有裕樹完整的病例。”
袁湘琴在一邊慌張的回答著,蘇若魚保持著自己平穩的語調要求袁湘琴重述自己告訴她要做的,隨后說道“湘琴,你可以做到的,你可是斗南中學唯一一個進入百名榜的F班女同學,你一定可以照顧好裕樹的。”
掛了電話,蘇若魚撥打了救護車,又打了江直樹工作的地方的電話,要求工作人員轉告江直樹。隨后自己披了件外衣,急匆匆趕去醫院。到了醫院,蘇若魚比救護車早到一點。
掛號檢查,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后,在醫院確證后原來裕樹是患兒童常見的腸套疊,跟醫生交涉過后確認無大的風險,只是急需做一場簡單的手術,雖然通知了直樹,但是路途較遠,一時無法趕到,看了一旁抱著裕樹擔心的大哭的湘琴,蘇若魚一咬牙同意了先做手術。
看著將要做手術的江裕樹和袁湘琴仿佛生離死別的樣子,蘇若魚覺得兩人的關系似乎緩和了不少,怕湘琴嚇到裕樹蘇若魚上前“裕樹,不要害怕,這只是一個小手術,湘琴姐姐和我都會在外面等你的,等你出來了哥哥也會到,等傷口愈合姐姐就做個大大的蛋糕慰勞裕樹好不好。”江裕樹虛弱的點點頭。
一個多小時的手術,袁湘琴在一旁不斷的祈禱,而蘇若魚則在一旁鎮定的坐著,不是不害怕,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在醫院所經歷的生死離別,以及裕樹疼的發白的小臉,但自己卻不能露出一絲絲的慌張和害怕,如果自己都不能給裕樹和湘琴依靠,那他們將會更加的害怕吧。
將做完手術的江裕樹推入術后加護病房,江裕樹麻醉還未蘇醒處于沉睡中,袁湘琴也趴在病床邊睡著了。蘇若魚終于卸下所有的負擔,蹲在病房門口埋著頭害怕的哭了起來。蘇若魚知道自己對于醫院是多么的恐懼,醫院就像個巨大的怪物吞噬了所有她最親最愛的人,父母再加上外婆,足夠蘇若魚每次靠近這個怪物都難過的不能自己。
哭了一會就被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辛苦了你了。”,模糊的淚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蘇若魚不禁一陣自責“直樹,我是不是很沒用。”回應的是是更加有力的擁抱,還有一個淡淡的吻“笨蛋”
剛剛蘇醒的裕樹看了一眼在病床邊的笨蛋湘琴,再看看門邊緊緊相擁的兩人瞪大了眼睛,然后就看見江直樹為了安慰蘇若魚親向了她的眼睛。江直樹看見了那雙床上偷看的眼睛,笑了笑,裕樹急忙閉眼假裝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