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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夜未睡的蘇若魚依然早早起了床,想要去跑步卻發現腿腳發軟,摸摸額頭似乎有些發熱,好像是感冒了,可能是因為昨晚吹的冷風,想要去抽屜里找了些感冒藥吃,一顆紐扣從抽屜里掉了出來,這是直樹給的第二顆紐扣吧,被自己紅線串起了,還特意編了個同心結。現在看來怎么一切都像個笑話!想要將它丟出去,卻發現又有些不舍,丟進抽屜里不再理會。
腳步虛浮的走到餐桌前,外婆幫蘇若魚倒了杯牛奶看著蘇若魚的臉擔心的說“丫頭,你的臉色怎么這么不好,眼睛還那么腫,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別去上學了,請個假。”
蘇若魚搖搖頭“外婆,不用了,我只是輕微感冒,剛剛吃了藥。”
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院系,又不住在一起,排除了食堂,刻意的話不再見面的方法有很多。
當江直樹發現已經整整快一個月沒有見到蘇若魚時,開始發現了不對勁。在食堂遇到了袁湘琴她們幾個,卻未發現那個人的身影。幾句話便從湘琴嘴里套出了關于那天晚上他們見到的自己和裴子瑜的‘同居’,江直樹低聲罵了句該死,沒有解釋什么就離開了。
打電話給自己的助攻蘇若魚的外婆了解到某人最近失魂落魄的表現,江直樹既覺得開心又憤怒,是不是真的像裕樹說的那樣和笨的人呆久了也會變笨,蘇若魚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呆呆傻傻的,不過這樣的蘇若魚好像也很可愛。
在蛋糕店做完兼職,關好了店門,蘇若魚聽著音樂,走在幽靜的路上很平靜,其實再多的難過有著時間的治愈都會好的。
前面的小路上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仿佛等了很久。原來那些自以為愈合的傷最后預后不良了,只要一經觸碰所有并發癥都開始來困擾著你。
“直,直樹”蘇若魚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些。
“好久不見啊,最近都比較難見到你,我送你回家吧”直樹走上前來攬住蘇若魚的肩。
蘇若魚不動聲色的遠離他“最近還好吧?”
江直樹看著她的反應偷偷一笑又靠的更近些“住的很好啊,房子很大很舒服,吃飯的話中午在學校吃,晚上沒有去工作的話就自己煮東西吃。”
“哦”裴子瑜家房子的確很大,所以晚上還要做飯給裴子瑜吃了,怎么沒過見你做飯這么積極。
“只不過……你知道嗎”江直樹貼近蘇若魚的耳朵輕輕的說“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很寂寞難熬,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你知道的,男人嘛,總是……”
蘇若魚一把推開江直樹,用力好像過猛江直樹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樹上,一臉痛苦的□□著。蘇若魚急忙上前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想要查看江直樹的傷情。
江直樹揉揉自己疼痛的后背摸摸蘇若魚的腦袋“我沒事,有事的是你吧,據說某人不好好吃飯睡覺,最近做飯還誤把醋當醬油,家里一大股醋味”
聽得出江直樹的諷刺,蘇若魚站起身來打算走掉。卻被江直樹一把壓在樹上“本來不想解釋的,但某只烏龜一直縮在殼里不出來,我只好親自來敲殼了”。
蘇若魚聽著有些奇怪“什么意思?”
江直樹笑著說"我最近都很累,不僅要上學,還要去上班,晚上還要去裴子瑜家給她今年要升學的妹妹裴子琪當家庭教師,某人還沒有表示任何的關懷,我是不是可以索要一點報酬"。
在蘇若魚還沒消化過來江直樹的話的時候,江直樹已經自覺領取自己的報酬偷偷的吻向了自己覬覦了很久的唇瓣。帶著怒氣和憐惜的吻讓蘇若魚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只是在心中開出一朵朵的花兒來。
第二天
“若魚,你的嘴巴怎么腫腫的,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過敏了。”湘琴呆呆的看著蘇若魚的嘴說。
蘇若魚搖搖頭“沒事,可能路上被蚊子咬了。”
“可是最近都很冷,沒有蚊子啊……”袁湘琴奇怪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