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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不用上課嗎?”搭著二郎腿的一只腳隨意的踢著。
兩人都不再說話,柚木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偶爾看看天,偶爾看看對面正在看書的手冢。
“我們是在哪里見過嗎?”問這話的是正在低頭看書的手冢。
握著易拉罐的手鎮了一下,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聲音從安靜的亭內傳出:“也許見過,”說完又繼續喝酒。
雨漸漸停了,柚木收拾著空罐子準備離開。
“為什么要喝酒?”
正把最后一個易拉罐裝進塑料袋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提起單肩包,“隱約雷鳴,陰霾天空,但盼風雨來,能留你在此。”一邊說一邊走出了亭子。
后來他們又在亭子里相遇了幾次,依舊是沉默。柚木依舊在吃巧克力和啤酒,手冢有時在看書有時在寫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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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救英雄——
自從第一次嘗到了酒的滋味就再也不能自拔了,美惠子和佑一也不去管她,在他們倆看來女兒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點樂趣,如果去剝奪的話,不是太殘忍了嗎?(為這對父母的兒女擔憂-_-|||)
是日晚。又在公園喝酒喝到很晚才準備回家。
然而她卻不知,黑暗的巷子里,一起看似離初中生很遠的暴力事件此時正在上演著。
五六個穿的奇形怪狀、頭發染的花花綠綠還自以為很帥的混混圍著一個茶色頭發長相帥氣的男生。
“手冢國光,識相的話就放棄明天出場的機會,否則哥幾個叫你永遠打不了網球。”其中一個長相兇狠的男子說道。
而反觀被圍住的男生,穿著藍白相間的網球隊服,臉上并未露出半點驚慌的表情,相反還一臉冷靜。
看樣子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違反規則不可原諒!”少年冷氣全開,左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作為高中生的你們應該去做你們應該做的事。”
不愧是被稱為帝王的男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具有威懾力了。
但對方畢竟是高中生,多出的幾年飯可不是白吃的。雖然有些震驚,但畢竟在人數上占有優勢。
“還要你來說教?我警告你,最好乖乖的退出明天的比賽,省的哥幾個出手。”
“我說過了,要贏,就拿出真本事來。”說完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就走。
“這是你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上!”像是領頭模樣的男子說完就帶頭沖了上去。
不過看來手冢也不是好惹的,十分鐘不到就解決了三個。正在柚木準備繼續看好戲的時候,發現剛剛倒下的一個混混居然掏出了鐵棍瞄準了手冢的左手,他是想毀了手冢嗎?
那時柚木沒有經過思考就直接朝手冢的方向沖了過去,雖然護住了手冢,但鐵棍卻砸在了自己的左手臂,神經傳來的疼痛感差點讓柚木失去意識。當時唯一的念頭是好在事先和過酒——麻痹神經,但仍然疼的柚木直咬牙。
手冢迅速解決了另外兩個,過來查看柚木的傷勢,發現柚木的手已經開始紅腫時,手冢深深地皺著眉頭。這個表情讓柚木直接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那個鳶紫色少年在醫院時的神情,柚木不自知的伸手去撫平他皺著的眉頭,微笑著似安慰他說:“不要擔心,我不是鋼琴家也不打網球,所以沒關系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傷心的。”柚木的動作很輕柔,憐愛的眼眸深深地注視著他,好似要通過他的眼睛看到另一個人。洞察力高人一等的手冢自然也猜到了這一點。
大概是由于酒精和疼痛的雙重作用,柚木覺得現在自己好累好想睡覺。接著就倒在了手冢的懷中。
在趕往醫院的途中,豆粒般的汗水不斷從男生的額頭滾落,看的出他現在很著急。懷中的人似乎很不舒服,時不時的皺起眉頭,大概是手臂的疼痛感加重了。
柚木感到抱著她的人傳過來的溫暖讓她很心安。想要汲取更多,想要把他留住。手指緊緊地抓著手冢的衣服,少年身體有一絲顫抖,柚木的腦袋靠在他的脖頸間,少女呼出的氣息讓他使得他的脖子有些發癢。
夜空下女孩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好似不肯放手的寶物,嘴里喃喃細語:“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來?我等了那么久,為什么你狠心的不肯出現?”
聞言,手冢想要說些什么。但在感到脖子上傳來涼涼的感覺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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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放學后,結束了社團的練習賽,手冢就丟下累趴的隊員離開了網球社。正好碰上去為大家買水的河村和不二。
“咦?手冢要離開了嗎?”抱著一大袋飲料的河村憨厚的問,“這還真少見啊,Baby。”
“恩。有點事。”
“難道手冢這么急是有約會嗎?”不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直接挑起了大家的八卦因子,剛剛還累趴在地的人一下子都活躍起來。
“不會吧,手冢像是那種會去約會的人嗎?”菊丸睜著大大的貓眼好奇的表示疑惑。
“英二!”大石不禁流汗,雖然他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 ̄3 ̄)>表!拜托你別說出來啊。
“納尼?納尼?部長要去約會嗎?還真是青春啊青春。”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地勒著海堂的脖子。
把正在喝水的海堂勒的滿臉通紅,差點喘不過氣。
“放開我,你是白癡嗎?嘶~”海堂生氣的拔下搭在他身上的爪子。
“怎么,毒蛇,你想打架嗎?”
“打就打,誰怕你!”
在兩人揮舞著拳頭紅眼相對時,手冢已經離開了網球場。
“吶,我想手冢是戀愛了吧。”看著手冢遠去的背影,不二摸摸下巴略作思索狀如是說。
“哈?”桃城的拳頭一個不小心直接落在了海堂的頭上,于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我說你們倆,別動粗啊。這樣不好,萬一受傷影響了比賽怎么辦……”大石果然是網球社最令人放心的,考慮的那么長遠。
河村只得抱著飲料無奈的看著一群令人頭痛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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