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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俞二壯扶著曹氏從房間里面出來,對著大妞道:“大妞,今個你二娘她不舒服,俺陪她去看病,你去向你婆婆那要點錢,俺的做工錢是拿不回來了”大妞抬頭看曹氏眼瞼無力下垂,臉色蒼白,頭倚在俞二壯的頭上。想了想,跑去向蔣氏拿了一兩銀子,給了俞二壯道:“爹,那你趕快帶二娘去看病吧,可耽誤不得”,俞二壯連連點頭,扶著曹氏就出了門。
蔣氏從后面走了出來,看到曹氏虛弱的樣子,眉頭壓低,鼻翼收緊道:“這是咋回事,咋一晚上的功夫就這樣了,俺昨個還見她生龍活虎的樣子”,大妞看著前方,淡淡的道:“也許是虧心事想多了”蔣氏同意的點頭,去小作坊將豆花拿出來,準備開張。
大妞將來生招了過來,暗地里吩咐看看俞二壯他們到底去哪,不過不準被發現,大妞威脅道:“若是被發現了,今天晚上就不給你留肉吃”,來生昨天抱怨沒有肉吃,大妞就說今天晚上單獨給他留一份。聽到想了一晚上的肉又要沒得吃了,來生急的跳起來保證道:“來生會很小心,很小心,不讓兇兇的娘發現”。
過了一個半時辰,來生氣喘噓噓的跑進了鋪子,流了滿身的大汗,連喝了兩大碗茶,長噓了一聲,蔣氏看著來生的樣子,心疼的給來生直擦汗水:“這是去哪了?一早上也沒有看到你,弄得大汗小汗的”,來生自豪道:“來生去看很厲害很厲害的事情去了,來生一點都不累”,看到大妞,拉著大妞急急道:“媳婦,來生看到兇兇的娘去了一個來生不認識的地方,來生看到掛了一塊布上面寫著四方賭坊,來生等了好久好久,兇兇的娘還不出來,來生就回來了”。
蔣氏下巴抬起,驚愕道:“那曹氏沒有去看郎中?早上看她不是快死了的樣子嗎?”來生搖了搖頭:“來生一直跟著兇兇的娘,沒有去看老爺爺”(在來生的眼里郎中就是老爺爺),曹氏額頭上的皺紋凸顯,雙眉緊皺,卷起袖子道:“好啊,騙了俺一兩銀子竟然是去賭錢,不行,俺得去把俺這一兩銀子給要回來”說完,就準備沖了出去。
大妞拉住蔣氏,安撫道:“娘,莫要生氣,若是您相信俺,就裝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俺自會有辦法”。
蔣氏這會是啥事也想不到了,滿腦子都是大妞那聲娘,顫抖著聲音道:“大妞,你剛剛叫我啥”,大妞揚起笑容,看著蔣氏,認認真真又叫了一句娘,“哎······”蔣氏含著淚應到,自從上次誤會了大妞,大妞就一直叫嬸子,如今肯叫娘了,是不是代表原諒自己了,蔣氏激動的想到。
看著蔣氏激動的樣子,大妞自己也紅了眼睛,蔣氏做了這么多,大妞心里早就沒有了那個疙瘩,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蔣氏擦了擦眼淚,拍著大妞的手道:“俺家大妞做事,娘放心,娘就聽你的,但是若是那兩個人敢對俺家大妞出什么黑招,俺就是拼了這條命,俺都會宰了他們”。
大妞聽了這話,心里蕩起了一層一層的漣漪。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俞二壯和曹氏才回來,大妞關心道:“爹,二娘沒事吧?”俞二壯嘆了口氣道:“俺們跑了好幾家醫館也沒有瞧出啥,大夫都說不出啥,俺聽說隔壁縣有個郎中醫術好,俺明天準備去帶你二娘看看”,“那錢夠嗎?還要俺向婆婆要嗎?俺婆婆說她認識個好的郎中要不找他試試”大妞提議道。
“不要”俞二壯厲聲道,話說出口又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中,忙壓低了聲音道:“本縣的郎中都看不出來,俺已經都問過了,你婆婆認識的也不過是本縣之人,俺就跟你二娘出去幾天,看完病就回來的”,“那爹小心一點”,俞二壯看著大妞眼里的擔心,滿意的擺擺手:“沒事,就幾天而已,今天俺跟你二娘已經在外面吃過了,晚飯就不用備俺們的飯了,俺們去歇著了”說完,扶著大了不少肚子的曹氏回了屋。
大妞眼里的擔心頃刻間消散,變成了冷漠,看來計劃可以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