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絡葡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入三樓,除了那股濃重地似乎都能在眼前形成血霧的血腥味之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如果在醫院地板看到完全是深紅色的地板,就會知道眼前的景象完全就是一個錯覺而已。
等完全走出樓梯口的隔間,沐子李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只斷手,連接著的胳膊上被啃咬地坑坑洼洼,沐子李收回視線,走廊兩邊的景象就完全地暴露在沐子李的眼中,她都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匯來描述眼前的景象。
以中間的護士站為界,左手邊的走廊都是尸體,堆疊得密密麻麻,一眼竟看不到邊,密密麻麻地排布著,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幾個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沐子李的錯覺,遠處的尸體明顯要密很多,到了近處就只剩下一兩具了。
不過沐子李想到一個可能性,剛開始的時候,它肯定是不挑選的,有的吃就吃,但是隨著吃多了進化了以后,就開始懂養肥,大概也是在等他們養到足夠的時候才開吃,才會最近只有一兩具尸體。
但是無論男女老少都有一個特點,竟然全部沒有頭,看不清長相,只看了幾眼,沐子李就收回了視線,不忍再看下去。
然而右手邊的走廊更是殘忍,全部都是一個個死不瞑目的腦袋,他們的腦袋中間都被敲碎了,里面的腦髓被吸食殆盡之后,被隨意地棄置在地上。
沐子李完全不知道他們要在這里找什么,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陳雨薇見到這個畫面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她嘴里不住地喊著“爸爸媽媽。”沐子李這才意識到,在整個住院部都被這個進化喪尸給承包的時候,她的爸媽存活率基本上等同于沒有,即使陳雨薇在這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但真正見到了,還是悲從心來,難以自控地哭泣。
陳臻環顧四周,從醫院的護士站找出了一把椅子,將蘇宇晨放到了上面,對著他們三個人說,“你們三個人就在這里等著,我去找叔叔和阿姨的尸體,”頓了一下,“和頭,然后我們再一起回家。”
但是陳雨薇怎么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她哽咽地對著陳臻說道,“我也一起去。”
沐子李望著這層層疊疊的尸體,頭還好說,殘缺不全的尸體要找到估計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但也不至于做不到。
“我也來幫忙吧,”林修遠擼起袖子說道,“我見過叔叔阿姨,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嘛。”
沐子李沒有見過陳雨薇的爸媽,但是她也跟著說,“我也來幫忙吧。”
陳雨薇被他們感動了,紅著眼不住地道謝,“謝謝你們!”
不過在去找人之前,沐子李不確定恢復力只能用恐怖來說的蘇宇晨會不會在他們找陳雨薇爸媽的時候醒過來,也不知道醒過來的蘇宇晨還有沒有神智,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決定先將蘇宇晨捆綁起來。
幸好沐子李留了一個心眼并沒有把蘇宇晨右手的鐵鏈去掉,讓它當個另類的裝飾品掛在了他的手上,現在也不用擔心一時沒有工具來把他綁起來了。
沐子李選的鐵鏈很長,纏在蘇宇晨和凳子的靠背上身上綽綽有余,因為有陳雨薇他們在,沐子李也不敢捆得太過,要不然她肯定不會選擇在胸前,怎么說也得更靠近他的臍下三寸,沐子李可以向天發誓,絕對不是因為□□的事情,只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將他的腳也一起綁起來。
不過如果沐子李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來時時刻刻地捆著男神,早就去自學龜甲縛了,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抓瞎,停停停,沐子李打散了腦海中的紅繩和男神的不和諧畫面,要優雅,不要污。
叮叮當當的鐵鏈的聲音果然很快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沐子李先沒有解釋,只是手下一直在動作著,她總覺得這根鐵鏈已經完全困不住完全失控的蘇宇晨了,為了更安全,她將之前從陳雨薇傷口上拔下來的醫用橡皮筋捆在了蘇宇晨的手上。
因為醫用橡皮筋捆多了會使血液不流通,時間久了手都會廢掉,別說有日后要當醫生的陳雨薇在了,就連一向少一根筋的林修遠都會覺得不對,這個可不好解釋,所以沐子李用背擋著他們的視線,飛快地綁好之后又用鎖鏈遮蓋了橡皮筋的痕跡。
如果蘇宇晨是正常人的話沐子李絕對不會這么做,但是之前在床上被她這樣那樣都沒有任何事,沐子李這才能放心大膽地使勁折騰蘇宇晨,而不怕他受傷。
“小沐同志啊,你要做個好同志啊!”不過就連這樣都被人批判了,林修遠用一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的眼神盯著沐子李,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怎么能夠這樣對待我們的蘇同志呢,把他綁成這種不堪入目的姿勢。”
說著還想用手擋著陳雨薇的眼睛,卻被她一掌拍掉,“小沐,肯定有原因的。”
沐子李早在很久之前就想過這一個問題了,不過她之前是為了應付被人發現自己把蘇宇晨鎖在輪椅上的事才千方百計想出的一個借口,不過改了改照樣可以繼續用,她鎮定自若地說,“萬一遇到危險了呢,把蘇宇晨背上繼續跑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容易出事,還不如直接把他綁在椅子上,遇到危險了就推著跑。”
“小沐,你太有才了啊。”林修遠豎著大拇指說道,沐子李臭不要臉地收下了這個贊美,她覺得自己的借口簡直就是滿分了,倒是陳臻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倒是什么也沒有說,沐子李就這樣輕易地過關了。
找尋陳雨薇的爸媽并沒有沐子李想象得那么困難,她和林修遠負責找尸體,將走廊里面的護士醫生和病人分開,找尋的難度就大大降低了,而且現在都是掛牌上崗,就算沐子李不認識她的爸媽,也可以從他們身前的夾在口袋里的工作證上認出來。
也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了,陳雨薇的爸爸媽媽都在這里,陳雨薇撲在他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